許強的話也無疑是說明了自己就是這一起死亡彎道案件真正的凶手。
劉勁哲探員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上前兩步一把將許強抓住,手中的手銬靠在了他的手上,義正言辭的說道
“許強,我現在以謀殺的罪名將你給逮捕,你可以不說話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抓住他,抓住他,快一點抓住他,他就是個殺人凶手”
“你這個殺人凶手,你就是一個殺人凶手”
一旁帶著董萱的黑衣女子臉色異常的蒼白,看著許強被戴上了手銬之後,這才是如同潑婦一樣的撲了過來,伸出雙手抓在了許強的臉上抓著,嘶吼道
“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狂魔,你為什麽要殺死我的丈夫,你為什麽要殺死我?你為什麽要害死我?你這個殺人狂魔”
賈倩倩徹底發揮了她作為女性的特權,雙手化作了雙爪,不斷的抓在了許強的臉上和衣服上,甚至將衣服都給拉扯掉。
在她即將伸出手再度抓向許強臉上的時候,只見許強猛的露出瘋狂的神色,張開了嘴,一口死死的咬住了賈倩倩的手指,咬的賈倩倩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拚命的掙扎著,但許強卻本沒有任何松口都意思,甚至是將賈倩倩的手指都咬出了鮮血,甚至深深的咬到肉中,嚇的一旁的劉俊哲連忙上前的勸阻。
伸出重重的劈在了許強的後腦杓子上,將其打暈了過去。
賈倩倩這才顫抖的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發現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能夠清楚的看一片森森的白骨。
可見許強的咬劉勁哲許強非常的重,如果再遲一點甚至有可能會將賈倩倩的手指徹底的咬斷。
這是多麽大都仇恨才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
“恐怖,恐怖,太恐怖了,他到底是對賈倩倩有著什麽樣的憎恨,竟然這樣的深惡痛絕嗎?”
王婷萱打了一個哆嗦,感到了毛骨悚然。
她作為理賠員也見識過不少的案件,甚至是為了騙保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從來沒有一起像許強這樣赤裸裸的殺意。
“抓住他,抓住他,給他判刑,給他判刑,一定要判他死刑,一定要判他死刑”
賈倩倩捂著自己受傷的手指聲嘶力竭的嘶吼著,神態如同潑婦。
劉俊哲將被打暈了的許強交給了自己所帶過來的探員,將其關到了警車內。
抬眸,看著燃燒的紅色汽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陳康,真的是非常的感謝你,如果這一次沒有你過來找我,恐怕又是一起死亡的交通案件,而最恐怖的是這案件有可能也最終會以交通事故來處理掉,誰又能夠想到呢許強竟然會使所有一切的凶手”
劉勁哲探員苦笑的搖了搖頭,作為探員他自然也會到高速公路的機修廠進行調查和驗證,也見識過許強。
誰又能夠想到這個給他的感覺相當忠厚老實,樂於助人的許強竟然是一個殺人凶手。
“案件已經解決,了我在就立刻回到警局裡,同時你要是有時間也希望到警局裡來做一份的筆錄,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劉勁哲探員開口說道,轉身剛準備離開,卻被陳康一把的給拉住
“等等,劉勁哲探員,事情還並沒有結束”
什麽?
事情還並沒有結束?
劉俊哲以及王婷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有一些的不解道
“凶手不都是已經被抓住了嗎?許強已經承認了,這死亡彎道所發生的一個月三起事件全部都是他做出來的,而且我們也找到了證據,還有什麽問題還有沒有解決嗎?”
不單單是劉俊哲,王婷萱也很驚訝的看著陳康。
陳康轉過了身,並沒有理會兩人而是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賈倩倩身上。
看的賈倩倩汗毛都直豎了起來,忍不住的退後了兩步道
“你看著我做什麽,可是被害者我真的是被害的人,你看看,我的手差一點都被咬斷了,我要打120,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
面對著也如同潑婦一樣叫喊著,甚至就叫轉身離開的賈倩倩,陳康笑著說道
“你放心,你這手指雖能咬得很嚴重,但是至少目前為止還並沒有斷到,所以拖延隔幾分鍾沒問題,我只是想問你的一件事情而已,那就是許強寄給你的郵件之中究竟記得什麽,能夠讓你帶著董萱駕車前往這死亡彎道,我想應該並不簡單吧”
“如果僅僅只是普通的包裹和郵件的話,你會聽從他許強的話駕駛著車輛來到這死亡彎道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對呀,對呀,我們怎麽將這一點給忘記了,賈倩倩,許強寄給你的快遞裡面究竟寫的是什麽,能夠讓你來到這死亡彎道”
王婷萱一愣,立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剛剛他和劉俊哲竟然將這一點都給忘記。
如果說李強對於董磊,王養廉以及楊啟旭三個人就是通過了GPS定位系統,知道他們的行程,在他們經過死亡彎道的時候動了手腳, 令他們的刹車失靈,演變成死亡交通事故”
“這一點對於賈倩倩來說完全說不合理,因為賈倩倩是收到了信封而自行駕駛車輛來到這死亡彎道,並不是因為某些事情而駕駛車輛進入到這死亡彎道,這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跟你們有關系嗎?這跟你們沒有關系,我,我是為了祭拜我的丈夫,對,對,對,我是為了祭拜我的丈夫才駕車來到這死亡彎道,跟許強寄給我的什麽郵件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是殺人凶手,他是殺人凶手,你盯著我做什麽,我是被害者我是被害者”
賈倩倩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身體都在我不斷的顫抖
“既然你說你是被害者,那我很奇怪了,如果說董磊,王養廉以及楊啟明的死亡就是因為給許強的妹妹許慧背了黑鍋,讓她跳樓自殺的話還說得過去,賈倩倩你當時僅僅只是在楊木集團銷售二組之中的一個同樣的實習生而已”
“那麽請問,許強為什麽要對你狠下殺手呢?”
面對聲嘶竭力聲的聲音,陳康根本充耳不聞,反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瘋子,他是瘋子,誰知道瘋子會怎麽想的”
賈倩倩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錯
“你知道,因為你也是害死許慧的凶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