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事件,很果斷的讓我遲到了。 最終沒能參加開學典禮的我鬱悶地去教務科報告了事件的情況,無力地向新班級走去。
Hysteria?Savant?Syndrome
亢奮聰慧綜合症。
我隨意地將這稱為『亢奮狀態』。擁有這種特性的人,當感受到一定程度以上的戀愛刺激時,就會分泌出約為常人30倍的β內啡肽,以此種神經傳遞物質為媒介,會讓大腦?小腦?脊髓等中樞神經系統的活動急劇亢進。
而這最終,導致人在亢奮狀態時,理論思考能力,判斷力,進而到反射神經等等都會有飛躍性的提升……
嘛,總而言之。
擁有這種特性的人,隻要因性方面而興奮起來,就會暫時性的進入超人狀態。
但是,雖說現在已經恢復正常……可在亞裡亞,也就是女孩子面前進入亢奮狀態的這事實,讓我感到非常的失落。
我這體質本來就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特別是讓女孩子知道。
要抑製住HSS,隻能開寫輪眼,讓身體的查克拉變冷,達到二者平衡,不過也是要時間的。
說起來,HSS其實是男人為了留下自己的後代,在保護女性時都會本能性的發揮出或多或少的超常能力。而亢奮模式,就是異常發達了的那種本能。
而且……不知這是不是因為本能的關系,亢奮狀態下的我,有面對女子即會進入一種奇特心理狀態的缺點。
其一――不管發生什麽都要保護女子。
那種狀態下的我,隻要看到有女孩子為難或是陷入危機,心裡就會出現一種要使用這力量為那女孩兒去戰鬥的欲望。
而另一點,最不能讓我忍受的是――
那種狀態下的我,會對女孩子提出的任何要求言聽計從。
亢奮狀態雖說應該是出於『留下後代』的本能,而讓我飾演出一個對女性充滿魅力男性形象……但亢奮狀態下的我,對女性卻是那麽溫情,那麽讚美,那麽撫慰,那麽呵護,啊啊,讓我變成了一個之後回憶起來恨不得一頭撞死的,可怕的小白臉。
我至今仍清楚的記得,部分知道我這體質的女孩子是如何利用我的。
她們用各種手段讓我進入亢奮狀態,任意奴役著我。有人受了欺負利用我來報仇,有人利用我去懲罰性騷擾的老師。
也就是說,那時的我……被迫成為專屬於她們的『正義的使者』。
(不過像白雪那樣的情況也很讓人頭疼啊……)
就在我為了逃避這些,去參加東京武偵高考試那天的清晨――
早將自己定義為不幸男的我,像漫畫中一樣,偶然在走廊中被受到無賴糾纏逃跑著的白雪撞倒了……於是初到東京的我,突然間進入了亢奮狀態。
不只將那些追著白雪的無賴打得落花流水,還一直說著甜蜜的話語溫柔地安慰著梨花帶雨的她直到冷靜下來。
自那以來,她那與生俱來的愛多管閑事的屬性就異常迅速的顯現出來。
“要禁止HSS的再次發生,隻有到達無欲之境,難不成得去做去勢手術?......”禁止自己走上一條禁斷的道路,我隻好轉過念頭去想其他。
沒想到一想就想到剛才的那名武裝蘿莉,神崎?H?亞裡亞,65A→B,穿魔術文胸............
不行不行,想一下最近收集的資料。
“今天的案件,
跟武偵殺手的手法一樣,可以判斷為武偵殺手所為,而哥哥――遠山金一的事件,我的事件,用到的都是炸彈,是武偵殺手的慣用手法。襲擊的是我和哥哥和其他人,先不算其他人,是因為HSS嗎?還是我秘密調查出來的組織――伊・幽?......線索不足,不行,還是得繼續收集,幸好這次武偵殺手的目標是我,那麽我就可以一步步的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順便為哥哥報仇。”想起今天發生的案件和哥哥的死,殺意還是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 “嗯?在這?”
“老師,我想坐到他旁邊”
在我被分到的2年A班最初的班會上,那讓我感到自己不幸得幾欲氣絕的粉色雙辮,突然指著我這麽說道。
班裡的所有學生一瞬為此失語,齊刷刷地向我看來,隨後
哇啊!的高聲歡呼起來。
而我
卻出溜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無語。這絕對,絕對不是無語能形容的。
在老師說“呵呵。那麽我先請去年第3學期轉學到這裡的可愛的女孩兒作下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且心裡也做好了如果站在講台上那個我看不見的死角的女孩兒,是剛才的那神崎H亞裡亞的話,已經是正常狀態的我,多半會忍不住衝上去揍人的準備,手在興奮的發抖了。
直到她說出“想坐到他旁邊”。
“為什麽?想報復我?無聊”還是向往常一樣,一回到教室便直接趴在桌上睡覺,課聽不聽都無所謂,反正我會的比整間學校的老師加起來會的都多。
“太太好了,欣二!雖然搞不明白,不過你的春天好像也到了啊!老師!我來和轉學生換座位!”
坐在我右邊的壯漢滿面笑容的站了起來,就像祝賀成功當選的議員的秘書一樣重重地握著我的手上下晃動。
這個身高1米90,留著刺頭的是武藤剛氣。
是我在強襲科時經常載我們去現場的車輛科優等生,特長是隻要是冠以交通工具之名的,下至滑板車,上到火箭都能熟練駕駛。
“哎呀哎呀。最近的女高中生還真是積極呢。那武藤同學,就讓轉學生坐你那裡吧”
老師不知為何很高興似的輪流看著亞裡亞和我,當即同意了武藤的提議。
哇哇。啪啪啪啪。
歡呼和掌聲頓時四起。
可惜我聽不見,因為我已經插上耳機,聽著歌睡著了,
而且是睡得死死地。
“金次,接著。剛才你給我的皮帶”
她就這樣直呼其名的把我在體育倉庫借她的皮帶扔了過來。
此時她身上的製服已經都是全新的了。
皮帶便直接砸在我的頭上。
“好痛!那個家夥搞的,出去和我單挑。”其實我在亞裡亞叫“金次”的時候已經醒了,隻不過為了繼續掩飾我在學校的那副懶惰,陰沉,囂張的形象,才故意被皮帶砸中,再說出那句很拽的話。
“區區金次就敢這麽說話,開洞!”亞裡亞聽到我這麽說,頓時不滿了。
“理子明白了!明白了!這下真相大白了!”
坐在我左邊的峰理子嘭的一下大叫著站了起來。
“J欽沒有系皮帶!而那皮帶在雙辮同學手裡!這很奇怪吧,很奇怪吧!?但理子已經推理出來了!已經全都明白了!”
和亞裡亞同樣嬌小的理子是偵探科第一癡女。
這證據就是,她現在穿的這件經過魔改造的輕飄飄的盡是百褶邊的製服。我記得,這應該就是甜蜜蘿莉的樣式。
順便告訴大家,小奇這名字,是這個異常的家夥給我起的異常的名字。
“J欽做了什麽在她面前要解開皮帶的行為!而且把皮帶忘在她房間裡了!也就是說他們兩個現在正在熱戀!”
理子邊邊用手輕甩了下在頭上系有兩結的天生微卷的披肩長發,邊高聲說著自己的白癡推理。
戀愛?你不是真這麽想吧。
但這裡是白癡大本營,武偵高。
僅這種推測就足以使同學們騷動起來了。
“欣、欣二,你是什麽時候搞上這麽可愛的女孩兒的!?”“我還覺得你很沒存在感呢!”“虧你在平時裝出一副不只女孩兒,連對別人都興趣缺缺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會是這樣!?”“好無恥!”
武偵高的學生除了在這一般科目上劃分班級,還會不分學年的像參加社團活動一樣進行各自專門科目的學習。因此,學生之間互相認識的比率很高。
不過在新學期你們就這樣同仇敵駭的有點太異常了吧。
沒辦法,得讓發言人強製退場。
瞬身之術!閃到理子背後,把草雉劍拔出,繞到她的脖子前面。
“再說一次就給我死!垃圾!”終於可以還原出本來的面目,真是舒服,連殺氣都能毫無掩飾的釋放出來,隻能說是爽。
“冰冷的目光和那龐大的殺氣,J欽好帥!”沒想到那白癡理子居然還拍手叫好,但是她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的目光還是被我捕抓到。
“這種感覺有點像武偵殺手的感覺,難道她一直裝出這幅樣子?還有房間裡的時間難道是她調的?不管怎樣, 還是得小心,遠山家族現在只剩我一人,就算死也得幫哥哥報仇了再說。”既然認定理子有嫌疑,心裡對她的警惕自然提升到極限,不過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你、你們這些人”
正當我把草S劍從理子的脖子上拿開的時候
砰砰!
突然連續出現的兩聲槍響,讓正鬧得熱火朝天的班內瞬間冰封住了。
那是滿臉通紅的亞裡亞拔槍射擊造成的。
“竟、竟然說我們在戀愛!!無聊!”
沒想到跟我一樣,對戀愛這種東西感到無聊,我說亞裡亞,這件事過後咱們一起去探討一下怎樣?
在她橫展開的雙臂對著的牆壁上,左右各出現了一個洞。
當叮當
從手槍中褪出的彈匣掉落在地的聲音,在這寂靜中格外醒目。
白癡理子現在就像是在跳前衛舞一樣扭動著身體,慢慢地,慢慢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武偵高規定,射擊場以外開火要注意『不要超過必要』。也就是說,何時何地都可以開槍。不過這裡的學生都是視槍戰為家常便飯的武偵,所以平時就有必要和軍人一樣對槍聲麻痹。但,雖然是這樣
可在新學期自我介紹時突然開火的,她還是頭一個。
“你們都給我記住!以後誰要是再敢胡說”
這就是,神崎・H・亞裡亞對武偵高同學們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在誰身上開個洞!”
P.S:還是無恥的複製黏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