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影直接奔到電影聲音外放的那哥們旁邊,一把扯下外放哥的耳機。
“大夥說了多久,讓你把聲音放小一點,你是怎麽想的?”
後面不遠處的呂布,看著這道身影,有點眼熟,仔細想想,原來是那天在扶梯上的年輕人,微信列表裡還躺著對方的好友位呢。
錦帆錦帆!
不過呂布沒問那年輕人名字,本以為兩人都不會再有交集了,沒想到又在動車上偶遇了對方。
外放哥很不樂意,“手機在我這裡,我想怎麽放就怎麽放,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多管閑事,礙著你了嗎?”
這話一出,年輕人的臉色變幻很快,隨即啪啪啪給了外放哥三巴掌。
力度還不小,臉都給扇紅了!
外放哥懵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動不動就扇別人耳光?
年輕人甩了甩自己的手,用剛才外放哥的語氣說道:“手掌在我這裡,我想怎麽甩就怎麽甩,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多管閑事,礙著你了嗎?”
外放哥這下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臉都被扇紅扇腫了!怎麽就不礙他事了?
“我臉都給腫了!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
外放哥扯住年輕人的衣服,想要討個說法。
“老子耳朵都聾了!心靈因為外放的巨大聲音受到極大損傷,必須要去醫院拍個全身照,你看著辦!”
年輕人並不想直接離開,而是一下子坐到了外放哥的座位扶手上,還伸出一隻手,索要醫藥費。
這時候乘務員經過了本節車廂,外放哥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乘務員,他放聲大喊:“乘務員,這裡有人鬧事,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他指著自己的臉,連比帶劃說明了之前被人扇臉的事情。
“大家都看到了!”
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實性,乘務員詢問了幾個人,第一個問了呂布。
呂布:“有人在安靜的車廂內外放電影,還開到了最大聲,經過大家苦口婆心的勸說,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為了表達歉意,狠狠地扇了自己幾下耳光,可能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吧。”
其他被詢問的人員,回答內容與呂布的大同小異。
“你們,你們聯合起來,真不要臉!”
外放哥差點昏厥過去。
剛好這個時候動車進站了,外放哥拿著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下車走了。
車廂內自發出現了熱烈的掌聲,大夥紛紛為年輕人的點讚和呂布的機智回答點讚。
年輕人也發現了呂布,看見呂布身邊有個空位置,他直接坐了過來。
“呂老板!”
“乾得漂亮!”
呂布十分讚賞年輕人的行為。
近些年大部分人的素質都變高了,一般不會做出動手打人的事情,但總有一些經常在公眾場合做出一些擾亂大夥心情的事情。
無論怎麽勸阻,某些人就是死性不改,高喊自由!擺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沒有兩巴掌扇醒他是不行的!
“我叫甘寧!”
年輕人自我介紹一番。
“我也不是什麽呂老板,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已,不必客氣。”
呂布說道。
旁邊的甘寧,拿出手機修改了好友列表裡呂布的備注。
平平無奇呂老板!
“呂布,不用稱呂老板。
” 這甘寧怕是故意的吧?呂布只能把名字報出來。
甘寧是個有原則的人,他再次修改一遍:平平無奇呂老板呂布。
修改完之後,甘寧問呂布:“呂老板......呂哥去哪?”
“過兩站就到了。”
如今已經坐了兩個鍾頭,仔細算算估計還剩兩站。
“呂哥同路呀!”
甘寧十分興奮,他這次回家是因為家裡花生熟了,就父母兩人在家,不知道要拔到什麽時候,他只能回來先忙完,然後再回省城。
呂布笑笑,沒說什麽,但甘寧話不少,一直跟呂布介紹他的家鄉,從特產說到山水,然後又繞到女人身上。
“我們這邊的女人不太行,太過於彪悍,沒有江南水鄉那種女人的柔情。”
在甘寧的腦海裡,江南雨巷的女子,都是讓人恨不得護在懷裡的那種,不忍心讓她們受到傷害。
呂布暗歎對方年輕了,可能是接觸的女生太少。
女人的彪悍和溫柔似水,都是分對象的,擰不開瓶蓋是不可能的,只要她想,煤氣罐隨便扛!
“等你成家以後就懂了。”
呂布拍了拍甘寧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
“我成家了也會一直護著我家婆娘!”
甘寧不服氣。
......
兩個站的距離,對於動車來說,就是呼嘯而過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出了到站的聲音提示。
兩人先後下車,由於這是一個小站,就停車兩分鍾那種規模,管理不是很嚴格,因此在車站外面除了公交車之外,還有很多載客的司機,從摩的到三輪到私家車應有盡有。
“帥哥,住店嗎?我們這裡有年輕的小妹哦!”
一個五十歲的大媽,胸口掛著一張牌子,上面寫著住店兩個字。
“帥哥,坐摩的嗎?我能載你去有小妹的地方!”
一個摩的師傅用身子把大媽擠到一邊,站在了呂布面前。
“李老四,講不講規矩?”
大媽不樂意了,眼前這個人是她先搭訕的,李老四卻上前搶客。
“人家客人沒說話,怎麽就算破壞規矩了?”
李老四並不服氣。
呂布不太想理會這兩個人,這種拉客的情況在很多車站都有,可以說是國內的一大特色之一,就連那些客流量好幾百萬的超級大站都避免不了。
如果評選一個城市信息量最大的地方之一,車站絕對能夠入選前三名!
這時候甘寧站出來說了句本地話,摩的司機和拉客大媽先後離開。
“呂哥跟我來,你要去市區嗎?”
甘寧在前面帶路,兩個人都沒有行李,所以走起路來並不費勁,來到車站外一條大道的一間摩托車修理鋪,甘寧對一個人打了個招呼:
“老周,我那輛放在你這裡的摩托車呢?”
被稱作老周的人抬起頭,臉上帶著不少油汙,雙手都是機油,正在修理一輛摩托。
“那邊!”
周泰往一個方向努力努嘴。
“這是我朋友周泰,在這座小縣城裡,沒有我們打聽不出來的事情!”
甘寧給呂布介紹了他的朋友,然後把自己的摩托車拉了出來。
嘉陵摩托!
“這倒是個老古董了。”
呂布看著這輛破舊的摩托車說道,這種車型只能腳踩打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