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閑,你特麽可忒損了你,老子沒結婚就能被你扣上一頂韭菜色兒的,行,兄弟,你行”劉航在回去的路上咬著牙說道
“這什麽話啊,航哥,我這不幫你解圍呢嘛,我不這麽說你能被放出來?真把你送派出所呆個三五天的,萬一耽誤了正事兒,那可是幾十個億呐”郝閑說道
祝心城聞言也勸道“對啊,航子哥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錢的面子啊,這幾十個。。。。。多少?!嗝兒!!”祝心城突然琢磨過味兒來了,一下子差點沒抽過去
劉航聞言更急了,指著郝閑的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你特麽就是打擊報復!”
“口誤,口誤,咱回去再說,回去再說,不是還有個金九呢嗎?您回去主審,您拿他撒氣”郝閑很自然的禍水東引,讓金九背了這面黑鍋
三個人很快回到了小院,沒想到院子裡空空如也的沒個人影,當時郝閑的臉上就垮了,完蛋,又白忙活了
劉航氣的差點沒蹦起來罵街,卻被祝心城給攔住了“別著急,有問題啊,這孫子耍詐”
“耍什麽詐?我都快炸了,肯定是那臭娘們兒趁咱們被困住那會兒把人給救走了”劉航罵道
“嘿嘿,不可能,你看地上,一個捆扎帶都沒有,金九怎麽跑的?蹦著走的還是被何露雪扛走的?除非。。。。。閑哥,你不是就捆手了吧?”祝心城突然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一看劉航不善的表情,郝閑馬上拍著胸脯說道“肯定捆了,勒的倍兒結實,還是兩道”
“那就對了,又是瞞天過海的手段,被捆住了肯定跑不遠,院子他是出不去了,嘿嘿,那肯定是藏哪了唄”祝心城在四周尋摸了片刻在一片爬山虎底下把躲藏著的金九給拽了出來
“厲害啊,沒想我金九也到會栽在。。。。啊。。。。!!!”金九才說到一半的話被劉航給電了回去
“娘的,嚇老子一跳,老子今天不把你審出綠屎來,算你沒吃過韭菜!”說罷劉航拽起金九就往小樓裡面拖
祝心城馬上過去幫忙抬腳,倆人一前一後把金九搭進小樓的場景郝閑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某個恐怖片得情節
二人沒有上樓而是把人直接搭進了地下室,看來劉航是憋著玩兒狠的了,八十年代的地下室那隔音效果可是杠杠的,金九這次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接盆水去,潑醒了”劉航一聲令下,祝心城馬上行動,不大會兒功夫就接了一大盆涼水過來
一盆水潑上去,金九這才算醒過來,不等金九說話,劉航就先說道“招了吧,你等過年呐還?”
“咳,咳。。。我有心臟病,你。。。。啊!!”不等金九說完劉航又是一電棍,看的郝閑一陣膽寒,心說果真是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劉航這個愣種下手可夠黑的
再次被潑醒的金九剛有了點知覺,就聽祝心城說道“航哥,讓我玩兒一個,挺有意思啊”
“別著急,有的是機會,電煩了咱們就換家夥,今天老子就跟他耗了”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非法拘禁,動用私刑,是要受。。。啊!!”話音未落,劉航給他來了一下子
這次也不知道是金九被電習慣了,還是電棍該充電了,金九居然沒暈,只是耷拉著腦袋說道“我。。。我說,第三題的謎面我們解不開,想過來偷走你們那份研究研究,這次我金九認栽了”
“還不老實,這根兒可能電量低了,
小城子,把你那根兒給我,給他來個足的”說罷劉航換了一根電棍就要往金九身上捅 金九一看劉航又要給他來下狠的馬上就慌了“別,別!你問什麽,你問什麽說清楚了,我全說,我全說”
“嘿嘿,行,說就好,大爺我也是個心軟的人,先說說你都幹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兒了,說仔細點!”劉航喝問道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金九給問懵了,金九可是旁門左道出身,明裡是金家人其實暗裡還算是嶽家的旁系子弟,那見得不光的事兒可乾的海了去了,要是全說出來估計說到天亮能說到他金九上高中就算不錯
一看劉航問的實在不像話,郝閑趕緊把話頭兒接了過來“金九,你惦記何家的家產也就罷了, 那東西你也敢碰?你還真是嫌自己命長了”
“不愧是老爺子的關門弟子,連這種事兒都知道,看來一直從中作梗的人就是你了?”金九突然眼睛一亮,隨即說道
這句話的信息量極大,看來何家牽扯出的事情遠不止引來了金九這一個不速之客,甚至就連他也搞不清楚這件事到底引來了多少對手,甚至聽金九的意思似乎是還有人還在暗中渾水摸魚,陰了金九一把
回答這種似是而非的話郝閑只能謹小慎微“呵呵,你認為那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嗎?”
“也對,還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那件事早已沒人再提”金九說道
郝閑也順著說道“哪有那麽容易,老爺子也是剛走,那些人有的可還活著呢”
金九似乎是相信了郝閑的說辭,隨後的對話也就容易了許多“也罷,我金九無非也是為了財,牽扯到這種事裡也就是為了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畢竟能讓老爺子一輩子守口如瓶的事情,我要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那也不可能”
“說說吧,你都發現什麽了,既然都是為了錢,在當年那件事上咱們完全可以合作”郝閑馬上做出了判斷,無論金九所言是真是假,現在都是套取信息最關鍵的時機
金九考慮了一下說道“當初洛陽那件事鬧得很大,嶽家,何家,還有一些外國人都牽涉其中,嶽家雇來下地的那些河南盜匪起了衝突,有人說是因為分贓不均,也有人說是中途遇到了什麽變故,最後那個鬥裡的東西真正運到北京的只有三件,也就是這三件東西到北京之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