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看著眼前,老閆和吳傷帶回來的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東西。
幾把步槍和些許彈藥,一部對講機,一大袋谷子,一把軍工鏟,些許鈔票,這些也就算了,關鍵是幾名紅衣軍的衣服鞋子,全都被兩人扒了下來,還有一把平底鍋,鏟子,鋤頭。袋子裡裝著老母雞,大白鵝還有小山羊。
“你們是準備在這裡放牧,還是在這裡野炊燒烤?”方奕低聲問道。
“呵呵,改善下生活,穿上紅衣軍的衣服,被人發現也不怕。”吳傷笑著回道。
“要不我們在這蓋個房子吧,你看,每天都有人送吃的多好。”方奕冷笑道。
“不好吧?太明目張膽了”吳傷一臉認真。
“你還知道不好,那你還燒烤,還改善生活,看來你還是過的太滋潤了,去把庫索鎮給我打下來,隨你怎麽瀟灑”,方奕鋪頭蓋臉的一頓痛罵,老閆光棍的閉上眼睛假裝不知道。
“你說真的?一切隨我瀟灑”吳傷確定道。
方奕低頭扶額,以前怎麽沒發現吳傷這麽二呢?
“打下來,庫索鎮都是你的,想幹什麽幹什麽。”
吳傷利索的翻出紅衣軍的衣服套在身上,兜裡裝滿手雷,提著一個背包,夾著步槍,向皮卡車跑去。
方奕以為他說說而已,非常珍惜自己小命的吳傷,估計馬上就會掉頭回來,也就沒有在意,繼續盯著下方道路。
皮卡車一路疾馳,閃過方奕的鏡頭,衝向小鎮,小鎮路口值班人員,看見是自己車輛就立馬放行。
方奕這才知道,他是來真的,怎麽也沒有想到,吳傷哪來這麽大膽子,心下擔心想要阻攔,已然來不及。只能轉移陣地,向庫索鎮靠近,以便支援吳傷。
吳傷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小鎮上,吳傷將車開進一條偏僻小道,翻身下車消失不見。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四周的燈光影影錯錯,
吳傷如同鬼魅一般,在小鎮中穿行,手中也沒閑著,摘下拉環,將一顆手雷扔向黑暗之處,看也不看,扭頭就走。
巨大的爆炸聲,徹底打破了小鎮的寧靜,所有人熟練無比的緊閉門窗,熄燈滅火,躲在家中,不敢傳出絲毫動靜。
方奕和老閆在小鎮外,遠遠聽見爆炸聲,頓時嚇了一跳,按耐內心的焦急,選擇了一處視野稍微開闊的位置,布置起了狙擊陣地,觀察著小鎮內的一舉一動,準備隨時支援吳傷。
“敵襲,快去通知首領,其他人跟我上”巡邏隊長下達命令,隨即帶人趕往爆炸現場,
一人脫離隊伍,前去向匪首報信,吳傷從角落中起身,悄悄跟上,一路疾馳,掠過幾個路口,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莊園,映入眼簾,粗略估算,足有一千多平米。
眼看那人跟守門人員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進入門內消失不見。
吳傷蹲在角落,正在考慮接下來怎麽做,還沒等行動,忽然,小鎮內剛才爆炸之處,傳來密集的槍聲。
吳傷一臉懵逼,摸不著頭腦,打算觀察片刻,再做打算。
原來,一支神秘隊伍,鬼鬼祟祟的來到小鎮,和吳傷目地一致,準備偷襲紅衣軍首領,計劃兵分兩路,一隊製造騷亂,吸引敵人注意,一隊乘亂襲殺紅衣軍匪首。
吳傷剛才隨便扔的一顆手雷,剛好炸死一名準備製造混亂的人。
其團夥眼看同伴犧牲,不明所以,“製造混亂而已,用不著自爆吧?”
同時連忙對趕來的查看情況的巡邏小隊舉槍還擊,
雙方頓時打成一片。 不久,莊園內衝出大批人馬,迅速趕往事發地點,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中的吳傷。而在吳傷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隊人馬不知什麽時候蟄伏在此。
方奕雖然早已知道,卻無法通知吳傷,只能靜觀其變。
“給我打”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吳傷嚇了一跳,唯恐自己暴露。
頓時密集的槍聲,夾雜著爆炸聲,在莊園前的空地上爆發開來,不斷有人中槍倒下。
紅衣軍發覺此處有埋伏,掉頭準備重回莊園。
吳傷心知,一旦他們回去,勢必會演變成一場持久戰,不能寄希望去那神秘勢力。
隨即躲在掩體後面,解開背包,一拉手雷就往門口扔去,導致裡面接應的人出不來,外面挨打的人回不去。
也不知道吳傷的包裡裝了多少手雷,沒見他停歇過,每隔10秒一顆,莊園門口簡直變成了人工轟炸區,原本鋪著厚厚大理石花崗岩,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深深的壕溝,隔開了莊園大門內外兩個世界。
“這簡直就是雷神啊”
“太狂暴了,我喜歡”
或許是吳傷扔累了,又或是手雷用完了,手雷聲漸漸停歇,雙方這才各自仔細打量著。
方奕這才悄悄安心,一槍未發,繼續警戒。
此時莊園外一片狼藉,先前從莊園出來之人全部化作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吳傷縱然是久經沙場之人,也是心有所動。
另一隊負責引起騷亂的,早已肅清小鎮巡邏隊伍,切斷了一切電力通訊,匯聚而來,包圍了整個莊園,四周顯得越發漆黑寂靜。
此時莊園大廳內,首領高居首位,陰沉的臉上,掩蓋不住的焦急與憤怒。
“混蛋,飯桶,你們平時都是怎麽辦事的,居然讓人摸到家門口都不知道,如今更是被人包了餃子,除了打家劫舍,你們還能做什麽,”首領破口大罵。隨即下令道:
“都跟我上,殺出一條血路,讓他們血債血償”。
首領接過屬下遞上的槍,一馬當先,向莊園外衝去。
由於天色黑暗,看不清外面情況,一行人出了大門剛準備展開戰鬥,就“噗通,噗通”掉進了吳傷炸出來的深坑,頓時傳來痛苦的悶哼聲,首領由於比較靠前,也被身邊一個失足的人拽下深坑,摔了個狗啃泥。
四周依然靜悄悄的,神秘勢力在等著吳傷的手雷,而吳傷卻納悶神秘勢力怎麽還不開槍。
這麽一晃神的功夫,紅衣軍眾人連忙上前拯救掉入深坑中的眾人,幾人抓住首領,用力往上拖,眼看就要脫離深坑,一顆手雷落地的聲音傳來,眾人慌忙松手趴在地上,可憐的匪首,即將跳出深坑,又再次跌了回去。
手雷在深坑外爆炸,帶走兩名敵人的同時,劇烈的火光,也讓眾人看清了紅衣軍所屬位置, 頓時槍林彈雨,鋪天蓋地呼嘯而來。
一陣亂槍過後,四周敵人已被肅清,只剩深坑之中的匪首眾人苟延殘喘。
匪首此刻暗自慶幸,甚至有些感激將他拽下深坑之人,只是夜色漆黑,也不知道是誰。
神秘勢力聞風而動,圍在深坑四周,更有幾人來到吳傷近前,“朋友,可以啊”。
“呵呵,哪裡哪裡”吳傷昂著頭,得意的笑著,嘴都咧到後耳根去了。
“朋友,哪裡人啊,為什麽要攻擊……呃……轟炸紅衣軍,就你一個人麽?”一名像是隊長模樣的壯年,想要摸清吳傷的底細。
“就我一個,因為我要吃燒烤”吳傷一臉認真道。
“吃燒烤?吃燒烤用的和攻擊紅衣軍有什麽關系?”對方搞不清楚吳傷的腦回路,一時間迷迷糊糊。
“你們是?”吳傷見對方訓練有素,勢力強大忍不住打探道。
“哦,我們是唐人幫,紅衣軍為非作歹,禍及四方,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我們前來圍剿清楚”,對方義正言辭。接著勸道:
“朋友何不加入我們唐人幫,為這中東地區的繁榮穩定貢獻一份力量,我們絕不是紅衣軍這種惡霸土匪可比的,加入我們你的家人的生活也都能得到保障,何樂而不為”。壯年很有自信,對方已經見識到自己組織的實力,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聽到家人,吳傷想起在玄冰島無辜死去的親人,臉色一暗,心情沉重,“那個,再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大踏步離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