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爺臉上表情的變化被宋念慈瞅了個正著,都不用腦子想,這廝肯定就是那何、熊公子二公子之一。
“少爺,那廝你認識?”見著常少爺開始變得有些拘謹起來,宋念慈不由得問道。
“宋五,那家夥就是熊正淵。”常少爺一臉憤憤道。
“我道那廝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宋念慈笑了笑,一臉的輕松。
常少爺被宋念慈臉上輕松的寫意一下子給鼓舞了,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小聲道:“宋五,有沒有把握滅了他?”
“滅他還不是輕輕松松,只怕是還差另外一個家夥吧。”宋念慈道。
常少爺點點頭,“對,還差何無極那廝。”
“等那何無極到了之後,一起再滅也不遲,少爺,你先喝點酒,聽點小曲,不用理會他們。”宋念慈道。
常少爺一聽,感覺到宋五說的也是相當在理,只見他二郎腿一翹,半眯著眼睛,一副十足享受的樣子。
這幽月宮大堂本來就沒有幾個客人,因此熊正淵進來後,很快便也發現了常書恆這個草包也在。
熊正淵不由得冷哼一聲,隨即在手下的簇擁下走進了一個包廂之中。
不過他坐了幾分鍾後,心裡面忽然間變得有些不是滋味起來,感覺空蕩蕩的很。以往常書恆若是見了他,絕對會主動屁顛屁顛地過來打招呼,今天倒是奇怪了,那個草包居然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你過去告訴常書恆,說本少爺請他過來吃酒,還要找美女。”熊正淵授意下人道。
下人點點頭,隨即便是走了過去,將著他主子的意思轉達給了常書恆。
常書恆似乎沒有料到熊正淵會來這麽一招,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宋念慈大手一壓,將著準備起身的常少爺給輕輕地摁在了座位上,一個眼神過去,示意他不要動作。
常少爺見著他一臉的堅韌,不由得在心底長出一口氣,剛才差點慌了神,亂了套。
只見宋念慈‘越俎代庖’對著同樣穿著灰布衣衫的熊府家丁道,“你告訴你們家少爺,我們公子謝謝他了,今天我們公子主要是想過來見見銀月,一心不便二用,若是有事的話,改天再敘。”
這下人冷笑一聲,似乎明白了話裡的意思,抱拳行禮後便是迅速離去。
倒是常少爺很是不解,“宋五,咱們這不是要滅那廝的威風嗎?怎地?就這樣錯過了?”
宋念慈笑了笑,“少爺,你別著急,剛才這一招正是矜持,你矜持了,我估計那熊公子很難做到矜持,小的敢保證,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絕對還要再來找你的麻煩。”
見著宋念慈分析的倒也是理,常少爺也不再言語,而是繼續享受著這軟軟吳語的蘇州彈詞。
常少爺面上剛才還一副淡定無比的樣子,誰料等著這上酒菜的小丫鬟來了之後,風流本性盡顯無疑。
一番笑臉套近乎之後,常少爺儼然與這丫鬟“熟識”了,兩人口中“哥哥”、“妹妹”地叫個不停,他甚至手把手地“教著”這小丫鬟倒酒,自以為是地趁著宋念慈不注意,在她Pi股上狠抓一把,接著便是形hai放浪地哈哈大笑。
曰,宋念慈有些尷尬,明明是這常少爺剛才調戲這丫鬟,可是為何走的時候,這丫鬟卻是用腳尖輕輕地碰了自己一下,還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呢。
笑過之後,常少爺一臉得意地看著宋念慈說道:“宋五,見著沒有?只要你有手腕,
什麽樣的女人不得被你馴服?本少爺剛才這招你可是學會了?” “小的眼拙,只是學到了皮毛,少爺的精髓還在領悟之中,怕是沒有個幾百兩銀子的花費領悟不到。”宋念慈臉上一副心甘情願地受教的樣子,不過心裡卻是樂翻了天,這點還要你教?老子都是被那些漂亮的小妞們倒泡的人物,還需要跟你這種花點錢別人才肯讓你吃點小豆腐的人相比?常少爺得意一笑,“那是,這個以後慢慢教你,凡事都講究一個天賦,宋五,你若是天賦不行,怕是讓你天天泡在青樓裡,也是個死tai監。”“少爺所言極是。”宋念慈點頭讚道。
常少爺哈哈一笑,不恥下問地給宋念慈倒了一杯酒,“宋五,既然來這煙花之地,你我之間也別拘謹,坐下來,陪本少爺好好喝一杯,放松一下,待會兒定是滅了那些混蛋的威風。”
“托少爺的福氣,小的絕對不給少爺丟臉。”宋念慈也不客氣,端起酒杯,與常少爺碰了一杯之後,一飲而盡。
這杯中酒喝了大半,仍不見銀月姑娘的出現,開始讓常少爺有些著急起來, 他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親眼目睹她的美貌,否則的話,這大晚上的還真的不如去其它的地方來的快活。
大堂的客人也是越來越多,以往不少的商賈客人都喜好去醉顏書院,不過這段時間卻是個個都朝幽月書院來跑,目的與常少爺一樣,都隻為能多看那銀月姑娘幾眼。
本來依著銀月姑娘的身份,選中一個家世不菲的公子哥入閨房懇談,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誰料她來到幽月書院兩個月,愣是沒有挑選一個公子哥進入她的閨房。
如此一來,更是激起了眾人的興趣,不光蘇州的公子哥絡繹不絕,就連那杭州城跟松江府的公子哥也是來了不少。
一些客人開始耐不住地哄鬧起來,老Bao與龜公來來往往地穿梭於大堂之中安慰著這些煩躁不安的客人們。
果然不出宋念慈所料,僅僅半拄香的功夫,那熊正淵便是帶著下人來到了常書恆的桌前。
“書恆兄莫非遇到了什麽難事?”熊正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常書恆微微一笑,“我哪裡有什麽難事,只不過想要目睹一下銀月姑娘的樣子罷了,熊公子呢?今天怎麽獨自一個人來,何公子沒有作伴?”
“我倒是不清楚他,只是清楚常兄一個人喝悶酒,不太好,所以兄弟我過來陪你喝幾杯,對了,待會兒銀月姑娘出來後,常兄可得多為我鼓鼓勁,加加油,爭取讓兄弟我今晚能進入到銀月姑娘閨房中懇談。”熊正淵一臉大言不慚道。
就在熊正淵這句話剛說完的時候,忽然間一個響屁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