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大營。
“可惡,一萬人馬竟然攻不下小小得壹關,來人將蔣奇給我拉下去砍了。”
只見顏良大怒,對著衛兵說道。
“且慢,蔣奇乃我軍大將如何能斬,而且壹關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今日攻關敵軍傷亡不少,而上黨、壹關兵馬不足,根本無法久守,我等只需強攻數日,其必然會撤退。”
只見隨軍而來擔任監軍的沮授連忙阻止道。
“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不可。”
“監軍不必如此,在下未曾攻下壹關有失軍令,隻當受罰。”
“這……。”
“拉出去。”
只見蔣奇淡然得隨著將士而去,而沮授緊皺眉頭看著身著華麗戰甲得顏良,心裡不由暗道:“如此之人,自怕難堪重任。”
畢竟在沮授看來,蔣奇有勇有謀比顏良更合適擔任主將,而顏良雖然武藝不凡,但是喜好華麗事務,且有勇無謀根本不適合擔任主將。
“明日,本將親自領兵進攻,大營有勞先生駐守。”
“不可,將軍乃是主將,怎可親自攻關。”
“哼,吾若不攻,何人能奪下壹關,先生不曾領兵,留在大營便可。”
“這……。”
只見顏良不給沮授機會,直接離開大營,前往軍營。
見顏良離開,沮授感到深深得不安,因為如此之人尚可為一先鋒,但獨自領軍只怕……。
翌日。
顏良領著萬余軍士來到壹關關外,壹關立於險峻得山道上,而周圍全是險峻高山,皆由並州將士駐防,這使得攻關得難度加大了不少,因為高山之上得將士可以支援到壹關,而顏良只能一面攻關一面攻山。
“進攻。”
只見顏良身著華麗戰甲,看著壹關大吼一聲,隨後只見由校尉帶領得五千將士向周圍峻嶺衝去,而五千軍士攻向壹關。
“找死。”
本來韓宇以為今日乃是一場硬仗,不想今日對面竟然換將,而這名身著華麗戰甲得武將,竟然知道猛攻,而毫無戰法,這令韓宇大喜。
“放箭,令山上軍士滾石。”
“諾。”
“轟隆,轟隆。”
只見山上得數百軍士紛紛將大石滾落下去,而一部分將士則居高而下射向那些進攻壹關得袁軍。
“啊,啊。”
只見上山得道路狹小,而且需要攀爬岩石,但現在在大石滾落而下,瞬間砸死數人,還不停得向後滾去,後方不少將士連反應都未曾反應便被滾石砸死,一塊大滾石竟然取了數十名將士得性命,這數十塊滾石而下,在加上箭刃使得攻山得將士瞬間死傷眾多,而那些衝向壹關得將士不斷被箭刃射殺,前、左、右三方均由箭刃射來,使得那些袁軍擋哪一般都不是。
“哈哈,如此之人尚可為將?袁軍無人也。”
只見韓宇看著進攻的袁軍傷亡無數,大笑道。
“廢物,全是廢物,給吾放箭,放箭啊。”
後面督戰的顏良看到這一幕氣的大怒道。
在聽聞顏良的命令只見那些將士紛紛向山上與壹關射箭,可是他也不想想由下射高根本不夠距離,而且山上並州軍見袁軍射箭,連忙舉盾抵擋,或者躲於巨石之後,袁軍的箭刃根本射不到人,而那些攻關的袁軍,在失去盾牌的保護,還為拉弓便被山上於關中的箭刃射死。
僅僅半個時辰只見袁軍傷亡至少達到三千,
而進攻壹關的將士才攻到壹關關下,但還為來得及架雲梯攻城便被箭刃射殺,或是被關上丟下的大石砸死。 “將軍,如此進攻不可啊,我軍傷亡太大,根本攻不下壹關。”
只見一名校尉,身著兩處箭傷,來到顏良身邊說道。
“廢物,若非爾等懼死不前如何攻不下這區區千余人駐守的壹關。”
“將軍,非在下怕死,在下領軍衝山三次,皆被阻擋下來,我根本攻不上去。”
“廢物,還敢多言,死。”
只見顏良直接一刀將那名校尉斬首,隨後看著周圍將士說道:“何人在言懼怕之言,一律斬首示眾,爾等隨我攻山。”
顏良雖然大怒,但至少不蠢,知道險峻的山嶺乃是壹關的依靠,如果佔領周圍險峻的山嶺必可攻下壹關。
“隨我衝鋒。”
見山道險峻、狹小而且布滿了袁軍的屍體、箭刃與滾石,顏良不由心中一顫,但他自己放出的言語他必須遵守,要不然他在軍中的威望就將蕩然無存,所以只見他一手持盾一手持刀帶頭衝了上去。
“放箭,滾石。”
看到袁軍繼續攻山,山上的並州軍直接將巨石滾下,箭刃更是不斷射下。
“轟隆。”
只見一塊巨石極速滾下,砸向顏良,驚得顏良連忙趴下使得滾石由於不平得地段從顏良頭頂飛過繼續砸向後方,但後面得袁軍卻沒顏良那麽幸運,巨石而下,直接將數名舉盾得袁軍砸的吐血而往,繼續向下滾去,而顏良看著滾石而下乙方數十人瞬間殤命,終於知道了壹關有多難攻打。
“撤。”
攻到半山腰看到山上的並州軍又將巨石滾下,顏良連忙下令道。
“將軍小心。”
“什麽?”
聽到將士的呼喊,只見顏良瞬間回頭只見數支箭刃直直的射向自己,驚得顏良連忙向後仰去,雖然避開得致命得箭刃,但還是被流箭射中左臂膀,在下去三寸,只怕顏良瞬間亡命。
“快走,快。”
看到顏良撤軍,並州軍終於松了一口氣,直接一屁股坐下,大口呼氣。
“將軍,袁軍退了。”
只見一名千夫長對著韓宇說道。
“令將士們就地歇息,待晚間出城將箭刃拾回。”
“啊,將軍這是……。”
“我軍箭刃已然不多, 不拾回我等最多還能堅守兩日,雖然今、明兩日援軍必之,但我等軍需不足。”
“諾,在下領命。”
在離壹關不遠處的官道上。
“大人,我軍還有三個時辰便可抵達壹關。”
“好,軍需預備的如何?”
“大人,軍需之物由何縣令正在準備。”
“何縣令?”
“就是屯留縣令,何志。”
“哦,上黨何家之主何志?”
“正是此人。”
“汝速速領一千人馬返回長子(上黨郡),駐扎於城外二十裡處,若上黨有人異動,便領軍殺之。”
“諾。”
“何家,哼……。”
只見新任的上黨郡守郭溫看著上黨方向,眼中滿是決然。
“快,傳軍醫。”
在營門等候消息的沮授見顏良左臂中箭,連忙說道。
“是,是。”
只見數名將士直奔後營而去。
而沮授則是扶住顏良前往營帳。
“將軍何以至此。”
待軍醫處理完顏良傷口之後,沮授出言問道。
“本將小視壹關,不想如此一小關盡如此難攻。”
只見顏良面帶怒意,恨恨的說道。
“將軍不必如此,壹關雖然險峻但亦是狹小,軍備必然不足,待主公到達之後我等再行攻打即可。”
“不可,我乃先鋒之主將,怎可不攻以待。”
“將軍如今受傷,而蔣奇將軍已然無法領軍,如此只有以待主公到來。”
“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