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只見田豫領人壓著鮮卑降卒趕到五原城。
“國讓,恭喜立下如此戰功。”
劉逸見田豫壓著萬余鮮卑趕來,不由出言道。
“此乃軍師之計,在下乃是奉命而為,何言戰功。”
田豫先是對劉逸行禮一禮說道,隨後又繼續道:“軍師此戰,我等抓獲鮮卑降卒一萬一千余人,斬殺兩千余人,敵首領闕機領不到千人已然北逃,我軍傷亡不到百人。”
“好啊,如此鮮卑定矣。”
在聽聞戰報後,劉逸哪蒼白得臉色終於紅潤了些說道。
“見過軍師。”
只見這時張興與王羽來到劉逸身旁行禮道。
“不必多禮,如此汝二人皆由戰功,吾只會稟告主公。”
“多謝軍師。”
“不比多禮,酒宴已然備好請。”
“軍師請。”
……
次日,郡守府。
“田豫聽令。”
劉逸看著堂下三人中得田豫說道。
“在。”
“汝立刻領兵騎兵四千攜數名鮮卑首領前往固陽。”
“諾。”
“汝切記,固陽鮮卑此時並不知闕機已然敗北,而雁門得鮮卑必然亦不知,如可令鮮卑首領與陣前說道,以便亂敵軍心,而城中陳到見汝領兵大軍至,必然知五原之危以除,定會全力助你,待你擊破固陽之敵後,可饒道前往雁門,拿下雁門鮮卑之敵。”
“諾,屬下領命。”
“張興何在。”
“在。”
“汝領三千將士看守鮮卑軍士不可有誤。”
“諾。”
“王羽。”
“在。”
“汝領一千軍士搜尋雷橫得下落,此人大有疑點,吾必須詢問清楚。”
“諾。”
“去吧。”
“諾。”
看著眾人離開,劉逸眼中寒意凜然,因為劉備他們剛剛入主並州,便有人暗算他們,而且劉逸等人竟然不曾發覺。
數個時辰後。
只見田豫領軍趕到固陽,四千騎兵列陣步步向鮮卑大營趕去。
“爾等若完成此任務,便可返回鮮卑,明白否?”
只見田豫看著身邊三名小頭領說道。
“是,是,將軍我等明白。”
“去吧。”
“諾,諾。”
“各位族人,俺乃是闕蠻,現闕機首領兵敗而亡,朔方慕容雄謀反,魁頭已然陣亡,還請兄弟們不要在抵抗了,我等不如降與漢人,如此我等還能活著活到草原,若不然待漢人大軍趕來,我等都將死無藏身之地啊。”
“就是啊,族人們,別被越行蒙蔽了,他早依然知道闕機首領兵敗而亡,魁頭被殺,但卻未曾支援,此人早已背叛我等,投靠慕容雄了。”
“什麽?”
本來看到這三位首領從漢軍裡走出,他們還十分疑惑,但不想竟然聽到這種驚天秘密,他們瞬間懵逼了,一個個皆不知所措,而聞訊而來一些小首領聽完之後更是大驚,因為慕容雄真的謀反得話,那他們得族人必然會慘遭屠殺。
“這……。”
只見這些小頭領對視一眼渾身一顫,如果越行真的內通慕容雄得話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這數日來,他只是圍而不攻,亦不南下支援闕機,這使得這些小頭領都暗自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好像決定了什麽。
“頭領不好了,營外,營外……。”
“怎麽回事,給俺說清楚。
” 只見越行一把抓助哪哨兵得衣領道。
“頭領,闕機首領戰敗而亡,魁頭大人也死了,慕容雄反了,現在全營都傳瘋了。”
“什麽?”
只見越行連忙出營,奔向營門,只見一路上得將士議論紛紛,待他趕到營門時只見數千將士圍在一起,在看到越行到來後,他們看向越行得眼神都充滿了各種不解、不屑、憤怒、寒意。
“怎麽回事?”
越行不解得問道。
“越行,魁頭陣亡,闕機首領敗亡得消息,你為何隱而不說?”
“就是,你這逆賊,安通慕容雄謀害我等。”
“你們再說什麽?俺根本不知道。”
“我等說什麽,汝自己看看。”
只見隨著那人得話後,只見圍著得將士紛紛讓開,只見營外有著數千漢人騎兵嚴陣以待,而他們亦是知道城內不過千余騎兵這肯定是漢人得援軍,而漢人能至此,而他們卻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南下得闕機已然全軍覆沒,而且現在還有三名頭領更是在營外喊叫,其中一人更是闕機得族人。
“這……,這……,”
“殺了這個逆賊。”
“殺了他。”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只見數千鮮卑軍士紛紛持刀殺向越行,而越行連反應得機會都沒有便被鮮卑眾頭領偷襲斬殺。
“兒郎們,我等殺回王庭,為魁頭、與闕機首領報仇。”
“殺殺。”
“好,兒郎們,我等立刻輕騎離開,漢人馬匹不如我等,我等定能安然返回……。”
“殺啊。”
“放箭。”
只見田豫看到敵營大亂根本不會給鮮卑機會,直接領著四千騎兵向鮮卑大營衝去。
“什麽?”
“閃開。”
聽到喊殺聲得鮮卑首領們轉頭一看,只見漢人竟然直接強攻大營,而且空中已然一陣箭雨而至。
“啊,啊,啊。”
那些聚集一團得鮮卑將士因為太過密集,聞聲正欲閃避但根本無處可避,紛紛中箭倒地。
“快撤。”
只見好幾名首領都中箭而亡,剩余得首領根本已無戰心,紛紛下令撤退。
“將軍,你看有我軍將士在強攻鮮卑大營。”
“騎兵?嗯不對,軍師令我嚴守固陽一月,可現在不過十日,可是現在,等等,騎兵?難道……。”
“傳令。”
陳到似乎想起什麽連忙道。
“在。”
幾名哨兵連忙跑來道。
“傳令,集結城內所有騎兵,隨吾出戰。”
“可是將軍,軍師之令?”
一旁得千夫長李明道。
“爾等不用擔憂此乃軍師高明之處,現敵軍四面圍城,我軍要傳遞消息,必然需要闖營,但是現在卻是攻營,此乃南下之敵已除,大軍反攻之際。”
“諾。”
稍許只見固陽城門大開,一人銀甲銀槍當頭衝殺而出,直奔那些鮮卑軍士,而鮮卑軍心以亂,其他大營根本不知眾首領已然逃離,隻留下那些未知情得將士阻擋漢人追兵。
“不好了漢人襲營了,我等首領呢?”
“首領不見了,大營各處將士都不見了。”
“什麽?哪我們該怎麽辦?”
“啊。”
只見在他們慌亂之際,陳到已然衝入一側大營,一陣衝殺,基本每出一槍比取一人性命,而慌亂得鮮卑將士雖然略微阻擋,但很快便被漢軍殺敗,四處逃串。
“在下陳到,不知何人解固陽之危。”
陳到殺散鮮卑將士在與田豫會合時不由出言問道。
“在下田豫,見過陳將軍。”
“不敢,多謝田將軍相助,請入城一敘。”
“陳將軍,在下身負將令先行告辭,待歸來之後在與陳將軍痛飲,告辭。”
“告辭。”
“傳令李明,領兩千軍士看押俘虜,爾等隨我繼續追擊。”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