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族人哪有心思去管拿破侖的佩劍被盜，現在完全是一鍋粥。
　李起去看望了上官成功，他是和大老板、歐陽劍蘭代表公司去的。病房他看見了沈從寒。根據越子傾的匯報，沈從寒這兩天每天都讓母親熬湯，自己帶到醫院。是目前上官成功身邊最為貼心的人。醫院也將她當成病人家屬對待。

　沈從寒認為這是歉疚，如果不是因為要向自己求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黑手也無法利用求婚戒指對上官成功進行傷害。自己製造了地點、時間讓對方有機可乘。李起進病房並不開口，沈從寒朝他笑了下。大老板對白很沒有營養，例行公事般的慰問。上官成功情緒還算穩定。也套路般的回答大老板的對白。他的臉部有很多傷，現在還用紗布包裹。躺在床上象個木乃伊。

　李起一聲不吭，跟隨大老板離開。沈從寒出病房拉了下李起衣服道:“他身邊一個可信的人都沒有，那些親戚都是為了利益而來，所以我覺得我應該盡朋友義務。”

　“……”李起不知道怎麽回答，想了好一會點點頭:“走了。”

　“打電話給我。”

　“最近可能沒辦法。”李起道:“我要去趟外地，回來後又要準備出國……”出國後回來要拉練隊伍，又要幾個月在國外。李起道:“你自己保重，替我問叔叔阿姨好。”再點頭，跟上等待自己的大老板和歐陽劍蘭。

　三人上車，大老板突然笑出聲。李起和歐陽劍蘭看後座的大老板。大老板意識失態。一笑道:“李起啊，你就是個悲劇。”

　“啊?”李起沒明白。

　“歐陽劍蘭喜歡你，但你身份太低。穆梓喜歡你，但還未成年。吳涵喜歡你。卻有精神疾病。沈從寒喜歡你，但人家又在照顧別的男人。”

　歐陽劍蘭道:“大老板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很快訂婚了。”她的未婚夫因為出了點交通意外，所以訂婚日期朝後推遲。

　“好。不說你。”大老板後視鏡看李起道:“李起，你從X市回來沒幾天就要上維多利亞號。維多利亞號辦好事回來，就要把自己的隊伍拉到國外去訓練。這來來回回的大半年……感情這東西我最了解。小別勝新婚，大別就離婚。”

　李起邊開車邊問道:“大老板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

　“人家不是讓你打電話嗎?”大老板繼續八卦道:“打個電話約人吃飯。追女生連一點誠意沒有，就想裝酷讓人家倒貼，真倒貼上來的你會要嗎?”

　“你管。”李起不屑道。

　大老板搖頭:“我本來是不管你年輕人的事。但是我知道上官成功需要做一件事。所以忍不住多管閑事。”

　“恩?”

　“生孩子。”大老板道:“我看上官成功已經很清醒。他現在最需要一個孩子。”

　“遠水解不了近渴吧?”李起道。這又不是速成雞。一兩個月就能上餐桌。

　“你忘了上官老太太在上官家族威望。雖然讓她重新掌權會導致上官家族反對。但讓她攝政當慈禧也是可以的。這樣保證了這條血脈統治著上官家族，又保證了集權管理。上官老太太信佛吃素，吃素的人身體都不錯，我想再支撐個十幾年也不是不行。”大老板道:“上官成功在危難感受沈從寒帶來溫暖。沈從寒始終還是他的首選。你要連一點行動態度也沒有，事態會怎麽發展真不好說。別你贏得了格爾維森，卻輸了女人。女人同情心很泛濫的。”

　李起道:“我怎麽感覺大老板你在幸災樂禍。”

　“我有嗎?”大老板反問後暗歎，也許有。因為李起和年輕的自己太象了。自己因為忙又自認自己優秀。一直對一位青睞自己女子不冷不熱。直到有一天女子突然嫁他人，自己才醒悟，如今想起，仍舊有悔意。心灰意懶之下導致了近四十歲才成家，有了穆梓。

　……

　某西餐廳，李起和沈從寒就坐。桌上點蠟燭。沈從寒喝口水道:“男人，我還真沒想到你這性格人會這麽快主動約我吃飯。”

　“呵呵。”李起笑:“我這人很理智，誰說話有道理就聽誰的。”

　“誰說的話?”沈從寒好奇問。

　李起輕搖頭:“秘密，不過這人說，上官成功還會向你求婚。”

　“已經求了拉。”沈從寒白了一眼李起道:“吃醋了你。”

　“沒有！”李起否認。

　“男人真虛偽。”沈從寒低了聲音道:“你可能不知道，上官成功母親昨天就到了聽海。”

　“恩?”李起驚訝，這還真不知道。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否則那陣仗比上官成功還熱鬧。

　“母子兩人在房裡談了一個下午。”沈從寒道:“上官成功和我說，他要馬上結婚生子。如果我願意嫁給他，他就隻娶我一個女人。上官家族不要也可以。如果我不願意，他要娶很多女人。”

　“轉行當播種機。”李起對上官成功明顯不感冒，至於是什麽原因，他才不說。李起問:“你怎麽回答?”

　“不告訴你。”沈從寒回答。

　“好吧，女人都小心眼。”

　沈從寒偷笑問:“那你告訴我有沒有吃醋。”

　“恩……”李起恩了好久道:“就算有吧。”

　沈從寒不滿意道:“我的回答是:可能也許同意嫁。”

　“好吧，有。”

　沈從寒頗為滿意點頭道:“我拒絕了他。”

　“恩?”

　“細節你也要打聽?”

　李起認真道:“我怕他哭瞎了，再瞎第二次。”

　沈從寒道:“你對他敵意是不是太重了?”她聽出李起話語中的味道，反正是無絲毫憐憫惻隱之心。

　李起為自己開脫道:“女人啊。他可是真的參與到了一場大屠殺中。他現在很可憐，你同情心泛濫我理解。但是他的行為已經超過了我不可無視的道德觀。”

　“不太理解。”沈從寒搖頭。

　李起解釋:“比如荀宣和趙雲。他們乾點小偷小摸，搶劫或者是殺人放火。我可能都可以包容。但如果他們兩人為了自己利益進行屠殺、強X未成年等，那我道德觀就無法忍受，我不會出手懲罰他們，但我也不會和他們再成為朋友。”

　沈從寒辯解道:“上官成功當時並非決策者，他只是按照母親命令去簽字。”

　李起問:“那你覺他不知道會發生的事情嗎?”

　“我們這是在吵架嗎?”沈從寒問。

　“不算吧。”李起道:“我們在討論三觀。”

　沈從寒道:“男人啊，他再壞也是因為參加殺青宴會，然後向我求婚而導致永久的傷殘。你要理解我心中的歉意。”

　“知道了女人。”李起從西裝口袋拿出一個盒子:“送給你的。”

　沈從寒打開一看，是一條項鏈，驚喜拿起來道:“難得啊……恩，順便說一聲，下次送我東西能不能把三千五百塊的標簽撕掉。”

　“恩?”李起看盒子，坑爹啊，一張標簽在盒子內。自己看中，叫營業員打包，沒想到人家這麽盡心，連標簽一起打包。不過吃火鍋能吃出創可貼，買項鏈跟標簽也屬正常。李起一笑了之，道:“我接下來會比較忙，我也不知道我們將會怎麽發展。但是我覺得送份禮物是應該的。”

　“未來誰也不知道。 ”沈從寒收起項鏈道:“你忙我也忙，今年我有幾場演唱會，還有錄製新歌。不過，你和我不一樣，你的工作很危險。自己要小心點，別以為自己是防彈衣。還有出門在外吃東西別那麽隨意，胃沒有抗腐蝕能力。”

　“恩！”李起點頭，燭光雖小，卻覺溫馨。這是否那些前輩告訴自己的溫馨感?荀宣和趙雲口中說出這些會讓李起覺得惡心起雞皮疙瘩，沈從寒說這些話則讓自己感覺很受用。果然，朋友有朋友的用處，女人有女人用處。

　第二天一早，李起等人搭乘了飛往X市的飛機。金傑三十歲，已婚，有一女。太太懷胎八月，將在國外產下一子。如果不是因為這單子太重要，他是不會離開太太身邊派位副總就可以處理。從飛機上談話來看，金傑是家庭觀念很強的那種男性。為了家庭甚至可以犧牲事業。用他話來說，他現在拚命賺錢，動力來源太太和女兒。他對為金家建功立業和自己上時代周刊這些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三金李起都見過，金森城府深，老成。有陰謀之心。金林脾氣不好，頭腦好用，思維反應很快。金傑相比之下更有紳士風度和成熟男人的韻味。偏偏這種男人很容易遭蝴蝶關顧，難得金傑對家庭有很深責任感。也許他也有逢場作戲，但卻不會包養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