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狐俊三人說話間,金角狼就衝出了谷口
那追在後面的鐵甲銀線蜈猛地一彈,就如一條烏龍般彈飛出去,向前方的金角狼撲殺而去
轉眼間,鐵甲銀線蜈就追上了金角狼,猛然張開那對齶牙,就向金角狼的後背咬去
金角狼知道再難閃避,就怒吼一聲,一個急身扭轉,頭上的金角激shè出一道高速旋轉的光鑽,向鐵甲銀線蜈攻擊而去
一聲巨響,那光鑽轟擊在銀線蜈的腦袋上,卻沒能在銀線蜈那漆黑的甲殼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將銀線蜈生生擊退了一步
可這一擊,讓那銀線蜈大怒,張口就噴出一大片紅sè的毒霧,向金角狼籠罩而去
那金角狼一看到毒霧,就眼露驚恐,想要向後急退
可它還是慢了一步,一不小心就吸入了一口毒霧,頓時感到頭暈目眩,渾身乏力,竟開始出現中毒的症狀
金角狼大感驚駭,連忙屏住呼吸,全身元氣迸發,驅除剛吸入體內的毒氣
這一驅除,金角狼就恢復了過來,大腦頓時有些清醒
可這一清醒,它就看到一根丈余長的黑sè長鞭,夾帶著惡臭的腥風,迎面襲來,氣勢極為凌厲,讓它閃避不及
那黑sè長鞭不是別的事物,竟是鐵甲銀線蜈的觸角
‘啪!’地一聲脆響,金角狼一個閃避不及,就被銀線蜈一觸角抽得吐血倒飛出去
“動手!”
可就在這時,暗藏在谷口附近的南狐俊三人,也看準了時機,驟然對那鐵甲銀線蜈發出了伏擊
那應宗是第一個衝天而起,一劍就向那鐵甲銀線蜈的後背斬去,口中更是厲喝一聲:“九天蕉!”
只見那一近去,空中就浮現出九道光劍,然後九劍合一,化作一柄十丈長的巨型光劍,直接斬向銀線蜈的後背
那光劍的氣勢極為恐怖,竟隱約達到了七層中期武者的一擊
這應宗可是金系武者,在攻擊方面自然最為擅長,所以攻擊力才能達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卻說鐵甲銀線蜈才將金角狼抽得吐血飛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一個人類從旁邊的叢林中衝出,並向自己偷襲而來
它頓時驚怒交加,可一時間也來不及閃避,只能渾身光芒大放,撐起一片暗紅sè的光罩,硬擋應宗的那一劍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巨響,整個山谷為之動搖
隨後,就見那光罩破碎,應宗的那一劍竟斬碎了光罩,余力直接斬擊銀線蜈的鐵甲上,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這頓時讓應宗大駭,暗道這怪物的防禦力也太過強悍了
與此同時,那銀線蜈更是憤怒到了極致,它一擋下那一劍,就要對應宗發起攻擊
可就在這時,宇文秋夜的攻擊也到了
“大羅吞滅花!吞!”
只見宇文秋夜突然一劍插地,一朵長滿利牙的巨花,就從銀線蜈身下突然破土而出,一口就將始料不及的銀線蜈給吞了下去,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花苞,不斷地蠕動起來,就像在吞吃什麽東西一般
旋即,那花苞內就發出銀線蜈痛苦的吱叫聲,可隨後花苞就急速漲大,瞬間就漲大了一倍
宇文秋夜見此,暗呼不妙,可還不待他開口驚呼
那花苞就驟然爆炸,化作無數花瓣碎片四散而去,那鐵甲銀線蜈也就此脫困而出
只見此刻,它全身黑亮的甲殼,有不少地方粘滿了一些酸液,似乎剛被腐蝕了一般
原來那大羅吞滅花不但擁有木系的傷害特xìng,也有水系的傷害特xìng,是堪比為jīng品武技的特殊武技,只有水木雙系武者才能掌握,也是宇文秋夜絕技之一
卻說那鐵甲銀線蜈才一脫困而出,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南狐楷一個箭步衝上前,食指一彈,就向銀線蜈的頭部,彈出一滴被元氣包裹的透明液體
那透明液體正是他苦心煉製出來的‘百花**液’
鐵甲銀線此刻才剛脫困,還沒看清外面的形勢,根本來不及閃避,就被那靈液shè中頭部
那靈液才一粘上銀線蜈的頭部甲殼,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滲透入它的體內
隻瞬間,那銀線蜈就有了反應,竟痛苦地怪叫起來,然後倒地翻滾,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般
與此同時,它那原本黑得發亮的甲殼,竟開始微微泛起了紅光
看到這一幕,南狐俊三人頓時狂喜
“哈哈!南狐兄,你的百花**液果真有效!”
“是啊沒想到這百毒不侵的家夥,才粘上一滴百花迷液就有了如此劇烈的反應了!”
那南狐俊更是得意地道:“哈哈!二位,你們算是見識到這百花**液的厲害了吧?你們放心,這畜生撐不了一會,就會昏睡過去,此刻它是在做垂死掙扎!”
這話一落,三人就得意地圍觀著,還在瘋狂掙扎的鐵甲銀線蜈,也不急著出手
而那鐵甲銀線蜈依舊在地上瘋狂地掙扎,那谷口的碎石樹木,全部被它龐大的身軀夷平了一大片,場面很是驚心動魄
南狐俊三人為了省些氣力,遠遠地退開,靜等著鐵甲銀線蜈昏迷過去再動手
可三人等了片刻,那鐵甲銀線蜈遲遲沒有出現昏迷的現象,這當即讓三人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沉默片刻後,那應宗就道:“不對啊南狐兄,你不是說這百花**液見效極快,只要這孽畜粘上一滴,十息之內就會陷入靈魂沉睡狀態,眼下好像不止五十息時間了吧?”
這話一落,那宇文秋夜也道:“是啊這家夥怎麽道現在還沒昏迷?”
聞言,南狐俊也疑惑地看向還在瘋狂掙扎的銀線蜈,不由地自語道:“不應該啊難道這孽畜的魂體足夠強大,所以才支撐到現在了對了,我明白了,一定是劑量用得不夠二位,我再打入幾滴‘百花**液’進入它的體內,想必就能讓它很快陷入昏迷,那樣我們就能輕易斬殺了這孽畜!”
“南狐兄,那你就動手吧!若再讓這孽畜嘶吼掙扎下去,只怕會將洞內的另一條也給引出來了那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聽到這話,南狐俊也覺得事不宜遲,再次拿出百花**液,連續向鐵甲銀線蜈身上打入了四滴
每多打入一滴,那鐵甲銀線蜈的慘叫聲就慘烈了一分,掙扎得也更加猛烈,更讓人奇怪的是,銀線蜈身上的甲殼也變得越來越紅
直到南狐俊打入了第四滴時,那鐵甲銀線蜈終於承受不了痛苦,轟然一下,就趴在地上,昏死了過去,那巨大的身體砸在地面上,激起了一片煙塵
這一幕,直將遠處的任天行看得目瞪口呆,暗道這百花**液不是被自己動了手腳嗎?怎麽還會有效?
而就在任天行大感訝異時,南狐俊三人卻是狂喜
“哈哈!這孽畜終於昏迷了二位,小金,我們現在趕緊聯手殺了這銀線蜈只怕剛才的動靜,已經引起洞內那條的注意了,不能再拖延了!”
“好!我們趕緊動手吧!”
這話一落,南狐俊三人就要一起聯手,準備徹底擊殺了那隻鐵甲銀線蜈
那金角狼更是第一個衝了上去,頭頂上的尖角,直接刺向銀線蜈最脆弱的眼部
那眼睛自然是銀線蜈最弱的地方,這一刺下去,必然能刺進銀線蜈的腦部,將其擊殺
可就在金角狼的攻擊快刺進銀線蜈的眼睛時,場中異變突生
只見那原本該昏迷過去的銀線蜈,突然間清醒了過去,猛一甩頭,就將衝到它身前的金角狼,直接撞得吐血倒飛
這一突變,讓南狐俊三人所料不及,頓時愣住了
可不等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鐵甲銀線蜈怪叫一聲,上半身人立而起,然後全身冒出刺眼的紅光,整個身體的氣勢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速提升
轉眼間,那鐵甲銀線蜈的氣勢,就恐怖地提升到七層頂峰的程度,而身體也變得一片血紅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銀線蜈沒有昏迷過去,還變成這樣?”
看到這一幕,南狐俊三人都驚呆了
眼下這個現象,很像一些特殊凶獸的變身,可能變身的凶獸極為罕見,那鐵甲銀線蜈從來就沒聽說過會變身的
可旋即,三人都想到了什麽, 臉上紛紛都露出怪異的神sè
隨後,那應宗和宇文秋夜就立即轉頭,紛紛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南狐俊
南狐俊見此,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臉sè很是難看
原來凶獸會發生這樣的異變,除了變身之後,還有一種就是藥物刺激,眼前這鐵甲銀線蜈明顯就是被所謂的‘百花**液’給刺激的
可不待三人想得太多,那鐵甲銀線蜈就怪叫一聲,雙眼散發出血紅的光芒,很是不善地看向前方的三人一獸
“媽的!都快跑!”
三人見此,臉sè大變,隨即驚吼一聲,就向叢林深處四散而逃
如今這鐵甲銀線蜈被藥物刺激後,已經進入一種狂暴狀態,實力堪比七層頂峰,他們隻想先薄小命再說,哪裡還敢汪對抗
可他們三人這一逃,那鐵甲銀線蜈也追殺了過去
轉眼間,這三人二獸就消失在遠處的叢林深處
沒過多久,那叢林深處就遠遠地傳來應宗和宇文秋夜的痛罵聲和慘叫聲
“南狐楷**的是個白癡啊你那百花**液到底是什麽東西翱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
“天啊我的手..我的手被咬斷了!南狐楷我...你媽啊”
灌木叢中,任天行聽到那些慘叫和痛罵聲,臉上不由地露出古怪的神sè
隨後,他又屏住呼吸,悄悄地觀察了一下四周,一見四周再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他就身影一閃,向那山谷中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