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山南大門檢票口
白天一直在忙碌收拾東西,包括帶著母親到處買登山所需器材。
徽山的陡坡很多,尤其在一線天附近,更是難走。
有一身合適裝備,爬起來也相對輕松。
登車到達檢票口時,已經臨近黃昏。
程澤與母親直接上山,來到了白雲賓館居住一晚,打算第二天早些起來看日出。
徽山以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冬雪“五絕”著稱於世,擁有“天下第一奇山”之稱。“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是對徽山最好的評價。
作為世界自然和文化雙遺產,世界地質公園,華夏十大名勝古跡之一,國家5A級旅遊景區。
程澤挑這個時日來遊玩,也不是一時興起。在很早之前,他就想過,不過時間上搭配不過來,加上國慶時人太多。
直到天漸漸暗去,在酒店吃過晚餐後。
與母親約定好時間,與李露露聊了會天后,程澤便早早就入睡了。
“叮鈴鈴”
一陣鬧鈴聲叫醒了還在夢鄉的程澤,程澤隨手關閉鬧鈴,磨磨唧唧的起來洗漱。
此時剛剛凌晨3點,山上日出的時間較早,必須提前起來。
程澤起來不久,就聽到周圍的房間也響起了雜聲,他知道,都是和他一樣,打算起來看日出的。
其實山上有租借帳篷的業務,可以直接住在觀日點。不過山上氣溫比較寒冷,為了母親身體考慮,就沒有采用這個方法。
東西全部收拾好後,敲了敲母親房門,沒過多久,母親也走了出來。
兩人走的並不快,日出一般在四點鍾左右出來。還有幾十分鍾時間,從酒店前往觀日點,時間上是十分充足的。
徽山的觀日點有很多,玉屏樓觀前海、清涼台觀後海、白鵝嶺觀東海、排雲亭看西海、光明頂看天海。此外,曙光亭、獅子峰、鼇魚峰、丹霞峰也是觀日出和雲海不錯的地方。
這次居住的酒店,也是程澤精心考量過的。
此地靠近光明頂,是觀看天海與日出的絕佳產地,當然酒店的房費也十分感人。
“好多人啊!他們都不睡覺的嗎?”剛走上光明頂,母親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禁感歎道。
程澤無奈的說道:“媽,我兩不也沒睡嗎?”
母親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非要來,房費又花了一千多塊,這一千多能乾多少事情!”
程澤擺擺手,趕忙打斷說道:“好了媽,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別想那些亂七八糟事情。”
他知道,不及時打斷的話,母親肯定又要開始絮絮叨叨半天。
“伯母,你兒子帶你出來玩,是好事,不用太在意錢財的。”
一道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
兩人都好奇的扭過頭,順著聲音來源看去,是一位與程澤年紀相仿的年輕男子。
程澤見了後,疑惑的問道:“你是?”
男子不好意思的搖搖頭:“額,對不起,只是剛好從邊上路過,聽到你們的交談,無意插嘴。”
母親笑笑說道:“沒關系小夥子,你也是來看日出的吧!和我們一起吧,我們來得早,位置還算不錯。”
男子剛準備拒絕,程澤也接著說道:“一起吧!人多也更有意思些,待會兒也可以一起去爬山。”
都這般邀請了,男子也不好再拒絕,走近伸手然後說道:“你們好,我叫胡文,魔都人。”
程澤也伸手說道:“我叫程澤,
這位是我母親,我們都是徽州本地人。” “哦?本地人也來玩當地景區的嗎?”胡文一愣。
程澤也是笑笑,的確。大多本地人很少在自家門口旅遊,去玩的人很少。
畢竟生活在這裡,想玩隨時可以去。不如先去其他地方遊玩,等老了不適合遠門時候,再去自家旅遊區玩,那不是更好嘛。
“快看,日出要出來了。”
“真的誒,開始泛光了。”
“老婆,別睡了,日出馬上出來了。”
“靠,我相機怎麽落酒店忘拿了。”
“我去,我也忘拿了,手機對,手機!”
……
隨著日出即將出來,四周慌亂一團。
程澤拉著母親靠在圍欄邊,胡文也緊跟其後。
太陽初露山頭,沒想到山腰位置盡有一片雲海,之前太黑暗,都看不清。
陽光照耀開來,還能看到彩色雲海頻臨於眼前,讓人心胸瞬時開闊。
程澤偷偷瞄了瞄一旁的母親,見她也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心中暗暗笑道:“還說什麽浪費錢,以後在多帶母親去玩玩,相信她會轉變觀念的。”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
以前沒錢另說, 現在有錢,當然要享受。他可不想母親還保持著傳統觀念,這樣他賺錢就失去意義了。
日出來得快,去的也快。
半小時不到,就升到了頂端,沒有之前的風光。
三人隨之前往另一個景點——仙人指路
路途之中,程澤好奇的問道胡文:“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就你一個人來旅遊嗎?女朋友呢?”
這個問題可問到胡文的心坎了,尷尬無比的說道:“我……我還沒談過女朋友。”
程澤一聲驚呼:“什麽!你沒談過女朋友,你不是和我一樣大嗎?”
母親從後邊直接輕打了他後腦杓一下:“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你自己有女朋友嗎?”
程澤瞬間不動了,一旁的胡文也嘲笑道:“原來你也沒有女朋友,還好意思說我。”
這次回來的突然,程澤也沒來得及說自己已經談女朋友了,所以母親也還不知情。
程澤支支吾吾的說道:“誰……誰說我沒有女朋友,我已經談了一個了。”
母親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驚喜的說道:“真的假的,阿澤你別騙我。”
“真的,她叫李露露,京都人,我工作期間認識的。”程澤趕忙說道。
母親整個人明顯開心了很多,邊走邊小聲念叨:“終於可以當奶奶了,終於可以當奶奶了。”
程澤一臉懵逼,心中想道:“什麽跟什麽啊,我這才剛談,怎麽就當奶奶了。”
而在不遠的胡文扶了下眼角的鏡框,心中想道:“李露露?京都人?難道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