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看向了擂台這邊,聽說有個男生揚言要用車輪戰打散跆拳道社,大家都非常驚訝,紛紛圍了過來。
“社長,我上去會一會他!看看他有多少斤兩。”一個男生走出來想搶個風頭。
歐陽振點點頭:“好,陳赤,跆拳道黃帶,打敗他,不用留情!”
陳赤上台,行拱手禮:“拳腳無眼,傷了勿怪!”
張明同樣拱手回禮:“張某出手必傷人,勿怪!”
“呔!”陳赤大喝一聲,先下手為強,一個直衝拳又急又準,直取張明的面門。
張明用天罡八卦步輕松躲過,然後左手向前一個猛抓,只聽“哢嚓”一聲,陳赤的右手脫臼了。
陳赤吃了一痛,再次抬腿欲用側踢,卻驚恐地發現,近在咫尺的張明竟然莫名其妙就閃到了他的右後方去。
又是“哢嚓”一聲。
張明抓住陳赤的左肩,將他的整隻左手卸下。
這分筋錯骨手可是痛入骨髓的,陳赤嚎叫連連,眼淚都蹦了出來:“明明是切磋你怎麽下如此重手?”
“張某出手必傷人,你們逼的。”張明雲淡風輕地說道。
其實他也是嘴硬心軟,面對校友是不會下重手的,他剛剛根本沒用獨門手法,陳赤也僅僅是脫臼而已,只要去正骨醫院就能接回,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當然,想要“點到即止”那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張明不想,而是武術切磋這事,受傷在所難免。
張明也不想跟對方多做解釋。
陳赤已敗,被兩個成員扶著下去了。
跆拳道社長歐陽振臉色變得凝重了,雖然他已經猜到張明不會是不學無術之徒,但是他可沒想到陳赤居然上去一個回合就被擊敗了。
副社長何世埔更是無比心驚,對方那步法太過玄妙了,根本難以捉摸,而且還懂得擒拿術,只需對著人體最軟弱的關節一發力就能卸掉。
“陳赤太過輕敵所以敗了,有哪位兄弟願意上去給他找回面子。”歐陽振大聲問道,經過這麽一戰,他更加不想早早衝上去了,雖然他對自己的本事也有自信,但他比較奸詐,想耗一下張明的體力,爭取更大的贏面。
陳赤受傷的一幕大家看在眼裡,脫臼肯定是很痛的,所以跆拳道社的人都有些猶豫了,不再和之前的陳赤那樣頭腦一熱就上去搶風頭。
但是跆拳道社畢竟人多,自恃本事的也多,立刻又有人大著膽子走了出來:“陳赤學藝不精,敗有余辜,我馬蓋鬥膽請戰。”
歐陽振滿意地點頭:“馬蓋,即將跆拳道黑帶,在本社內戰中贏多輸少,可以一戰!”
馬蓋牛氣哄哄地上了擂台,然而只是一回合,他也和陳赤一樣痛的嚎嚎叫,因為他的膝關節被張明給卸下來了。
跆拳道社再次抬下一位成員後,歐陽振和何世埔這兩位社長的面子有些難看了,明顯張明的實力不是那些普通成員能一戰的。
歐陽振再次喊道:“還有哪位兄弟願意上去維護本社的尊嚴,給這小子一個慘重的教訓!”
三十幾個成員,沒人吭聲了,許久許久,一個成員硬著頭皮走了出來,他純粹是想見識一下跟高手同台競技是什麽感覺。
他如願見識到了,也僅是一個回合後,就哭著被抬了下來:“痛啊!我要退出武術界!”
張明三戰全勝,胖虎那邊已經歡呼起來:“明哥牛逼!”
跆拳道社這邊可就人人面露懼色了,
因為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張明對付三人都是隻用一個左手和一個回合! 這實力得多恐怖?
圍觀的那些看熱鬧的學生現在也滿臉震撼之色,這是他們見過最碾壓的擂台戰了。
歐陽振還想讓成員們上去打消耗,畢竟這是車輪戰的精髓,可是他喊了半天,還是沒人出來請戰,他生氣道:“難道我跆拳道社的人連這點勇氣都沒了?你們平時辛辛苦苦學的武藝,不就是為了等這種時候爭一口氣嗎?”
許久許久,有一個成員懶洋洋地走出來,他長的很大隻,有一米九的身高,穿著跆拳道服,摩拳擦掌地說:“既然都沒有阿貓阿狗上了,那就是我出場的時候了。社長,這個招牌我佟松給你保了。”
歐陽振松了口氣,總算沒掉面子,他一看出來的人,更是非常滿意:“佟松,你是黑帶,乃本社第三高手,內戰切磋幾無敗績,好好打,別輕敵!”
佟松自信滿滿地走上去:“我不僅是黑帶,還有家傳的功夫!”
但是讓大家大跌眼鏡的是,佟松也是一個照面就被張明給卸下了雙手,頓時就慘叫連連。
張明冷冷地看著佟松:“你也是阿貓阿狗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佟松被抬下來後,武道社的成員們說什麽也不願意再上去了。
最讓歐陽振心驚的是,張明方才根本沒花多少體力,一直都是遊刃有余。
歐陽振看向何世埔,何世埔非常不淡定,很想拒絕,但是身份使然,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副社長出馬了!加油!”
跆拳道社的人士氣大增,因為何世埔是副社長,在他們心目中是非常厲害的存在,哪怕在校外的跆拳道武館裡,何世埔也是有名氣的。
然而他們的歡呼聲沒有持續多久,三個回合,何世埔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塌,張明抓住他的雙腳又補多了兩記分筋錯骨手,痛得何世埔臉色蒼白直冒冷汗。
何世埔大聲嚎叫:“認輸了,我認輸了!我以後都不敢插隊了!”
張明並不理,對著何世埔的肩膀又補多兩記分筋錯骨手。
“武藝,不是用來給你橫行霸道的,我剛剛給你留下的痛苦會比別人更持久,你這段時間好好反省吧。”張明冷冷道。
何世埔被抬下來後,痛的滿臉蒼白,冷汗直流。
歐陽振臉色發慌:“你……你怎能下手這麽重!大家都是校友,點到即止不可以嗎?”
不用張明解釋,另一邊胖虎幾人已經大聲喊道:“明哥出手必傷人!是你們逼的!”
張明點點頭:“趕緊吧,還有沒有人?”
歐陽振回頭看了一眼眾成員,所有成員都不約而同地退後了一步,因此,歐陽振成了“被站”出來的那位。
作為社長,歐陽振始終是要上的了,只是他沒想到大家會這麽害怕,把他都給賣了。
“就讓我歐陽振來會會你,我就不信你真的那麽厲害!本人打過地下黑拳,比你還惡的對手都見過!”歐陽振走上台,活動了一下各個關節,仔細地回想之前張明的破綻和弱點。
跆拳道社的人再次歡呼打氣,他們也很久沒看過社長親自出手了,但社長的本事和戰績是人人皆知的。
然而——
五個回合後,歐陽振還是被張明抓住了手腕,他提前大叫:“我認輸!”
張明可不理會,“哢嚓”一聲直接卸掉。
“你倒是有點本事,能撐那麽久,我都出汗了。”張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個歐陽振的跆拳道和拳術確實有些厲害,如果張明沒學過天罡八卦步,今天會比較麻煩。
歐陽振捂著手走下擂台,疼得咬緊牙關,表情滿是震驚和不甘,對方的身法實在太過厲害了,自己根本無力抗衡。
張明站在擂台上,大聲道:“我就問問還有誰!”
全場鴉雀無聲,因為張明僅僅是用一個左手就撩翻了一個跆拳道社,這也太可怕了!
跆拳道社的成員們面如死灰,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上面,生怕被張明逮到自己的目光。
歐陽振和何世埔也是滿臉苦澀,身上的痛還在持續,他們隻想快點去正骨醫院。
“是我們敗了。”歐陽振低聲歎道。
“先人創造武藝,是用來弘揚正義的,你們即便做不到弘揚正義,至少要做到安分守己。但你們卻恃強凌弱,仗著武力在學校橫行霸道,欺負那些老實學生,簡直丟光了武者的臉。”張明緩了一下,最終無情地道:“解散!立刻!馬上!”
歐陽振悔恨無比,許久,他低著頭,歎氣道:“我宣布,本校跆拳道社即刻起解散,大家回去好好思過吧。”
聲音雖然小,但是體育館全場很安靜,所以大家都聽到了。
跆拳道社成員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不管是被打服,還是被張明最後一番話給說中,他們自覺慚愧,一個個歎著氣離開了。
胖虎幾人歡呼著走上來:“明哥牛逼!”
張明解開右手的繃帶,裡面已經全是鮮血!血還正在往外面流淌著!這情景可嚇了胖虎他們一大跳。
原來張明即便全程沒動用右手,但是戰鬥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他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他的傷口好不容易一夜複合了不少,這會又撕裂開了。
別人看他整場戰鬥輕松寫意,實際艱辛痛苦只有他自己能懂,他剛剛每動一下,手臂就會傳來劇痛,都是靠他用意志力強撐著,才沒在臉上暴露出來,否則跆拳道社的人如果發現了,真的拚命打車輪戰,那他就慘了。
“明哥,你的傷竟然這麽重!”胖虎連忙上來扶住他,幫他按住上面的血管,減少出血。
張明笑了笑,裝逼嘛,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體育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孫俊凱的身影站在那許久,然後才無聲地離去。
“張明果然有些本事,我昨天不跟他乾正面是正確的選擇。”孫俊凱道。
蓋青從他身後飄出來道:“天罡八卦步和分筋錯骨手,這小子是道家傳人,只不過學的並不是很深,你不必過份抬高,那些凡人無力招架而已,我們是有辦法破掉的。”
……
傍晚,張明用高級金創藥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就撐著去開店營業了,因為他深知自己要盡快積德提升實力,不能怠工太久。
時至今日,他不得不感歎一句,進入仙界後,生活是改善了,但是壓力也很大,特別是上了天梯榜後。
鎮狀元這個身份,有不少人會覬覦。
時常有些神仙,本來是鎮狀元,被別人以幾萬塊的差價頂走了狀元之位後,就會妒忌到來刺殺對方,為了搶回狀元頭銜。
每個榜的三甲位置都是有能者居之,無能者隕落。
為了活著,張明必須加倍努力。
今晚生意很不錯,因為張明的畫符數量已經變成一天六張了。
但是張明因為手痛,所以沒有加班,搞定了十個客人後,十點鍾就果斷打烊了。
他把閘門半拉上,人坐在辦公桌後面休息著,順便清點一下今日的帳款,因為太悶,他把人臉面具也摘下了。
“喲,居然是張明!轉行了嘛!這生意可真讓人眼紅啊,我記得你利息都沒還,咱該算算了。”
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傳來,來者正是當初在奶茶店找張明收高利貸的那個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