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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霹靂我為凝淵再起異數》第11章借其茶,納其人
  幽靜的小屋,對視的兩人,心思各異。

  淡淡地茶香縈繞在兩人鼻尖,令人回味無窮。

  一則曰,一則聽!

  “禪意茶一開始還不是叫禪意茶,它不過百茶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種,心存慈悲是它最大的特色,苦後甘來是它的才情。”凝淵輕泯了一口茶,初始那苦澀的滋味令他男以入喉,可是當他喝下之後,片刻之間那苦澀之味竟然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竟是清香淡甜之味回旋縈繞喉舌,久之不盡,甚至奇哉!

  “哦~吾倒是很好奇小友如何得知它心存慈悲?”妙手仁心也輕泯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不動聲色地道。

  “他的眼睛!”凝淵淡淡地道。

  “它的眼睛?”

  “沒錯!就是他的眼睛,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就算它瞞得了眾人,卻瞞不了吾。”輕食指敲茶桌,凝淵盯著妙手仁心的眼睛,自信地說道,這是他身為影帝的自信。

  “哈,哈,哈~小友的故事剛剛開始吧!”妙手仁心被凝淵盯得內心有點發虛,連忙轉移話題。

  “悲天憫人的禪意茶擁有出眾的才華,它自然想利用自己的才華為世人滌淨汙垢,讓世人幸福,它展開行動沒多久,成效卻是非常大,而在它不知不覺中,它的那些行為已經觸及到了規則的利益,規則想如果能把納為己用將是利大於弊,於是它重利招攬禪意茶,呵呵,禪意茶豈是那等唯利是圖的人物,他心懷天下人,委婉地拒絕了規則,規則又前前後後用了不同的利益誘惑它,卻始終無法成功,規則忍無可忍,竟然想動手徹底除掉善良的禪意茶,真是可恨至極,還好這段時間禪意茶早已積累不少人脈,所以規則也不敢輕易冒著眾怒除掉它,可是規則又不想放過它,於是規則絞盡腦汁便想出了一個既能在不傷它性命的情況下又能阻止他的行為,還能讓人找不到他的方法,那就是封印,於是他給禪意茶下了封印,把它禁錮在了一個極為隱蔽的方寸之地,不僅如此,惡毒的規則還用狠毒的手段讓其口不能言,還使其手腳不能動,宛若植物人,實在太殘忍了,善良的它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它本應該為萬人崇仰才是。而那些受過它恩惠的人好久不見它的蹤跡,察覺它出了事,便利用自己的人脈尋它,卻遍尋不得,這時候規則散播謠言說禪意茶退隱了,不想被打擾。剛開始眾人不信,可是任何東西都難耐時間的考驗,時間久了就會慢慢相信規則說的話,也慢慢地忘記了它。如此善良之人竟然遭受如此待遇,上天何其不公啊!這不也在說人心之毒,藥石難救嗎?”凝淵娓娓道來,聲情並茂,說到禪意茶所遭受的不公凝淵如同感同身受,為其感到不公,感歎人心險惡,莫過如此。

  “他的故事裡藏有玄機。”妙手仁心本以為凝淵再講述自己如何得到禪意茶的故事,但聽凝淵說著,他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小友所講的故事倒是挺特別的。”妙手仁心表面平靜,實則心海已經開始翻湧了,他發現禪意茶的故事與自己的遭遇極為相似。

  聽著凝淵的故事,妙手仁心仿若回到從前。

  禪意茶如他,規則如四境上位者,因為他醫術高明,剛初出茅廬便快速有了名氣,但是因為不分地域給四境之人醫治而遭受忌諱,畢竟身為上位者,誰都不想讓自己瀕死的敵人被別人救活,為了徹底控制這個變數,他們想盡辦法拉攏他為自己所用,只可惜他心懷天下人,全然拒絕了,

因此他們暗中下了禁令,不讓他自由進出四境,起初他不解,他憤慨,後來他明白了!  “小友的故事應該還有後續吧!”妙手仁心平定心神,收回思緒,再次恢復淡然姿態。

  “然也,而且吾所求之物便在接下來的故事。”凝淵微笑道。

  “哦~那吾便洗耳恭聽了。”妙手仁心似乎很高興,他的語氣不像之前雖言語客氣,卻總有一堵牆隔在彼此中間。現在那堵牆像是被推倒了,兩人的距離變得更近了,彼此越來越看清彼此了。

  “規則以為這樣就能徹底阻止禪意茶,然而有法就有破,禪意茶天資聰穎,它想出了如何破解封印的辦法,那就是需要一個與它同樣有悲天憫人的品德之人與它心靈溝通,然後同時施法,內外同時運功,便可破除封印,可茫茫人海中,又能有幾個人能有這種品德,就算有人,也難以找到它,這根本等同無解,嗚呼~或許是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才能真正脫胎換骨。經歷不知多少歲月,禪意茶始終保持希望,每當它想放棄的時候,它就會想起汙穢尚在人間侵染,汙染人們的心中的聖潔,它就又繼續有動力堅持,哈哈~功夫終究不負有心人,它終於還是等到了它命中注定的人,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重獲自由的禪意茶,不忘初心,依然盡力為世人滌淨汙垢,為他們帶來幸福,不過它為了不引規則的忌憚,它選擇另一種換了另一種面貌,另一種方式來行動。而規則是最根本的問題所在,如果還是無法解決規則的問題,它的夢想就沒有實現之日……”凝淵再次搖曳杯中之茶,沉澱的少許茶葉與茶水再次混合,他問道:“先生看吾此刻手中之茶的狀態是不是就如同四魌界的亂局,浮在最上面者乃是上天界,往下便是慈光之塔,再往下便是殺戮碎島,最下面就是如今的火宅佛獄。”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現在是說者有心,聽者亦有意。

  這是只有聰明人才能聽得懂的故事。

  “小友的比喻確實挺形象的。”妙手仁心點了點頭,才平靜不久的心海竟然再次翻騰,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

  吾隱藏身份至今,都沒人能察覺吾的身份,此人是何許人也,居然能看穿吾的身份?或許他只是在試探?

  “為何局勢那麽亂,歸咎結底還是王者太多,心思各異,要想整頓亂局,那麽四魌界不需要這麽多王者,也不需要這麽多國度,一個便夠了,四境子民歸一,消除彼此的隔閡,平等相處,使得他們能安居樂業,再加以傳播和諧共處的思想,大同社會指日可待也,到那時禪意茶之路還有什麽可以阻擋。”

  聽著少年那自信的豪言,妙手仁心已經察覺了對方想要什麽?他的目光,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坐在自己面前淡然微笑的凝淵,剛剛還未從先前故事中所帶來的震驚中蘇醒過來,卻是又被一記更重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腦袋之上。

  統一四境…大同社會…這種瘋狂的想法,估計各境歷代王者都不感想,更何況去做,這膽量,簡直比前任王——邪天禦武還要更加瘋狂幾分!

  “最有希望做到的邪武公都失敗了,你又如何能做到。”下意識地不相信,妙手仁心搖了搖頭道。

  凝淵左手攤開五指向掌心微微微彎曲,一道炙熱妖豔的邪異火焰出現他的手中。

  “這是……蛾空邪火?!”妙手仁心瞪大眼睛,他不敢置信,除了邪天禦武居然還有人能修煉出這等邪熾的火焰,可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火焰並不虛假,反而真實得炙熱,按捺自己激動的心情,妙手仁心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可知即使能練成蛾空邪火,也並不代表你能成功,禦武公就是一個好例子。”

  妙手仁心在看到凝淵展現出的邪火,已經大概推出了他的身份。

  “嗯,吾非常清楚,邪火不過代表吾有這個資格,也是讓汝相信吾的基石。”凝淵明白想這樣拉攏妙手仁心沒那麽簡單,想說服像他這種人,只能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現天下百姓蒙受戰亂之苦,是為何故,資源分配不均才是根本原因所在,為何偏偏屬火宅佛獄子民眾多反而分到的資源最為稀少,難道就是因為吾等居住最下層就要接受這不公的待遇,太可笑了!人民吃不飽,喝不足,不反抗那就只能等死,沒有人想死。佛獄子民無論收成如何,每年都會上交國家稅收,都不會漏稅,少稅。有些家庭連一日三餐都難以保障,卻依然交稅,吾貴為王氏,享受其勞動成果,卻毫無作為怎對得起他們的勤勤業業,縱使吾死後不得超生,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在四魌界建立一個只有一個王者的國度,然後把所有資源控制在手裡,非是平等分配,而是合理分配,秉著多勞多得,少勞少得的原則。但是實現這個夢想僅靠某個人力量不能成事,禦武公就足夠證明了這一點。因此吾不僅需要志同道合之人,還需要能為夢想拿起屠刀之人。就算諸罪加身,亦無悔!不知禪意茶初心可還在?吾期待與他並肩而行。”凝淵最後一句明則問茶,實則問人。

  身為未來佛獄之王的凝淵竟然口出“不得超生”之語,要知歷代王者中,不論聖賢還是昏庸,哪一個不想能活得長久一點,更甚的,有的想長生不老,為了這個目的,有的派人出外尋訪不死秘方,有的篤信方士,收集藥材煉丹製藥搞得民不聊生……還沒成為王者的凝淵就有此覺悟,就算妙手仁心也自愧弗如,不由得動容。卻不知凝淵豪言壯語隻為給他自己一個良好的印象,雖然他是多少有些真心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但終究不是那種如伺肉喂鷹的如來佛祖的大聖賢,當真有關乎自身安危的一天,他也只能“死道友莫死貧道”了。

  “凝淵王子殿下,有如此仁心壯志,吾深感敬佩,可否容吾好好思考一段時間。”妙手仁心沒有馬上給凝淵答覆。

  凝淵很有自信,他相信妙手仁心會作出正確的原則,不是為凝淵,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天下百姓,朝妙手仁心行了一禮,淡淡地說道:“先生,需知醫之高明不單在於愈其身,更在愈其心。若其心殘缺,與死人何異?”

  醫之高明不單在於愈其身,更在愈其心。若其心殘缺,與死人何異?

  反覆在心裡默念著這句話,妙手仁心如受醍醐灌頂,被凝淵一語驚醒。

   即使吾有望周遊諸國懸壺濟世,可世人如若不能安居樂業,始終遭饑渴之苦,自己就算救得了他們一時,也救不了他們一世,況且世人如此之多,自己有生之年又能救得幾個。

   望著再次陷入沉思的妙手仁心,凝淵內心暗喜,他知道自己離成功了不遠了,當下也不急著逼對方回復自己,起身拱手道:“凝淵便不打擾先生思量了。”

  “凝淵王子殿下,若不嫌棄也可在吾之萬藥樓住下,吾還想跟殿下暢談一番。”回過神的妙手仁心, 他從對話中得知凝淵的身份,連忙起身邀請道,他也想多跟凝淵交談政治的問題,想得知他的為政之道。

  “耶~先生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凝淵心中一動,老子想成功招攬一個人真不容易,總算熬過來了,也該對方急一急了。

  “那好吧!那吾送王子一程吧!”被凝淵拒絕,妙手仁心雖有點失望,也不堅持。

  “不用了,先生,吾暴露身份,不是為了讓汝恭敬吾,這一點吾希望汝能明白,吾當汝是朋友,望汝亦能當吾是朋友,朋友相處之時,吾真心希望汝與吾能以名相稱,朋友之間不應存在那麽多禮數,心裡有著彼此便足以。”凝淵言語真摯地表示道。

  “既然王……凝淵都這樣說,吾再多禮,豈不顯得吾不知趣了,哈~”妙手仁心內心一震,感動地道:“吾原名乃是十指神針莫忘慈,這是吾之父母希望吾此生莫忘慈悲之心而取之名,凝淵你日後便稱吾慈郎即可。”

  “嗯~莫忘慈、莫忘慈…這個名字真的很適合慈郎你,叨擾多時,吾也該走了,請遼。”凝淵輕輕念了幾回妙手仁心的本名,讚歎道。

  “凝淵謬讚了,請!”莫忘慈微笑著地道,他被很多人讚揚過,都沒有比這一次來得開心。

   “自古道同志易合,顧人謂吾此必交。”凝淵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詩句,笑著走出房門。

  承蒙厚愛,慈郎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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