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鐵血堡,毫無生機,殘存的邪焰,彌漫在空氣中,刺人心鼻。
紅衣仙子實在放心不下凝淵,於是帶著百罹刑跡與算有計等一小部分人加快趕往鐵血堡,來到鐵血堡的他們別說凝淵的痕跡,就連一具屍體都沒有見到。
只是這破敗的鐵血堡與刺鼻邪焰說明了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裡有血跡。”四處查看了一番,百罹刑跡發現有血跡。
“這絕不是凝淵流的血。”紅衣仙子肯定的道。
“你什麽那麽肯定不是主公的?”百罹刑跡疑問。
“我當然肯定了。”小聲地嘀咕著,紅衣仙子回想起在山洞幫凝淵處理傷勢,臉色微紅。
“仙子,你在嘀咕什麽?”百罹刑跡孤疑地看著。
“呃…我在思考一件奇怪的事情。”收起異樣情緒,立馬改口,紅衣仙子正色:“你們沒有發覺地上多處灰塵痕跡很古怪嗎?像不像什麽東西?”
聽紅衣仙子這麽一問,百罹刑跡與算有計又仔細觀察了一番,頓時醒悟,異口同聲地道:“是人形,難道說?”
“然也,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應是凝淵所為,而血跡旁邊的灰塵想必是鐵無常的骨灰,而其他處應是留下的傭兵,他殺光了這裡的人後,就離開了,想必回幻月鎮了。”紅衣仙子說出自己的推斷。
親身體驗過凝淵邪焰的百罹刑跡非常清楚知曉它的威力,不再懷疑:“這些人死的這麽‘整齊’,只有強如主公之人才能做的到,而且殘存的邪焰是主公的招式。”
“這是大哥的指戒,三紋戒,象征了鐵血傭兵團最高權利,他從來不離身,唉~”算有計從血跡旁邊的灰塵中找出了一枚血色戒指,其面上刻有三道爪痕,搖了搖頭,心裡歎了口氣。
望著地上四處的灰塵,算有計臉上隱隱露出懼怕地神色,心有余悸:“到底是什麽火焰招式,居然能把人燒得只剩骨灰?還好當時沒有攻擊他,否則只怕我也成了灰塵當中的一員。”
“仙子,事已至此,仇恨盡歸塵土,可否讓我們為大哥與其他兄弟們好好安葬?讓我們一盡最後的兄弟之情。”算有計眼露悲傷,向紅衣仙子請求道,他知紅衣心腸好,而且跟凝淵關系不一般,有她的允許,事半功倍。
正如算有計所想一般。
“唉~好吧,凝淵那邊我會知會他一聲,我們回幻月鎮吧,刑跡,請。”歎了一口氣,紅衣仙子道。
“哼哼哼~”看著算有計,百罹刑跡意味深長地冷笑著,然後跟隨紅衣仙子腳步離去,也不知道誰背叛鐵無常,把他的位置告訴凝淵的,現在居然故作矯情說盡兄弟之情,怕不是另有心思。
算有計確實有別的心思,他這麽做是為了收攏人心,也是為了阻止回來後的武度會去尋凝淵的麻煩。
“弟兄們,好好安葬大哥他們。”
“是,二當家!”
……
幻月鎮,媚舞樓,紅顏五遍。
紅衣仙子與百罹刑跡經歷幾番曲折終於回來了。
高大的媚舞樓,媚笑之聲綿綿不絕,充滿了誘惑感,魅舞樓足足有二三十米高,樓上各種妖豔美麗的女子在招望著路過的男人。這是男人的天堂,誘人而又旖旎,實乃縱情縱欲的最佳之樓。
這是幻月鎮最有名的風月場所。
“大爺,進來玩玩嘛~”
“哎喲,王大爺,可盼著您來了,快快請進,女兒們還趕快招待。
” “來了,媽媽。”
……
樓上樓下都有嫵媚多姿的美麗女子向著來往的男人拋媚眼,而媚舞樓老鴇也在吆喝著招呼。
真是熱鬧而又熱情的媚舞樓,街上來往的男子,有老有少,有的腳步都忍不住停下,往“天堂”多看幾眼,奈何囊中羞澀,否則非要大乾一場不可。而有錢大爺邁著六親不認地步伐,跨步進去左擁右抱,左捏右抓,好不快活。
庸俗至極!百罹刑跡隨意掃視了一眼這些風塵俗女,根本不為所動。他不由得佩服紅衣仙子在這種風月場所居然能有如天上仙女空靈般不染俗氣之氣質,真是不簡單,也難怪主公會另眼相待於她。
而與眾人一同回來的小蝶與他們分開後就回到了媚舞樓,因為擔心紅衣仙子,一直站在樓外等著她,此時見到自家仙子安全回來,喜不自勝,連忙快步跑了過來,激動又歡喜,抱住她:“小姐,真的是你嗎?我不會在做夢吧!”
“傻丫頭,是真的了,如假包換!好了,快點放開我了,都快被你抱得要快喘不過氣了。”紅衣仙子心中泛起感動的漣漪,笑罵道。
小蝶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紅衣仙子。
“哎呀呀,我的寶貝仙子你總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魅舞樓就要關門大吉了,嗚嗚嗚。”一見到紅衣仙子,媚舞樓的老鴇同樣喜出望外,但臉上卻露出哭訴的面容。
“吳娘,你言重了,等我安頓好我的朋友之後,我會獻上一舞作為補償。”紅衣仙子豈會不知老鴇之心思,當下道。
這不,老鴇一聽馬上換了一副笑臉,看著百罹刑跡一身行頭不凡,更是禮遇至極:“好好好,這位小爺隨我來。”
“不用麻煩吳娘了,讓小蝶負責。”紅衣仙子推卻老鴇的好意,這是她的小心思,她知曉小蝶對百罹刑跡有意,所以刻意如此。
小蝶內心頓時一喜,卻又感覺羞澀,臉色微紅。
哪知!
“請不用如此麻煩了,既然仙子你已安然到達目的地,主公的吩咐也算完成了,在下另有要事了,不便多留,請。”百罹刑跡欲尋凝淵,不想多留,於是開口婉拒道。
“你真不需要休息片刻嗎?”紅衣仙子道。
“嗯,我還撐得住。”
“他要走就讓他走,麥攔著他,反正他開口閉口就是只有他的主公。”小蝶氣道。
“小蝶,麥無理取鬧,日後還有相見機會。”紅衣仙子撫摸著小蝶的頭安慰道。
“哼,好啦好啦,要走趕快走。”小蝶揮擺著手,讓他趕緊離開,其實心裡還有點不舍的。
小蝶口不對心的樣子不知從誰,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紅衣仙子繼續道:“也罷,我知你欲尋凝淵,往萬藥樓去,或可見到,要是見到凝淵,讓他三天后來魅舞樓來尋我。”
“嗯~我會轉達的!”百罹刑跡拜別。
“刑跡,謝謝你平安帶回我家小姐。”
就在百罹刑跡轉身離開之時,他好像聽到有人對自己說謝,孤疑地看了一眼小蝶,只見對方別過臉,輕笑一聲,有時她還可愛的,便離去了。
“我的好仙子,此人是誰?居然能與你為友,這讓鐵無極大爺知曉,媽媽我就命苦咯,還有那個叫凝淵又是何人啊?你什麽讓他三天后來找你。”老鴇一肚子的疑問全說了出來,她擔憂這兩個人會給媚舞樓帶來麻煩。
“以後沒有鐵無極這個人了,也沒有鐵血傭兵團這個組織了,吳娘你就放寬心吧。至於凝淵,不久後你就會知道他是誰了。”紅衣仙子沒有直接回答老鴇的問題。
“好仙子,你這話什麽意思?小心禍從口出嗎?”聽紅衣仙子這麽一說,老鴇嚇了一掉。
“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我們走吧,小蝶。”紅衣仙子又恢復了高冷地模樣,淡淡地道。
隻留下老鴇一個人怔怔出神。
“難道?什麽可能,我得讓人去查看看。”
……
鐵血堡內,正在舉行葬禮,哀聲遍野。
葬禮從開始到結束,白天已然化成黑夜,大廳之內,算有計撤下所有人後,隻留下武度。
“二哥,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帶人去報仇,難道你一點兄弟之情也沒有嗎。”武度質問道。
啪!
毫無預兆的一巴掌扇得武度臉發蒙。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算有計望著一臉懵逼又委屈的武度,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打你,是你懷疑我的兄弟情,要不是我讓你去找回無極的屍體,我們兄弟倆早就沒機會在這裡交談了。”算有計恨鐵不成鋼,指著武度的腦袋:“用你的榆木腦袋想想,鐵無常對我們有恩,但何嘗抱著利用我們的想法,哪來兄弟之情,仔細給我回想一下他們父子每一次惹麻煩哪一次不是我們為他們擦屁股,哪一次戰鬥不是派我倆衝在最前面,雖如此林林總總,但為了償還他的恩情我保持沉默了,為報答他的恩情,我們已經花費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夠了。”
“嗯~好像是那麽一回事”被算有計的一頓數落,武度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唉~”你為什麽腦子就不開點竅呢?無奈了歎一聲氣,算有計問道:“武弟,你可曾記得我們當初立下的遠大抱負。”
“當然了,我的抱負是成為最強的武將,而你是想成為最有名的軍師,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摸了摸自己一根筋的腦子,武度迷惑著。
“哦~”看了一眼武度,就只有這一點,算有計才略感欣慰:“現在我們的機會來了。”
“是真的嗎?大哥!”武度驚喜若狂抓著算有計肩膀,激動地道,而鐵無常這個大哥早被拋之腦後了。
“嗯,是真的,關鍵在於怎麽做?”算有計對這個自小與自己依為命的兄弟有點無奈,捂著發痛的腦袋。
……
安頓好回來的百罹刑跡,凝淵與妙手仁心便促膝相談,從政治、軍事、商業再到天文地理、樂禮。相談的兩人不由得對彼此的博學深感欽佩,而惺惺相惜。妙手仁心有所不知的是凝淵前世就是個才子,對各個領域都有一定涉略,在踏進娛樂圈之後更是磨煉自己的音樂方面,所以自然懂得很多,他提出的見解與體悟讓妙手仁心受益匪淺,面對凝淵他都有些自愧弗如。
最後妙手仁心教凝淵不了許多醫學上的東西,才讓得他內心稍微有點平衡。
“慈郎,有沒有那種能加快植物生長的藥劑?”
“嗯~有的,以我現在手上擁有的藥物隨便可以提煉出一大堆。”
聽到妙手仁心的答案,凝淵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面色,這個是凝淵想要招攬他的最重要原因:“太好了,慈郎,汝不愧是吾看中之人。”
“凝淵,謬讚了。”謙虛一笑,妙手仁心道:“不知你要之何用?”
“事情就是這樣,這樣了……”
凝淵手嘴兩用,詳細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與計劃。
經過勘察火宅佛獄的土壤,凝淵根據前世的知識,知曉了適合種植哪種農作物,於是他便產生以百罹村等地區來做實驗,但是他嫌農作物的生長速度太慢,所以想讓妙手仁心製作類似植物生長素之類的藥劑輔助農作物的生長。
凝淵把如何種植農作物,還有相應的肥料製作方法等等一一說明(凝淵懂這些還多歸了當初參演鄉村戲與綜藝活動時為了演得更自然,更真實,特意請教了當地居民)。
“原來如此,凝淵沒想到你對這方面知識還有涉略,我真想不出你還有什麽懂得。”妙手仁心笑道。
“耶~有的。”輕撩那束垂落的赤紫相雜的劉海,凝淵幽默地道:“比如說,生孩子,吾就不會。”
“嗯~哈哈,凝淵你真是愛說笑。”
“因為汝是吾的朋友,吾也隻與朋友說笑。”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繼續閑聊好一段時間。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是到了紅衣相約的時間,慈郎,吾先行告退了,請。”雖然凝淵與妙手仁心相談意猶未盡,可他記得還有約在身,於是便起身拜別。
“哈,莫要美人久等了。”妙手仁心雖也意猶未盡,但也識趣地點了點頭,同時他也佩服凝淵的魅力居然能讓紅衣仙子動心。
“哈哈~自是如此。”凝淵轉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了下來:“慈郎,吾讓刑跡留下來為汝護法。”
“千萬麥拒絕!”似是預料到妙手仁心會拒絕,凝淵不容分說地道。
“好吧!這樣我煉丹就放心多了。”凝淵的一片好心,思前想後,妙手仁心也不好推諉,也沒有必要推諉不是嗎?難道讓百罹刑跡去打擾凝淵與紅衣仙子的相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