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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山記》202回 黑夜保寧
  一家人從東門進來到西門邊上的一家客棧!
  “謙兒!這裡變化真大呀,好些東西從前都沒有,以前這裡只是一個小山坡,現在已經全部是平地了!我可真是找不到方向了!”
  “是啊,娘親!這裡變化很大,我也辨不清東南西北了!只是記得之前有一個很大的空地,只有一條街道,如今已經是一個大城市,看來這個林懷墉的確是有些才能,他不願意入京的確也是當地百姓的福氣啊!”
  宇文冶說到:“今日天色已晚,要不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宿一晚,明日再走吧!”
  林鳳梅,高興的說道:“好吧好吧!我們已經連續行走了半個月,也沒有遇到什麽大的城鎮,現在到了此地,定要好好的遊玩一番!”
  一家人到了客棧之後,就把孩子給了朱謙,其他人則是去其他的地方買東西,或者是遊玩!可是他們哪裡知道在這保寧府早已是波濤洶湧!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朱謙一進城就覺得怪怪的,總是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也許不是一雙眼睛,而是更多!他只是想到在這裡居然呆不了多久,那就沒有必要太過注意了!
  此時的林懷墉已經年過半百,不過也算是在本地德高望重的官員,不管是當地的文人,商人,更或者是軍人,都對他非常的恭敬!
  保寧府的外來商人非常之多,這也讓朱謙覺得很是好奇,他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一個偏僻城市會有那麽多的外來商人,甚至比京城之中的還要多!
  他在客棧仔細觀察街道上的人,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從外地趕來的人,這些人魚目混珠,看不出他們到底是幹什麽的!就算是現在已經是黃昏,可是來往的人還是很多!他從別人那裡打聽到,這裡甚至有夜市,一直開著門,從來沒有關過!他非常好奇,也想去看一看!
  轉眼間就來到了小半夜,所有的人都回到了房間,朱謙和宇文冶卻悄悄離開房間,走到了街道之上!在這條大街上是空無一人,但是在城北邊卻是燈火通明!他和宇文冶走到了夜市,發現這裡像白天一樣人來人往!清樓,茶館,酒店,賭坊都還在開業!而且進出的人還非常之多!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官差在這裡巡視!街道上的房子已經掛了紅燈籠,這次準備新年的到來!
  朱謙走在大街上連連點頭:“舅舅你看,在這個偏僻的城鎮,居然還有這樣的景色,那真是讓人歎為觀止!看來這裡的官員還真是盡心盡力啊!”
  宇文冶同樣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這般景象只有在大城市中才能看見,比如說京城,或者說像保定府那樣!這裡的官員著實讓人佩服,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和他見一見!”
  朱謙說到:“其實我覺得白天封前輩有一句話說的對!”
  “什麽話?”
  “表面越是光鮮亮麗,在背後可能就隱藏著更大的不可見人的秘密!”
  宇文冶有一些疑惑:“難道你是在懷疑這裡所有的繁華景象都不是此地真實的面目?”
  朱謙點點頭:“沒有錯!舅舅有沒有覺得我們剛一進城就被人盯上?”
  宇文冶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沒有啊!我沒有這樣的感覺,是不是你最近太緊張了?”
  朱謙搖搖頭:“不會的!我在大理寺當了這麽久的大理寺卿,這一點探查手段,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我還察覺到盯住我們的不止一方,可能有兩方或者三方的人!”
  宇文冶也很驚訝:“那會是誰呢?為什麽要在暗處跟著我們?”
  “這我可不知道!只不過我的確懷疑本地的知府林懷墉,天下當官者無不希望能夠早日登上廟堂,可是他卻不同,明明有這麽好的政績,朝廷也有一題把他,他確不願意高升,這著實很讓人覺得可疑!”
  宇文冶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說的也對!不過也可能像你娘說的一樣,他只是舍不得放棄眼前自己經過多年努力而建起來的城池!更或許他害怕到了京城之後,要經歷那些明爭暗鬥!雖然在這裡最多只能當一個四品的知府,但也算是一方之主豈不逍遙快活!”
  朱謙點點頭:“也許你說的對吧!不過對與不對,我們得自己去尋找答案!”
  說話間,二人就來到了一個賭坊!二人剛一進去,見到的就是一片喧囂後浪!他們這裡有玩牌九的,有玩骰子的,有賭大小的,什麽都有!
  宇文冶問道:“我們到此處來幹什麽?”
  朱謙笑著說的:“了解真相!”
  朱謙在這裡轉了一轉,尋找下手的對象,他在這裡來回的轉悠,終於發現了一個黑胡子大漢!他一直在輸錢,最後把身上最後一文錢也輸了出去!最後又到後方向老板借了十幾兩銀子!他拿著這些錢來到賭場,結果不到一刻鍾又輸完了!
  他又走到後坊!這一次老板沒有在借他錢,而是讓他在十天之內把欠的錢還清!
  朱謙選中了他!
  這個人除了賭坊之後就氣累累的離開了這裡,他在街上邊走邊罵:“他娘的,今天是什麽日子?身上的錢全都輸光了,唉!”
  他大概走了一刻鍾,終於回到了家中!他點燃蠟燭,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啊!你們是誰?怎麽突然到我家裡來了?”說著說著他就把旁邊的木棍拉了起來!
  原來朱謙早就向別人打聽好了他的身世!也知道他是當地的地痞流氓,經常出去惹事生非,幫別人打架!也沒少進過監獄,不過他就是靠這個為生的,不管進去多少次,他依然還是會做這些事情!
  “張大棒槌!你不必害怕,我是來給你送錢的!”坐在他面前的就是朱謙和宇文冶!
  “哼哼!還真是可笑,這天地之下還真有掉餡餅的,你可別欺負俺傻!其實俺可不傻,你少在這裡誆騙我!你快告訴我,你們二人到底想幹什麽?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宇文冶做出挑釁的姿勢!張大棒槌二話不說,拿著手裡的棒槌就打了過去!宇文冶一手抓住他的木棒,一掌打在他的胸前,他當場被擊飛從牆上彈了下來!“哎呦!”它慢慢爬了起來,眼睛裡寫著三個字:不服氣!他有拿起身邊的東西向兩人扔了過來!二人組三步右,三步便躲開了他所有的攻擊!宇文冶趁著這段時間跑到他的面前,又打了他幾下!
  張大棒槌這才害怕了起來:“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別打了,別打了!”
  朱謙笑著說的:“你如果早早的就聽我們的話,就不必挨這一頓打了!”
  說完之後,張大棒槌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位好漢!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再動手了!”
  宇文冶說到:“張大棒槌!從小無父無母,跟著當地的地坪流氓混!長大之後並沒有一技之長,就靠著為別人打架所賺來的辛苦費過日子!而且還特別好賭,賭運還不怎麽樣!”
  張大棒槌非常驚訝:“你怎麽知道我的事情?難道你們一直在跟蹤我?”
  朱謙說到:“我們並沒有別的意識,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你老實告訴我們,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離開這裡,你也不必擔心!”
  張大棒槌點點頭:“你們問吧,我把知道的告訴你們便是!”
  朱謙問道:“你為何要做別人的打手?既然做了打手,你又會為什麽事情而出手?”
  張大棒槌笑著說道:“剛才你不是說了嗎?我沒有一技之長,只有替別人打架才能夠得到一些錢財!不過我打架一般不會要別人的姓命,因為說實話,在大牢之中,日子也不好過!雖然我的日子已經是這樣了,但是我還不想死!”
  宇文繼續問道:“那你一般t什麽人打架?”
  “不過就是替一些商人,幫派,反正誰給錢我就幫誰打!”
  “你打的人很多嗎?”
  張大棒槌這時候來的自信:“誒!我不妨告訴你們,只要我出馬,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前幾天在城西有一家包子鋪,非要開在一家飯館的旁邊,結果飯館的老板不同意就拿錢請我去教訓那家包子鋪的人!我在半夜悄悄溜進他們家,然後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嚇唬他們,你猜怎麽著!到了第二天,這家包子鋪就關門了,這還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還有很多事情聽我慢慢給你們說!”
  朱謙阻止到:“好了好了,這些事情不用再說了!我想問的是,有什麽身份地位特別高的人來找過你沒有?或者說有沒有官府的人曾進來找過你?”
  張大棒槌稍微猶豫了一下:“沒!沒有!我就是一個小混混,誰,哪種大人物會來找我這種人呀?”
  宇文冶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事情大人無事不好出面的,然而你這種小混混就是最合適的!比如去殺個人呀,搶個劫呀!”
  張大棒槌立刻驚慌了起來:“這話可不能亂說呀!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些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朱謙點點頭:“那好吧!就算這些事情你不會做,那麽就算是混混也應該有幫派吧?難道你真的是單打獨鬥嗎?”
  張大棒槌又猶豫了一下:“這……”
  “這什麽這,有什麽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別在這裡猶猶豫豫的!”宇文冶大聲喝斥他!
  “我有!我的確有幫派!”
  朱謙低著頭看著他:“那你說說,你的幫派叫什麽名字?帶頭的大哥又是誰?”
  “他,他是知府大人的姑爺,她就屠老大,他手底下有上百個打手,平日裡都是在家中生活!和普通老百姓沒有什麽兩樣,可是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人都會出來幫他!他就是本地最大的地下惡霸!”
  朱謙繼續問道:“你胡說八道,本地知府林懷墉可是一個清官,怎麽會縱容自己的姑爺做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在誣陷他們?”
  張大棒槌被嚇破了膽:“誒誒誒!這我可不敢亂說呀,雖然林懷墉是清官,但是你不能保證他身邊的人都和他一樣吧?這個屠老大原本就是一個賣豬肉的,後來他的姐姐嫁給了林懷墉他這才成了一方的霸主!在明面上林懷墉是本地的一方父母官,然而在暗地裡,這個屠老大才是最霸道的!就像晚上的夜市有一小半都是他開的, 為了防止別人搜查,所以才掛的其他人的名字!”
  宇文冶問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張大棒槌笑著說道:“每次老大讓我們出去做完事情之後,都會把我們帶到夜市裡面,放松放松!我們便回去青樓,賭坊,這些娛樂的地方去消遣消遣!然而每次去的時候都沒有給錢,兩位兄弟請想一想,如果這些地方不是他開的,這裡的老板怎麽會不要錢?而且大家都知道屠害怕林懷墉,如果有人告他一狀,他可能又得到大牢裡面蹲好幾個月!你們二位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朱謙繼續問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何此地如此多的外國商人,這地方為何在短短的十幾年之間變化如此大?”
  張大棒槌又來了興趣:“說到這裡,我們還真得感謝知府林懷墉,他這個人的確有本事,開始的時候吧,大家還不是特別喜歡他,可是時間長了,才發現他是一個秉公執法關愛百姓的清官,而且他為人處事也特別的好!所以不久之後,百姓們都非常相信他,只要他說一我們絕對不會說二,就這樣,時間一長,大家就是眾志成城,很快就擴大了,原來的地界!而且不知道林大人用了什麽辦法招攬了許多外國商人,這些外國商人在這裡建了很多的商鋪!他們在這裡買東西,也賣東西,所以咱們這裡才發展的那麽快!”
  ……
  本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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