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無奈的一拍額頭,蕭墨竹自己本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到往常,甚至不知還會不會返回經管院繼續學院生活,因此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又不可能當作沒看見,只能轉移話題,和兩個女孩說起了不同的話題……
蕭墨竹:時間還不確定,你額頭的印記消除沒有?
皇甫真:已經消除了!那個叫紅葉桫欏果的奇怪果子很有用呢!
蕭墨竹:有用就好,可千萬記得它不是用來吃的。
皇甫真:知道知道,就算想吃也舍不得!話說這個果子很像板栗,不會真的是吧?
蕭墨竹:當然不是。
皇甫真:了解!(笑臉)
而另一邊……
蕭墨竹:時間還不確定,甘霖晶石你還帶著嗎?
遊曉雲:嗯,一直隨身帶著,還用小香囊裝著,不過沒好意思掛在脖子上。
蕭墨竹:找你麻煩的彼岸花已經不在了,不用隨時帶在身上。
遊曉雲:這麽好看的石頭,當然得好好的隨身帶著!而且是你送給我的,要是不帶在身旁,被別人偷走了怎麽辦!
蕭墨竹:你喜歡就好。
遊曉雲:嗯,喜歡喜歡!
終於,結束了和皇甫真、遊曉雲兩人的短信聊天,蕭墨竹揉起了眉心……
“哎呀呀!看來受歡迎也是麻煩事兒,蕭同學現在似乎很煩惱啊!”杜瀚雲怪笑著說道。
“這就叫受歡迎?”蕭墨竹不解的問道。
杜瀚雲肯定的點著頭,說:“當然了!要是我有這麽受歡迎就好了……不對,那不得讓子芫把我的兩隻耳朵都擰下來!可怕,可怕!”
“我也希望不是這麽一回事,應付這樣的事,總是感覺智商不夠用!別貧嘴了,差不多就該回南岸了,等人齊了再出發去島上吧。”蕭墨竹如是說道。
此時,距離烏州紅岩湖兩千公裡外,蓉州城中心,經濟管理學院。
火焰節的長假結束已經過了十天的時間,新的一周也已過半。
只是在周三這天裡,金融系的某位同學卻依然缺席,男宿舍202的室友偶爾詢問,得到的回復都是“還在養傷”。
“他怎麽無緣無故會出車禍呢?而且之前沒看到有多嚴重,怎麽突然就請假回家了?”石鳴曾這樣問其他人。
“可能是傷口惡化之類的,畢竟在宿舍呆了幾天,說不定治療不及時有什麽後遺症。”黃一文給了一個還不算離譜的回答。
“不會是回家繼承幾個億的財產了吧?”胡燦問道。
石鳴恍然大悟,說:“有可能!”
202室的人猜測著各種可能,但女生宿舍305室的皇甫真和遊曉雲就不同了,這兩個女孩兒是知道術士妖物那檔子事兒的,也知道蕭墨竹所受的傷是怎麽來的,只是擔心著他的傷勢,和盼著他返校而已。
不過皇甫真和遊曉雲不好意思直接詢問,因此每次都是在何百靈的取笑之下,求著朱黎打聽男宿舍202室的消息。
可惜的是,每一次從金融系2班副班長黃一文那兒得到的,都是蕭墨竹不在的消息……
十天以來,兩女孩兒變得鬱鬱寡歡,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像是總感覺少了什麽似的。
上一周周末,又是一個雙休日回校的日子,夜裡,皇甫真又在宿舍陽台“碰”到了遊曉雲,兩人卻什麽也沒說,只是安靜的看著校園夜景……
然後這周一,蕭墨竹依然沒有返校,到今天周三,又是過了三天。
“瞧這倆小妮子失魂落魄的樣子,要不這周你們去探望他得了!”朱黎叉著腰,這樣說道。
“我也讚同!少了那位同學,我感覺咱宿舍裡也死氣沉沉的!”何百靈附和著說。
“你們,不是說笑的吧?”聽著朱黎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遊曉雲眼睛似乎明亮了一些,感到尷尬的問道。
朱黎先後走到了遊曉雲和皇甫真的面前,揉著兩人的臉蛋,說:“誰在開玩笑啊?你們不是說他家就在蓉州的哪個地方嗎?既然這麽近,為什麽不能去?就以‘慰問同學’這個理由,你們倆去不是挺好的嗎?”
“我們,兩個?”皇甫真訝異的指了指自己和遊曉雲,向朱黎問道。
“是啊,不然呢?不是你們倆還能是誰?難道還需要有人陪同?”朱黎反問道。
遊曉雲只是想了一下,連忙擺手,說:“不行不行,太唐突了,萬一,萬一……”
“萬一什麽?你這妮子現在怎麽這樣拖拖拉拉的?之前和皇甫真一起拉著別人逛街時,可沒見到你搖頭說不啊!”
“嘻嘻……”一旁,何百靈偷偷的笑了起來。
皇甫真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好了好了,該去上課了,別一會兒遲到被點名了,你們慢慢再考慮吧,快走快走!”拿出了自己的課本,朱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鍾已經走到了午後一點,忙催促著另三人。
也虧了朱黎的活潑開朗與主動思想,皇甫真和遊曉雲已經從憂鬱模式轉換成了沉思模式……
於是,也就有了兩人同時向蕭墨竹發訊息詢問的事。
紅岩湖,南岸遊樂場裡,杜瀚雲和蕭墨竹各自拿著一瓶飲料,坐在公園椅上,百無聊賴的等待著。
周圍有很多的遊樂設施,只是並沒引起兩人的興趣。
“我說墨竹啊,到不周老人那裡去修行,真的會有用嗎?”杜瀚雲背靠著椅子, 散漫的問道。
沉靜了片刻,蕭墨竹說:“不知道,只能希望有用。”
“雖然說不周老人可能是術士界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但‘醍醐灌頂’、‘激發潛能’什麽的,我可不相信,我們也是修煉了十多二十年的人,術法靈力的提升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杜瀚雲感到懷疑的說著。
眼神空虛的望著湖面,蕭墨竹說:“就和你說的一樣,如果不周老人是術士界天花板,這樣強大的他,說不定就知道什麽提升力量的捷徑呢?”
“希望如此吧!”杜瀚雲歎氣說,“說起來,蕭叔他是怎麽說服不周老人給咱們當‘教練’的?要說送禮的話,恐怕世界上很少有不周老人看得上眼的東西吧?”
回憶起自己最初得知“修行”這事,剛好就是在黃砂車站接到蒲雪鶯之後,想著前因後果,蕭墨竹問道:“會不會和蒲家有關系?”
“蒲家?”
杜瀚雲托住下巴思考半晌,突然兩眼一睜,說:“難道是那個原因!”
“哪個?”被杜瀚雲忽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蕭墨竹感到迷惑的問。
“我記得蒲家妹子說過,蒲家想和你們蕭家聯姻來著?那就對了,要說不周老人看得上的東西,這世上就沒有幾樣,不仙山雪池寶蓮就是其中之一!看來蕭叔是和不仙山蒲家作了什麽交易,不僅得到了雪池寶蓮,還騙來了一個兒媳婦,一定是這樣!”杜瀚雲振振有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