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之後,任天行就隨著燕皇到了泰華殿。
這一進殿,他就見到那大殿之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南宮嘯,另一個是雙眉赤紅的俊朗青年。
四周還有幾名宮女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侍候著。
燕皇等人這一進來,那南宮嘯就看到燕皇身後的任天行,當即嘴唇微動,向那赤眉青年傳音起來。
那赤眉青年聽到傳音後,就轉頭看向任天行。
而任天行也正好向他望去。
二人這一對視,任天行頓時覺得整個人腦袋轟隆一聲爆響,靈魂為之一陣顫栗,隨後他的眼前就浮現一幕巨大的幻象。
在那幻象之中,首先是出現了一片無垠的大陸。
那大陸上空烏雲蔽天,狂雷大作,一道道閃電在雲層中翻滾閃現,雷鳴聲響徹了整個世界。
就在這時,那烏雲背後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一柄長達萬丈,閃著電光的長槍,就從那扭曲的空間區域破界而出,然後轟然爆碎,空中殘留下一個巨大金色雷電光球。
可隨後,那金色光球也轟然爆碎,化作七道金色閃電,穿透了厚厚的雲層,散落在下方的大地之中。
其中一道閃電落於一處城郊林外。
那處城郊的景象任天行非常熟悉,那分明就是白岩城的郊外。
另一道閃電落於一個巨大湖泊之中的一座島嶼之上,那座島嶼任天行也很熟悉,那就是洪澤湖中的白水島,他曾在那座小島上擊殺過南宮嘯的化身。
還一道閃電落於一座陌生的皇宮之中,那皇宮比大燕國的皇宮還要巨大。
至於其他四道閃電落於何處,卻沒有顯現出幻象。
至此,任天行眼中的幻象消失了,他的眼前恢復一片清明。入眼處就看到那赤眉青年正一臉淡漠地看著自己。
這一刻,任天行的心頭就生出了一些明悟,以往的一些疑惑不解的地方也在那幻象中得到了應證。
而那赤眉青年就是九龍太子。
九龍太子曾去洪澤湖奪走了一道金色閃電光球,所以他身上擁有兩道金色閃電光球,而任天行身上只有一道。
雙方相遇時,那金色光球之間產生感應共鳴,就生出了幻象。
就在這時,燕皇向九龍太子頷首笑答:“太子殿下這次來訪我大燕國,本皇甚感榮幸啊!不知太子殿下這次來訪,是為了七國比鬥大會的事。還是另有他事?”
“燕皇殿下多慮了!本太子原本是為了七國比鬥大會而來,只是沒想到等本太子趕過來,我們九龍國竟已經一敗塗地。這一點讓本太子所料不及啊!”
說到此處,九龍太子的臉上就露出一絲苦笑。
一旁的南宮嘯也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他們九龍國在以往的七國比鬥中都能輕松拿到第一名,可這一次別說第一名,連那第三名都沒拿到,自然讓二人感到有些鬱悶。
這時,燕皇就微笑道:“太子殿下,勝負乃兵家常事。太子殿下倒是不必將此事放在心頭。”
“本太子聽說貴國出了一名非常優秀的選手,名叫任天行,應該就是這位少年了吧?”
九龍太子微微一笑,就轉頭看向任天行。
那一刻。任天行隱約感應到九龍太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極為恐怖,竟與那燕皇的氣息相當。
原來那九龍太子也是一名虛靈中期的超級強者,這也是任天行來到外界,遇到的第二個虛靈中期的高手了。
這讓他不由地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一陣驚駭。
可旋即,他神色恢復如常,不卑不亢地道:“在下任天行見過九龍太子殿下!”
“你果然就是任天行。很好!”
那九龍太子向任天行微微一笑,可那笑意之中卻隱含了一絲殺意。
這讓任天行心頭一凜,立即心神戒備起來,他可不清楚這九龍太子的秉性,誰知這九龍太子會不會對他突出殺手?
畢竟這九龍太子和燕皇是同級別的高手,若九龍太子突然出手,那燕皇也不一定能防得住。
心念及此,任天行不免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燕皇又道:“聽說太子殿下要見任天行,不知道太子殿下為何會對我大燕國的選手如此感興趣?若說任天行很優秀,那大周國的權無傷和大刑國的季雪,也同樣是極為優秀的選手了。”
“哈哈!燕皇殿下多慮了,本太子這次來見燕皇殿下和天行小友,就是想和燕皇殿下談一筆交易?”
“什麽交易?”
“若大燕國將那個進入道門遺跡的名額讓與我們九龍國,我們九龍國願意贈送貴國三枚化魂果。 燕皇殿下,想必你該知道那化魂果的價值。那道門遺跡中的化魂果可是極難得到。在以往遺跡開啟時,我們九龍國都會有三名選手進入其中探寶,可帶出來的化魂果也就一二枚而已。這次本太子拿出來交易的三枚化魂果,是我九龍國幾十年來積存下來的、如今我用這三枚化魂果來換取貴國的一個進入名額,應該是物超所值了。”
聽到這話,燕皇和燕離當即彼此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心動。
他們大燕國如今只有一個名額,只能讓任天行一人進遺跡中探寶,可任天行一人未必就從中帶出超過三枚化魂果價值的寶物來,更何況那遺跡中也是危險異常,任天行能否從裡面活著出來,都是極為難說的事。
如此比較,他們自然有些心動了。
而任天行見到燕皇二人的表情,卻是心頭猛地一跳,若大燕國真的讓出那個名額,那他對燕皇來說就沒有多大利用價值,也就會失去燕皇的保護,他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也就在這時,燕皇朗聲道:“太子殿下提出的交易,本皇著實心動。可惜的是,我們大燕國這次最多只能一個名額,這次交易實在是難以達成啊!若是我們大燕國能有兩個名額的話,本皇還能考慮一下!”
聽到這番婉拒的話,九龍太子就冷笑道:“燕皇殿下,本太子知道你不舍得讓出那個名額,應該是為了第二層的天靈造化丹吧?本太子可以實話告訴你,那天靈造化丹雖好,但沒有十層初期以上的實力,進入那第二層的雷化天宮就是送死,更別說要得到天靈造化丹了。”
說到此處,他又看了一眼任天行後道:“本太子也知道這位天行小友擁有極為罕見的‘天鯤吞吸’技能,可那種技能也就能對付一下拓跋宏那樣的選手,遇到真正的十層初期以上的高手,只怕就沒有大用。何況那雷化天宮裡禁製重重,天鯤吞吸的技能根本就用不上。若燕皇殿下指望他能幫你們大燕國得到一二枚天靈造化丹,只怕是要失望了。”
“太子殿下倒是挺為本皇著想,可此事本皇心意已決!”
“既然如此,看來這次的交易是無法完成了。也罷了,那本太子就打擾了!”
這話一落,那九龍太子當即告退,竟沒有當場對任天行發難。
只是他臨走之前,卻對任天行微笑道:“天行小友,後會有期!”。。。。
半個時辰之後,在九龍國使者居住的房間內。
九龍太子負手而立,那南宮嘯就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
此刻,那南宮嘯一臉不解地道:“太子殿下,先前在泰華殿的時候,您為何不直接擒下任天行那小子?”
“哼!本太子倒是想那樣做,可這裡是大燕國,那燕皇又時刻防備著。本太子怎好下手?就算下手了,本太子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到時候還會引起兩國紛爭,實屬不智。其實這一次只要大燕國沒有進入前三,本太子就可以用三顆化魂果換取任天行那小子的一條性命。可大燕國這次有了進入遺跡的機會,任天行對大燕國還有大用,本太子就動不了他了。說到這裡,本太子還沒問你,為何我九龍國會在這次比鬥中輸得如此之慘?以我九龍國選手的實力,贏那大燕國應該是綽綽有余。”
南宮嘯慌忙道:“稟太子殿下!這次我們九龍國會失利,一是屬下低估了大周國的實力,二是屬下低估了任天行的實力。 這才連番遭遇慘敗!先不說那任天行,那大周國若不是與無遁權家勾結,他們怎能有機會打敗了我們九龍國。”
南宮嘯會讓九龍國與大周國死拚,自是為了爭奪那第一名,畢竟他們九龍國在歷屆七國大會上都獲得了第一名,這次由他來帶隊,他怎麽會輕易放棄獲得第一名的機會。
聽到這話,九龍太子就皺眉道:“大周國與無遁權家有勾結?那權無傷是權家子弟?”
“屬下已經暗中調查過,基本可以確認那權無傷就是無遁權家的子弟。還有大刑國的季雪,她應該是來自天遺一族中風間季家的人。”
“原來如此!本太子就說,那大周國和大刑國向來實力一般,怎麽突然冒出了兩個如此厲害的選手。對了,你有沒有調查過任天行的來歷,他是不是也是來自天遺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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