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邢風盯著白羽緊皺的眉頭,關切道。
“沒什麽。只是剛剛突然間有些心神不寧罷了。”白羽回首望了一眼,“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早晨九點。陽光正好。
白羽照例來公司上班,並向墨舒說明了昨天突然離席的原因,“很久不見的哥哥約我出去擼串”。
哥哥嗎……墨舒眯起雙眼,她還從沒聽說過邢風還有過妹妹的。“嗯,可以理解。”墨舒違心地吐出了幾個字,“繼續上班吧。今天不用處理文件了,端茶倒水就好了。”
“嗯,好。”白羽答道。昨天……哪裡出了問題呢,明明身份上也是有哥哥的,昨天也沒有不對勁啊。除非……白羽看了一眼墨舒的眼睛,那裡沒有了往日熟悉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戒備!
嘖,看來昨天是隔空有耳啊。早點坦白身份也好,至少不會……被這樣的眼睛盯著了……被自己的愛人用這種眼光盯著,心可是…很痛的啊。
“總裁,”白羽下定了決心,喚了一聲。
“怎麽了。”墨舒皺眉道。
“今天晚上,可以空出點時間嗎?”
“……可以。”我倒是要看你耍什麽花招。
“別帶人。”白羽看穿了她的心思。
“……好。”墨舒量她不敢當面對自己怎麽樣。
一整天,相安無事。只是整件辦公室的氣氛,劍弩拔張,失去了往日的平淡與和諧。
縱然時間再慢,夜晚總會到來的。
東鄉高中。
兩個女人在門口靠牆站著,背後是漆黑的夜,前面是漆黑的眼。
“我的母校……”墨舒強忍著不耐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昨天……被你看到了是嗎。”白羽苦笑著說道,那明顯不是疑問句。
“是,那又怎麽樣。”墨舒輕挑眉毛,“要滅口嗎?”
白羽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蔚藍色的美瞳摘了下來,露出一對漆黑如墨的雙眼。她又把颯爽的假短發取下,一頭長發傾瀉而下,烏黑的發稍直到腰部。
“你還…記得我嗎?”白羽輕聲問道。
墨舒一時說不出話來。眼中清冷的女人與以往在學校時經常給予自己溫柔的少女重合。
“白,白羽?”墨舒不敢置信地說道。
“幸好,你還記得我。”白羽松了一口氣,笑看著墨舒,“嘖嘖嘖,我就在這邊待了幾個星期,你居然還記得我啊。是不是…愛上我了啊?嘿嘿。”白羽調侃道。
“喂,我怎麽知道你之前不是因為利益接近我的。”墨舒回過神來,依舊深皺著眉。
“誒,居然還不信……”白羽扶額,“那你知道為什麽我之前一個勁要你不上課睡覺嗎?嗯?”
“唔,不知道。”墨舒老老實實地答道。
“唉,看來當時真是給你睡糊塗了。”白羽無奈道,“你可能沒有發現,那時有人在暗處監督你。據我調查,那人是你表舅墨朗手下的。至於監督,只是想讓你在繼承家產時,揭發你學習態度不端正從而敗壞公司罷了。手段……哼,還真是卑鄙。”
“又是表舅……”墨舒苦笑道,“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我了嗎……”
白羽摸摸她的頭,“信我了嗎?”
“嘖,想得美,有待考察!”墨舒不客氣道。
白羽笑看著墨舒,這態度不就是承認我了嗎,在熟人面前真是容易被看穿。
“喂,白羽。”走在前頭的墨舒突然回過了頭。
“嗯?怎麽了?”白羽問道。
“你之前弄的茶,能不能再給我弄啊…”
“噗,”白羽失聲笑道,“你這家夥,居然惦記上我的茶了。”
“別廢話,快回答!”墨舒窘迫得滿臉通紅。
“只要你想,什麽時候給你做都行。”白羽彎了彎眉毛,笑道。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