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根據最新發現的情況,對於島羽美佐的死,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他殺』。但是就解決整個案件而言,僅僅是找到了『the-key-to-the-door』。 「阿良良木君,有什麽發現嗎?」戰場原也來到了眺望台上。
「通過在燈塔這裡的調查,基本上確認了一個事實。」
「阿良良木君的意思是島羽美佐…她是被人殺害——是指這個事實吧!」戰場原看了看白色凳子。
「就是這麽回事啦!這次是『殺人事件』!」估計戰場原在看到那塊石頭的時候就已經認定這次是殺人事件了吧?「話說戰場原妳那邊又有什麽新發現呢?」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著。
「不,我只是擔心阿良良木君因為『獸\性\大\發』而讓毛利小姐遭受到傷害…所以我才上來看看…」
「為什麽戰場原妳總是要以最大限\度的惡\意來揣\測我啊!」而且還是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不可能不讓毛利蘭產生奇怪的誤會吧!可悲的是我對戰場原生不起氣來!那是因為名為阿良良木歷的男性是一個擁有『濫好人』這種屬性的可憐存在…
「戰場原小姐,美佐的死亡時間是?」啊哈…為什麽毛利蘭給我一種她已經對我跟戰場原這個狀況『見慣不怪』的感覺呢?明明她跟我們是今天才認識吧?「發現美佐躺在燈塔底下時,很自然就先入為主地認為她是從燈塔上摔下來的。而事實上美佐根本就沒來過燈塔的瞭望台,也就是說是凶手從這裡將那塊石頭對準美佐砸下去而導致她死亡的。如果美佐的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深夜——在那個時間這裡附近可沒有燈光——那種環境下凶手能順利擊中美佐嗎?」
「島羽美佐的死亡時間被毛利小姐妳猜對了呢!她應該是在昨晚深夜遇襲身亡…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要是凶手沒能做到一擊斃命的話,TA根本無路可逃!這種做法的風險未免也太大了點…阿良良木君是怎麽看呢?」
「這或許是因為凶手戴著夜視鏡?」我開玩笑道。
「…」戰場原鄙夷地賞賜了我一個白眼。
「其實除了凶手如何實現準確擊中島羽美佐以外,還有一個問題吧?」話說,戰場原翻白眼的樣子也是很可愛嘛…
「誒?阿良良木先生你說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看來毛利蘭正在思考著凶手如何實現準確擊中島羽美佐,並沒有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情況』。
「阿良良木君是指凶手必須在殺害島羽美佐前將石頭搬到這裡來吧?這個情況…確實也很讓人在意呢!」
聽了戰場原的話,毛利蘭並不明白戰場原這話的意思。
「正常情況下,燈塔上不應該放著石頭什麽的吧?而且老重他每天應該都會上來瞭望台這裡巡邏,這裡就這麽點地方,也沒辦法藏下那麽大一塊石頭…」我向毛利蘭解釋道「總之,這裡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差不多該下去了。」
「說起來,下面來了一個自稱昨晚看到被害者島羽美佐的人。」戰場原忽然道。
果然戰場原是『有備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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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一同走下燈塔,島羽美佐的遺體已經被轉移走,就留下一個粉筆畫出的死者輪廓,而一旁站著老重和一個身背釣魚用具的中年男子——似乎目擊者就是指他了。
我們走了過去,那人忙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大田吾郎,是來島上度假的遊客,如你所見也是個釣魚的愛好者。」
「我們幾個是熊田警官的助手。」我們這邊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就趕緊讓大田吾郎切入正題說說昨晚看到的情形。
大田吾郎想了一會說「大約是昨晚10點左右,這附件有一個有名的夜釣點。昨晚我就是從那裡釣魚回來,經過這燈塔廣場前的道路時,看到對面的路燈下有一男一女在大聲爭吵…」
「一男一女在爭吵嗎?」戰場原在記事本上記錄了起來。
「因為距離隔得很遠,沒能聽見他們在爭吵什麽…但那個女的就是剛才死在這裡的那個人!」
毛利蘭忽然問道「大田先生,您能確定那個女孩就是美佐嗎?」
我也很好奇——既然距離隔得那麽遠,為什麽能確定那個女孩就是島羽美佐呢?
大田吾郎看了一下毛利蘭點了點頭說「剛才我在人群中也看到那女孩的屍體,和我昨晚看到的女孩子身穿同樣的衣服,應該就是她了。」
「那麽大田先生,那個男的是個怎麽樣的人呢?」毛利蘭又接著問「你所看到的與美佐爭吵的那個男人有什麽特征呢?」
大田吾郎邊回憶邊說「個子挺高的…還戴著帽子…身穿一件黃色的大衣…不過由於四周都很暗,沒能看清他具體長什麽樣。」
「完全沒能看到他長什麽樣嗎?」雖然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田吾郎卻理直氣壯地回答「那是自然!這附近本來路燈就少,我也只是遠遠望了幾眼。無端走近的話怕被莫名其妙地牽連進什麽危險裡,尤其最近又聽說出了不少怪事,那樣遠遠地望上幾眼已經是極限了。」
怪事?應該是指那個『神隱』吧?
「我看到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於是我們幾個與老重謝過他之後,讓他想起什麽的話隨時再來報告。
看到他走遠後,毛利蘭自言自語道「黃色大衣的帽子男嗎?」
「你們在燈塔上面有什麽發現嗎?」老重問道。
於是我們將白色凳子跟石頭的事情告訴了老重。
「嗯,我昨晚到燈塔上面巡邏時並沒有看到凳子上放著石頭。」老重肯定道。
「那麽那個跟美佐爭吵的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吧?」毛利蘭道。
「接下來就以高個子男性為對象展開調查吧!」我建議道。
卻在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並帶來令人吃驚的話——
「十分抱歉,希望你們不要再插手管這件事了!」
走來一個30歲左右的女性,穿著較為正式,雖然長的略有些姿色,但表情卻是冷酷而又威嚴,此刻只是邊說邊打量了一下在場的我們幾個人。
「請問小姐妳是?」我回過神來問道。
「我是這個島上日衝市長的私人秘書,名叫桃園亞子。」對方倒也爽快地自我介紹,未等我開口又接著說道「請閣下不要再任意介入調查這個島上的事情了!」
「桃園小姐妳這話是什麽意思?」
桃園亞子只是冷冷地說「這個島上發生的事應該由島上的人來解決, www.uukanshu.net 如果任由外來人員介入調查,會給我們帶來不少麻煩,何況閣下應該也不是警察吧?」
「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嗎?還是說我們繼續調查下去的話,會涉及到一些不方便我們這些外人知道的不可告人的事情呢?桃園小姐?」
桃園亞子直視我的眼睛說「閣下跟閣下的女朋友一直在調查什麽神隱的事吧?」
「不不,我跟戰場原只是來這個島上觀光,不過受老重…熊田警官的拜托而參與到…」
桃園亞子冷笑一聲,打斷我「讓閣下繼續胡亂進行這種調查的話,會破壞夕暗島的形象,雖然有些可惜…但就請你們坐明天的渡輪趕緊離開夕暗島!」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老重冷冷地說「這也是日衝市長親自下達的指示!」
啊哈,竟然是涉及到這個夕暗島上的大人物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話,那位日衝市長不會這麽明目張膽乾預案件調查吧?也就是說殺害島羽美佐的凶手跟日衝市長有著什麽關系…或者說凶手就是…
——看來這次的事件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我們幾個人看了看老重,只見他面露難色,擦了臉上的汗吞吞吐吐道「這個…如果是市長親自下達指示的話…我也…」
「大丈夫!我們理解老重你…」戰場原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桃園亞子的臉色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在這個島上,日衝市長的話是絕對的,如果你們不遵照市長所說的去做的話,就會下達讓全島居民禁止與你們接觸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