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市。
民政局門口。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蹲在馬路牙子上面,一臉糾結神情的看著隔著一條馬路的小區。
這個年輕人的名字,叫做周林。
也就是本書的主人公。
周林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走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腦海中忽的蹦出一條有關馬路對面小區拆遷的信息來。
三個月之後。
他眼前這片還不怎麽算是破舊的小區,就會被本省最大的房地產公司華林地產拆遷,且建成高級住宅區。
估計是上面有眼睛盯著的緣故,華林地產在拆遷這套小區的時候,並沒有采取暴力手段,而是祭出了金錢法寶,以一平米換兩平米的方式,對舊小區進行了置換,倘若小區業主不想要置換的新房子,想要錢,華林地產也會以置換後的實際面積,按照市價,給予折現。
周林確認再三,認為這條拆遷消息,是真實存在的。
這或許就是穿越者的金手指福利吧!
此周林,還是原來的周林,只不過穿越了,他穿越的時間,不怎麽長,也就一天的時間,從離婚後的第一天,穿越到了離婚當天。
穿越!
金手指!
妥妥的主角模式,吊打全球所有人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妻子一家人,到時候會不會後悔?
想必是會後悔的。
只不過那是他們,周林卻是不後悔的。
這原本就是一段錯誤的婚姻,再加上現實的殘酷,使得這段原本就是錯誤的婚姻,在雞毛蒜皮油鹽醬醋茶等小事當中,愈發的激化了起來。
周林的妻子,還是不錯的。
就是有點扶娘家,姐姐、弟弟、爸爸、媽媽、哥哥,不管是誰,只要開口,周林的妻子,向來不會拒絕,這也是周林工作四年,一分錢沒有存下,還欠了一屁股外債的最根本原因。
外債不多。
一百萬的樣子。
周林五年可以還請。
周林的工作,是銷售,掙提成的那種,一年可以掙得十五萬的提成,再加上住宿費、出差費、宴請費等費用的水頭,一年算下來二十萬左右。
換言之。
周林嶽母家,四年之內,從周林身上,吸走了一百五十萬。
想到這些。
周林的心,就有些痛了,工作四年,他僅僅回家過過兩次春節,孝敬二老的錢財,最多十萬,就是這孝敬老人的十萬,還被周林的妻子,以急用錢的名義拿走,補貼給自己娘家了。
一百萬的外債,再加上這件事,促成了周林與妻子現在的離婚。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周林的妻子,連帶著她的一大家子人,一股腦的全都到了。跟周林穿越前,一模一樣,姐姐來了,哥哥來了,弟弟來了,爸爸媽媽也來了。
一家子。
都是扶不起的劉阿鬥。
大舅哥是大舅哥的樣,大姨姐是大姨姐的壞,小舅子是小舅子的蔫,嶽丈、嶽母是嶽丈、嶽母的不堪。
大舅哥,三十五六歲的人,不找工作,天天在家打遊戲,別人打遊戲,好賴還搞個直播,掙點辛苦錢,大舅哥就是純粹的打遊戲,用他原話來形容,打遊戲是消遣,怎麽可以摻雜其他事情。
好吧。
你清高。
沒錢用,找自己爸媽要,而爸媽又找周林妻子要,周林妻子的錢,又是周林辛辛苦苦掙來的。
等於是周林養活了大舅哥。
大姨姐跟大舅哥差不多,也是一個奇葩,未婚先孕,連孩子生父是誰都不知道,自己雖然上班,但是掙得錢不多,一個月兩千多塊的樣子。但是愣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到了貴族學校齊齊讀書,一年好幾萬塊錢的費用,這些費用,也是周林妻子背著周林,偷摸摸給的。
根本就是周林,辛辛苦苦掙錢,幫著不知道那個混蛋,在養孩子。
小舅子跟大舅哥、大姨姐差不多,有過之而無不及,愈發是個混蛋,找對象,說要車,周林妻子將周林買的小轎車,給了自己弟弟。
一個月不到。
車沒了。
一問原因,原來是被周林小舅子給賣掉了。
車不貴,也就二十萬左右,但是這個事情,有些惡心人。
這是其一。
其二。
小舅子好好工作不乾,非要學人家創業,沒本錢,來找自己姐姐,也就是周林的妻子拿,周林妻子拿著周林的糧單,即工資流水,從銀行貸款四十萬。
四十萬。
半年被他小舅子給折騰光了,之後就是各種變著花樣的作死,今天不是要乾這個,就是要做那個,反正不做人事。
更加奇葩的事情,是周林的嶽丈和嶽母,大舅哥、大姨姐、小舅子這麽變著法子的作死,一點見怪不怪,有時候周林多嘴,說一下大舅哥、大姨姐、小舅子,嶽丈和嶽母還嫌棄周林多嘴。
用他們的原話來說,都是孩子,還沒有長大。
好吧。
你們贏了。
這僅僅是嶽丈、嶽母奇葩的一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錢的緣故,在得知周林妻子昔日追求者發財後,嶽母愣是不顧人倫的安排周林妻子和昔日追求者見面。
萬幸。
這件事上面,周林的妻子,還有一點良知,沒去。再加上周林大前天回來的及時,故才沒有釀成大錯,不然現在周林頭上……
“小林,你看這件事。”周林的嶽丈,看到周林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忽的歎氣道。
“歎什麽氣?”周林的嶽母,白了自己老頭一眼,朝著周林的妻子,“小夏,你跟這個沒良心的, 進去辦離婚證,我們門口等你。”
周林總算曉得人心不古這個成語的具體含義了,都是一家子喂不飽的白眼狼,到這時,他反倒不急著離婚了。
因為周林的腦海中,捕捉到了他嶽母的一條信息。
周林嶽母打著的算盤,是周林跟她女兒離婚後,將女兒與女兒昔日追求者往一塊撮合。
這種事情。
自然是趕早不敢晚。
故周林的嶽母,比周林都著急。
“四年婚姻,我突然不想離了,小夏,要不我們和好吧。”周林臉上,洋溢著笑容,令人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什麽?不離了?不行,今天這個婚,必須的離,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胡搞,亂搞。”周林嶽母,如遭受雷擊般的叫嚷了一嗓子,且順勢給周林扣了一個屎盆子。
周林的妻子。
耳朵根子有些軟。
稍微遲疑了一會兒,朝著周林喃喃了一句,“周林,我們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還是離了吧。”
“行。”周林提了離婚的條件,“這個婚,可以離,但是那一百萬外債,我不背。”
“憑什麽你不背?”周林的嶽母,又叫了起來,“我們老兩口退休金不多,利君、利兵兩個人,都沒有工作,小雅才掙兩千塊錢,小夏三千多工資,我們背一百多萬的外債,得還到什麽年月?周林,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老太太不懂法,這一百萬的外債,是你跟小夏兩口子的共同債務,你掙得比小夏多多的,就算上法院,也是一九開,你背九十萬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