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貂蟬的聲音打斷了呂布的遐想,“過來幫我扎一下頭髮,披著頭髮好熱。”
話是這麽說,但貂蟬卻沒有把頭轉過來,她仍舊在專心致志打遊戲直播。
因為今天才剛開始直播,看得人並不多,只是三三兩兩,稀稀疏疏的甚至連彈幕都沒有。
呂布走進貂蟬旁邊,拿起桌面上那個馬雲祿送的發箍,認真地回想著日常裡看到的女生扎頭髮的動作,手法笨拙。
......
京城,一間出租房裡,顏良和文醜像往常一樣直播著擼啊擼遊戲,剛好打完一局大師局,排隊期間,兄弟倆一如既往地給那些小主播查房。
這兩人在擼啊擼直播界名氣很大,曾經是遊戲戰隊裡的成員,退役之後兩人琢磨著搞起了直播,一邊給觀眾打遊戲,一邊給自己的淘寶店打廣告,收入甚至比當初在戰隊的時候高得多。
嘗到了甜頭的兩人,從此更加賣力直播,一天至少播十個小時以上,堪稱直播界的勞模。
“良哥,你又在看那些舞蹈主播嗎?”
文醜說著把頭探到顏良的屏幕邊,一切都如文醜的猜測,顏良這家夥果然在看女主播抖肩。
顏良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問道:“不看這個難道看擼啊擼女主播嗎?告訴我遊戲界女主播哪個長得好看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顏良朝著鏡頭問了一遍觀眾:“是不是老鐵們?我這話沒毛病吧?”
【666666,某主播靠著轉播別的跳舞主播,月入百萬!】
【顏良你這話容易得罪人呀,一如既往耿直!】
【我就喜歡良哥這耿直勁,男人就該直來直往!】
文醜忒了一聲,“沒意思。”
剛才顏良那話還真提醒了他,於是文醜點開擼啊擼欄目,從後往前,一個一個房間瀏覽著。
看著看著,發現有一個直播間吸引了他,一個女主播,沒玩輔助,房間名字是最快樂的風男。
“有點意思。”文醜點了進去。
3秒鍾後,文醜的直播間炸了!
【什麽情況?還有這樣好看的神仙主播?】
【仙女啊臥槽,那個男人是誰?閃開讓我來啊!】
【畜生,放手!立刻馬上!】
【放下她的頭髮,我打錢還不行嗎?求求你滾開吧。】
“良哥良哥,快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仙顏值!”文醜把顏良扯到自己旁邊。
下一刻,顏良眼睛都直了!隻發愣了兩秒,顏良趕緊看清了那女主播的房間號,然後跑回自己的電腦桌前,鼠標點擊的頻率很快,三兩下就進入了最快樂的風男的直播間。
......
“扎好了,勉勉強強,將就一下吧?”呂布彎下腰問貂蟬。
“okok!”貂蟬比劃了一下,然後才抬頭看自己的直播間,“什麽時候來這麽多人了?”
眼前的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幕:
【良醜兄弟團到此一遊!】
【顏良老流氓查房大軍。】
【文醜表示這次團滅他背鍋!】
諸如此類!
什麽嘛!原來是有大主播進了自己直播房間,貂蟬無語,這並不是自己的粉絲。
“你們好,我要繼續直播了,就這樣。”說完貂蟬也不理會這些遊客,自顧自開了一局排位。
【好直好直,我超喜歡!】
【告訴顏良文醜,我們找到了歸宿,
不回去了。】 ......
顏良文醜這邊一開始沒認真對待這件事情,過了十分鍾排位選好人進入讀條時,文醜才驚恐發現,有一幫牲口真的沒有回來,榜一榜二沒回來!榜單前十,只有老六老七還在。
這尼瑪也太真實了吧?
“良哥,咱們好像攤上大事了?”文醜擔憂道。
“先別想那麽多,把遊戲打好。”顏良雖然焦急,但也沒有辦法,很多觀眾就是奔著這兩人的逗比風格以及精湛的技術才買帳的。
一旦少了任何一樣,黑粉就要喋喋不休了,容易引戰!
......
貂蟬的直播間裡,遊戲已經開始了,前十分鍾還安安靜靜,十分鍾後在戰績達到1/8/1時,暴躁版貂蟬直接呈現在觀眾面前。
“他娘滴哦打野這個渣呀渣!”
“上單帶個傳送不來支援你在玩你麒麟臂手指呢?”
一連串的話從貂蟬嘴裡叫罵出來,之前還文靜的臉龐,瞬間帶著發怒的些許猙獰,雙眼赤紅。
【哈哈哈,小姐姐好真實啊,像極了當時的我!】
【遊戲暴怒者給主播打賞了一個遊艇。】
【太真實了,哈哈哈額,土豪出現了,有錢人開始打賞了!】
【就衝這個女主播比較真實,發火的表情別有一番味道,訂閱了!】
【奉先給主播打賞了超級火箭X10。】
【奉先給主播打賞了超級火箭X10。】
【奉先給主播打賞了超級火箭X10。】......
接下來一個叫奉先的給貂蟬的直播間打賞了五十個超級火箭,價值十萬RMB。
這時候整個逗魚平台的觀眾都沸騰了,一晚上扔十萬塊錢, 這也太不把錢當錢了吧?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奉先這個ID又給最快樂的風男打賞了五十個超級火箭。
總計二十萬了!
“這件事情絕逼得上頭條了,穩了,我說的,耶穌來了都沒用!”
“哈哈哈笑死,曹植天天想上頭條都上不了,他都快想瘋了。”
“怕不是又是哪個小學生拿爸媽手機充的吧?”
吃瓜群眾在熱烈討論個不停。
逗魚總部,技術分部。
“報告經理,是那個叫奉先的帳號打賞的!”
一個技術員跟牛輔說道。
牛輔放下手上的文件,笑了一下:“這不用管,乾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
技術員點頭出去了,張濟在同一時間進來,“我說老牛,少東家這麽玩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到時候帳本跟數據不好弄啊?那二十萬數據該怎麽處理?”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真是,你想那麽多幹嘛?咱們集團養的這幫技術員都是養豬的嗎?這些問題交給他們處理就好了,咱們只需要貫徹落實董事長的命令就行,除非你想出去單乾?”
牛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開什麽玩笑,他在西涼集團工作了十七年,好不容易爬上了這個位置,傻子才出去單乾!
張濟無語望天花板,他就是技術部主管,牛輔這話說得張濟無言以對,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被說成養豬大戶了!
算了,反正兩人的對話,張濟已經偷偷拿錄音筆錄音了,到時候董事長問下來,張濟不介意拉牛輔一把,畢竟多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