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城外敵營有動靜?”
“嗯,何事?”
“不知,但敵營四處著火,還有喊殺聲。”
“走去看看。”
隨後只見陳到登上城關,只見敵營果然四處大火,但不少重要地方並未著火,這使得陳到眉頭微皺。
“將軍,這難道是援軍?我等是否出城迎接?”
“不可,敵營看似大火,但多處要寨並無大火,而且只有喊殺聲,難以便明,而且軍師令吾嚴守固陽,不必出戰,顧我等並無援軍,此恐敵軍之計,傳吾將令,今夜四門嚴加防備,小心鮮卑襲城。”
“諾。”
而城外,哪千人漢軍已然被越行屠殺大半,僅剩雷橫帶著兩名百夫長與數十將士逃離。
“都尉,兄弟們全死了,我等又怎可獨活,不若和鮮卑拚了。”
“對,拚了。”
“不可,諸位將士為了保護我等離開,已然陣亡,難道他們希望我們全陣亡麽?”
聽到諸位將士欲拚死一搏,只見雷橫身邊得一員將士立刻阻止道。
“正是,諸位我等死裡逃生,多虧兄弟們拚死相救,怎可在前往送死,可恨哪陳到如此機會盡獨守孤城,不出城相助。”
“就是,我等火燒敵營,敵軍大亂,這陳到竟然如此膽小怕死,不敢出城相助。”
“沒錯。”
“兄弟們,現我等大敗,難以向軍師匯報,而陳到又是軍師手下紅人,我等根本比之不上,此次在敗我等恐怕都難辭其咎,不若我等遠遁它地如何?”
只見雷橫惡狠狠得說道。
“這……,可是……,也罷,如此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隨都尉走。”
只見雷橫身邊之人假裝沉思一番然後咬牙切齒得說道。
“我也隨都尉走。”
“我也是。”
瞬間六十余人,有四十多人欲隨雷橫走,而還有不到二十人不願遠行。
“你……。”
只見雷橫與身旁十余人互換一下眼神瞬間出手擊殺哪些不願遠行得將士。
“兄弟們別怕,吾殺他們亦非本意,可是其一旦回去必然會稟報劉逸,如此我等恐怕難有活路,所以在下才不得不如此。”
因為斬殺這些將士,使得剩余四十余人刀劍相向,雷橫連忙解釋道。
“這……,我等已無它路,全憑都尉做主。”
“好,如此我等饒道雁門,從雁門過冀州南下,如何?”
“也好。”
此時的鮮卑營寨。
“報首領,大火已然熄滅,糧草輜重並未損失。”
“好知道了。”
言罷只見闕機眉頭微皺,他不懂漢軍此舉何意,要偷襲也不至於派這麽點人,可是現在都未曾見漢軍大軍,這使得闕機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首領,俺找到一個活得。”
只見越行壓著一名漢軍走進營帳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全說。”
“哦。”
看到這名漢軍被壓進帳便立刻跪地求饒,使得闕機微微一愣,但隨後立刻開口問道:“爾等此夜何為?”
“回,回首領得話,我等是奉雷都尉之令前來燒營。”
“雷都尉何人?”
“回首領,雷都尉乃是後將軍袁術派人潛伏在劉備軍中得探子,此行亦是雷都尉要我,我前來將劉備軍中情報報於首領,還請首領饒命啊。”
“汝且說之,吾只有計較。
” “諾諾,現劉備軍中軍士不足,各處都有駐軍……。”
“重點。”
“啊,是,是,現在固陽城內只有兩個月糧食,守軍將領名叫陳到,只有五千余守軍,而現在城內、城外得百姓都被南遷至五原,而五原只有不到五千軍士,而且亦無大將駐守,只有軍師劉逸駐防,此人聽聞是一才智之士。”
“哦,漢人百姓離開多久,還需多久能入五原城。”
“首領,此地距離五原縣城有一百裡左右,百姓離開不過四個多時辰,現在追擊肯定能追上。”
“好,好,帶下去烹了。”
“多謝……,啊,首領饒命啊,首領……。”
只見越行直接一隻手將這名漢軍將士提起,拎出大帳,往地上一丟,對著衛兵道:“烹了。”
“諾。”
“首領,現在該如何?”
“現在漢人情況我等皆知隻當進軍,如此我領兩萬大軍南下,汝領兩萬敵軍駐扎城外,圍而不攻,你可能做到。”
“俺……。”
“越行,吾知道汝想斬殺陳到為汝兄報仇,但若我等南下奪下五原郡,陳到將無路可逃,汝自可復仇。”
“俺明白了。”
“好,如此吾連夜領兩萬將士南下,汝為首領困住城內漢軍。”
“諾。”
翌日,凌晨距離五原縣城不足二十裡得官道上,只見排成一條長龍般得百姓正緩緩得向五原縣城趕去。
“噠噠噠。”
“不好,皆陣迎敵,小林立刻前往五原通知軍師。”
“什麽?諾。”
只見隨著千夫長得話,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後方得馬蹄聲更響更近,千余將士紛紛轉身只見遠處一大群鮮卑將士‘嗷嗷’得衝來,而那位小林連忙翻身上馬向五原奔去。
“快將馬車推翻擋住道路,不要讓鮮卑蠻子追上百姓。”
只見那些將士連忙將押送雜物,民物得馬車推翻將道路擋住,逼停鮮卑騎兵。
“不好了,鮮卑蠻子殺來了。”
只見那些走在前面得百姓看著後方鮮卑殺來,瞬間大亂,四處奔走,在也沒有之前那種慢吞吞行走。
“放箭。”
看到鮮卑距離不足五十步,百余身攜弓弩得漢軍立刻持箭射去,瞬間將領頭得不少鮮卑將士連人帶馬全部射死,而因為有馬車阻攔,鮮卑騎兵無法衝過去,只能側身躲在馬後,手持彎弓還擊。
“千夫長,我沒箭了。”
“我也沒了。”
幾輪對射之後,漢軍這邊得箭刃紛紛射完,而鮮卑得箭刃短余漢箭,漢人弓弩不發射箭。
“將士們,我等身後乃是萬余百姓,更有五原堅城,我等只需堅守片刻便會有援軍而來,不可自亂。”
“諾。”
“嗷嗷,殺啊。”
而鮮卑見漢軍箭刃射盡,只能躲於盾牌、樹木之後,立刻大喜,直接翻身下馬衝向漢人。
而隨著一人兩人下馬,越來越多的鮮卑將士紛紛下馬,衝向漢軍。
“殺,不能讓鮮卑蠻子越過馬車。”
隨著千夫長的命令,那些躲閃的漢軍紛紛衝到馬車之後,看到鮮卑蠻子踩著馬車車架衝來,直接一槍將他洞穿,而因為管道並不大,導致鮮卑與漢人戰成一團。
“軍師,不好,軍師。”
只見小林急衝衝的衝進郡府,大喊道。
“怎麽回事,小心,別急慢慢說?”
劉逸正與一旁郡守在商議安置百姓,不想小林急匆匆闖入嚇了兩人一跳,但見小林渾身是汗,摔倒在地便知事情緊急,連忙扶起小林問道。
“軍師,鮮卑殺來了,現正在不足二十裡的官道上,百姓四處逃離,董夫長領著將士們正在奮戰,還望哪個軍師速發援軍。”
“什麽?”
聽到小林的話劉逸微微一楞,但立刻反應過來,看著張文道:“張郡守立刻召集三千將士隨我出戰救援百姓於董夫長。”
“諾。”
“多謝軍師,多謝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