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狗臉上有些罩不住,雖然肚子叫的一聲比一聲響,還是硬挺著吼道:
“看什麽看!你們老大我這叫敬業!”
隨後他惱羞成怒地指著洛飛,
“還有你,吃夠了沒有!”
洛飛吃下了最後一口包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好了,你想怎麽辦?”
“簡單。”
喪狗站起來一隻腳踩上了椅子,“要不把你老大叫出來,大家坐下來喝個茶談一談,要不你拿出個十萬、八萬給兄弟們喝早茶。”
洛飛面無表情扣著耳朵說道:“我上頭沒老大,而且也不想給錢。”
“那就是不給面子嘍。”
喪狗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洛飛吼道:“兄弟們,扁他!”
兩名馬仔立刻抓向洛飛凌亂的短發。
這是街頭打架的常用路數,抓著頭髮把人慣在地上,正面可捶臉,後方可拖行。
然而他們的手剛到半空就被洛飛雙手各自抓住,輕輕一用力,骨裂聲頓時傳來。
兩名馬仔立刻慘叫著跪在了地上。
喪狗一驚,隨手抄起了折疊凳就向洛飛拍來。
洛飛眼睛不眨的坐著揮拳,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
折疊凳面立刻被打碎。
喪狗還沒反應過來,洛飛就一把揪過折疊凳鐵架,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在,他脖子上擰了個麻花。
喪狗被嚇壞了,一手死死掰著脖子上的鐵管,一手不斷揮舞著,
“老大、老大,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洛飛一愣,隨後松開了手。
喪狗一邊舉著脖子山的鐵管圍脖,一邊點頭哈腰,
“大佬,我們怎麽服了,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洛飛搖了搖頭,不愧是專業的,一言不合就談判,談不攏就打,打不過認慫更快。
喪狗舉著鐵管圍脖一副倒霉樣,但還是踢了踢地上的小弟,讓他們一起起來道歉。
洛飛眼珠子一轉,“談判是吧,你們打擾了我吃飯,你說這筆帳怎麽算。”
喪狗嘀咕著:“大不了我賠你個十幾萬喝早茶嘍。”
“賠錢倒不用。”
洛飛笑了笑,“喪狗哥是吧...”
喪狗連忙彎腰,“不敢不敢,您叫我小狗就行。”
洛飛搖了搖頭,“就叫你喪狗吧,向你打聽個事。你最近有沒有聽過,或見過可疑古怪的事情?”
“古怪的事...”
喪狗撓了撓頭,“我找了個***小姐,結果發現是個帶把的算不算?”
洛飛斜眼一瞟,“你覺得呢...”
喪狗頓時苦著臉,“大佬啊,我真的沒見過什麽古怪的事,再說,到底什麽才算是古怪的事?”
沒有...
洛飛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異維度能量侵染他之前見過,不過那是第一次進行維度修複,並且侵染程度很深,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只剩了半條命,耗費了飛船所剩不多的大部分能量,之後就隻敢在一些生活片中找存在感。
難道輕度侵染是隱性的?
算了,慢慢找吧,反正自己有一年的時間。
想到這裡,洛飛反手抄起了背包,“滾吧。”
喪狗一幫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一名馬仔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轉身指向了茶餐廳,“你給我等著,我...”
啪!
喪狗給了他後腦杓一個耳光,“等你媽啊,
快走。” 就在這時,前方一百米處突然一陣騷亂。
馬仔驚呼道:“那不是陳浩南嗎,他們在砍人,好像是巴比,老大,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幫什麽幫,我們走!”
喪狗一邊轉身一邊說道。
年輕馬仔有些為難,“老大,我們都是洪興的,這樣會不會不夠義氣。”
喪狗搖了搖頭,“看清楚!是陳浩南在砍人,不是陳浩南被人砍。”
“他被人砍我們上去是義氣,他砍人我們上去是妨礙人家辦事。”
幾名馬仔恍然大悟。
看著傻乎乎的小弟們,喪狗頭疼的說起了教,
“你們都給我記住,咱們出來混是為了求財,氣勢要擺足,但遇事別衝在前面,咱們這一行看似威風,卻是一隻腳踩在牢房,一隻腳踩在棺材裡,你們幾個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負責,我可不想你們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一名綠頭髮的馬仔有些不以為然,
“老大,不打不拚,我們拿什麽出頭?”
喪狗哼了一聲,“出頭...誰都想出頭,有幾人能出頭,別看陳浩南現在猛,過幾年他就後悔嘍。”
就在這時,他看到從茶餐廳出來的洛飛,背著背包,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
喪狗眼珠子一轉,從懷裡掏出一疊錢,分出一半給了那幾個手受傷的小弟,
“你們幾個,去看醫生,你,跟我來。”
說完,帶著一名沒受傷的馬仔向洛飛走去。
馬仔有些驚慌,“老大,我們找他幹什麽?這個人,感覺有些不對。”
喪狗不以為然,“有什麽不對,聽他口音是內地人,沒看周星星的電影嗎,內地來的連特異功能都會,會個硬氣功算什麽!”
馬仔不解,“可這關我什麽事?”
喪狗神秘一笑,“笨哪,我們上去搞好關系,摸清楚他的來路,然後...”
馬仔興奮,“糾結人馬乾他!”
啪!一個腦瓜蹦。
喪狗恨鐵不成鋼,“跟你說了多少次,出來混是為了求財,別總是想著打打殺殺!我們看有什麽油水可撈,沒有的話,就當大家不認識嘍,懂了嗎!”
小弟連忙點頭。
...
洛飛四處亂看在找賓館。
本來對面有個和順旅館,但看到門口站了幾個衣著暴露的小姐,一個黃頭髮的小年輕正鬼鬼祟祟掏出東西跟人交易時,就放棄了這家。
洛飛對港島不熟,正當他準備找個人問問時,旁邊突然傳來諂媚的笑聲,
“嘿嘿嘿...,大佬,在找什麼?”
洛飛斜撇了一眼,“你有什麽事?”
喪狗滿臉橫肉眯成了縫,“別這樣嘛,大家不打不相識,我來看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洛飛有些奇怪的看著喪狗,
這個家夥在打什麽鬼主意...
想不通的事也沒再多想,洛飛毫不客氣地說道:“想幫忙啊,正好,你不是在這片兒很罩得住嗎,我想找個房子租住,要清靜、乾淨一點兒的。”
“真是太巧了,大佬你跟我來。”喪狗拍著胸脯,“保管你滿意!”
反正也沒急事,洛飛就跟著喪狗走了數百米,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了一個街區。
這是一個典型的港式街區,底層是商鋪,麗都按摩院、成記鹵味、7-11便利店的霓虹招牌隨處可見,往上則是住宅區,冷氣換氣箱密密麻麻連成了片,有鐵架上養花的,也有掛出涼洗內衣的。
通過鮮果店旁邊的一個樓梯,洛飛在喪狗的帶領下又轉進了一步電梯。
喪狗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我大姨的房子,這不馬上九七了麽,他們一家也趕潮流移民去了澳洲,好像政府會沒收他們那點兒錢一樣。”
“總之呢,房子就暫時交給我打理,看著可以的話,就租給你。”
洛飛沒有說話,跟著他來到了最頂層的一個單元房。
開門打開燈後,一個50平米的房子出現在眼前。
格局狹小,保養的卻還不錯,家電一應俱全,也挺乾淨,看得出有人經常來打掃。
洛飛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多少錢。”
“5萬塊錢一個月。”
還沒等洛飛說話,喪狗就連忙解釋起來,“大佬,你可別誤會,這個地段,這個價錢已經蠻實在了,我總要跟人交差的。”
“別說了。”
洛飛掏出一打錢交給喪狗,“這是三個月的租金。”
“痛快!”
喪狗點了一下錢裝進屁兜,“衣櫃裡有新買的床單被罩,大佬你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明天找你飲茶啊。”
說完,帶著小弟轉身離開了屋子,房間裡立刻安靜下來。
洛飛隨手將背包放在桌上,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不愧為國際都市,夜景璀璨繁華。
但洛飛表情卻沒有一點兒波動。
在維度空間旅行的他,見慣了一個個世界生死幻滅,眼前的短暫繁華又能保持多久?
如同老鐵所說,因為宇宙大部分時間的黑暗孤寂,才稱托出‘存在’的偉大。
但或許是太過年輕的原因,洛飛隻感受到了時間帶來的恐怖與無奈。
即使已經見識到了廣闊的無限,但在隨時可能面臨的死亡面前,或許保持當下的快樂才是最佳選擇。
想到這裡,洛飛展顏一笑,伸了個懶腰,“半年多了,終於又睡到床了!”
換上新床單,衝個熱水澡,因為沒來得及買換洗衣服,洛飛直接裸身鑽進了被窩。
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一個小時後,黑暗中,突然傳來門鎖開啟的聲音。
洛飛猛的睜開眼,緩緩鑽出了被窩。
就說怎麽會碰見好人,原來是玩這個...
洛飛悄無聲息的走到客廳,發現有個黑影進了屋子,正在摁門口的燈。
啪的一聲,客廳瞬間明亮。
洛飛有些愣,因為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絕佳的女人,長的有點像港姐嘉欣。
更重要的是,她穿了一身黑色緊身牛仔,顯得格外誘惑。
洛飛突然對喪狗充滿好感,這小子也太會做人了吧...
然而,這個女人在看到客廳的裸身洛飛後,當即尖叫起來:
“啊~,變態啊!”
說完,竟然向他衝了過來。
洛飛徹底懵了,什麽情況?!
只見這個女人衝過來後,先是一個掌刀砍在洛飛喉結上。
原來是個練家子,不過洛飛表示和撓癢癢一樣。
“喂,你...”
洛飛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順勢轉身,拽著他的手臂準備來個大背摔。
洛飛一頭黑線,這女人腦子有病嗎?
背摔需要後背及臀部用力,
而洛飛紋絲不動...
你懂的...
這衣服料子很高級,
緊致絲滑有彈性...
漂浮在維度虛空中的洛飛一年沒有吃肉,火氣頗大。
女人當即感受到異樣,閉上眼睛尖叫起來,
“救命那!強女-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