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呂奉先松開了老媽,匆匆忙的又跑上了樓。
已經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夢,自己,真的回來了。
能回到現代,呂奉先的心情極其複雜,首先是驚喜,再有就是六年來如大山一般的壓力消失不見了。
但是,心中的失落感比之驚喜要超出許多倍。
自己,在漢末還有許多牽掛,嚴寧、關月,打拚六年,建立起的基業。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無數珍寶,心裡空落落的。
或者說,在漢末的這六年多,都只是一個夢啊。
這種情緒十分茅盾,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個夢,為何能記的如此清楚。
換做往常,起床後,哪知道昨晚做的什麽夢,還沒睜眼還能記得一些,一睜開眼瞬間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呂奉先皺緊了眉頭,手掌心捂住了額頭。
轟!!!
毫無預兆,一聲巨響從天邊傳來,接連響了好幾下,就像是打雷,大地跟著顫抖了起來!
書桌上的高達模型被震落在地,哐當一聲,零件亂飛。
天花板上的吊燈被顛了下來,正好砸中了呂奉先的腦袋,這一下,是徹底讓呂奉先清醒過來了。
“地震了!”
呂奉先衝下了樓,見到老媽躲到了飯桌下面,沒事,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震動停止了,就只是震了那麽一下。
呂奉先皺著眉開了門走出了家門。
窗戶外面,煙塵四起,就好像身在沙漠中的沙塵暴中一般,看不清任何事物,能見度只有十余米遠。
等到煙塵逐漸散去後,呂奉先的腦袋上立刻是升起了一連串的問號。
千余米處,一棟三十多層高的大樓一旁,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寬三十多米,厚十多米,比三十層大樓還要高出一小截。
“這,這是個啥?”
這巨響,分明就是這石碑弄出來的。
距離很遠,呂奉先看的不是很清楚,尤其是靠近石碑,煙塵最為濃重,只能看清楚個大概。
自己剛醒沒多久,這天上就掉下來一塊石碑,難道跟自己回到現代有什麽關聯?
沒一會兒,呂奉先的老媽張翠蘭也跟著跑了出來。
“哎呀,這是個啥呀。”
張翠蘭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是推了推呂奉先的肩膀,催促道“快八點了,奉先,你上學要遲到了,快,媽給你把早餐包好,帶到路上吃。”
呂奉先無語,眼前發生這種驚天大事件,自己的老媽卻還不忘記催促自己去上學。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天塌下來了,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反正都是要去看看的,呂奉先帶上了早餐,在路上隨便解決了。
一路上,呂奉先察覺到了不對,馬路上,極其混亂。
碰!!
就在呂奉先的身旁,一輛保時捷毫無預兆的撞上了前面的一兩現代SUV。
砰砰砰砰!!!
馬路上,正在發生了連環車禍,車撞車,車撞人。
瘋了麽?
呂奉先正納悶呢,腳下的鏈條忽然變的十分僵硬,雖然還能踩,但總感覺怪怪的。
才剛停下自行車,馬路上,一兩麵包車竟是衝上了人行道朝著呂奉先這邊撞了過來。
呂奉先急忙是棄了自行車,猛地一個後躍,足足跳出去兩米遠;麵包車撞在了自行車上,把自行車撞的稀爛,麵包車也沒好到哪去,直接撞進了對門的商鋪裡頭。
呂奉先心底越加不安起來,走過數條馬路,都不用去細看,所有的車全都失控了,車禍隨處都是。
“這事,肯定和石碑有關!”
一路上,碰到許多行人,大多都是一臉日了狗的表情,將頭抬的老高,全都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數之不盡的人拿著手機哢嚓哢嚓的拍著照片,也有人將馬路上的慘狀拍下來,急著上傳到了朋友圈。
只有極少一部分人慌忙的跑到馬路上救人。
出了這麽大的事,學校肯定是不用去了。
呂奉先隨便找了間咖啡廳,坐下來之後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先去網上查一查。”
呂奉先拿出手機,隨便翻了下朋友圈,所有人都在談論天降石碑的事情。
隨便挑了一張照的比較清晰的照片,將照片略微放大,再仔細看去時,呂奉先的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
在石碑的頂端有著一個大字,漢。
“這個漢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代表著大漢!”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絕對沒辦法弄清楚,被呂奉先暫且擱到了一邊。
打開了百度,在搜索欄上輸入了兩個字,呂布。
排在第一欄是一個百度百科,上面附了張呂布的照片。
主要成就:誅殺董卓,擊破張燕,大敗袁術,使曹操“數不利”。
沒有預想中那樣,歷史沒有被改變,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帶著些許期待,又點了進去。
呂布(?-199年2月7日),字奉先,五原郡九原縣(今內蒙古包頭市九原區麻池鎮西北)人。 東漢末年名將,漢末群雄之一。原為丁原部將,被唆使殺害丁原歸附董卓,與董卓誓為父子,後又被司徒王允唆使誅殺董卓。旋即被董卓舊部李傕[què]等擊敗,依附袁紹,又被袁紹猜忌,依附張楊。
又簡單掃了幾眼下面的內容,基本與原先一模一樣,呂奉先也就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將這個頁面給關掉了。
呂布又翻開了石碑的照片,石碑上面的漢字,呂奉先沒有多懷疑,肯定是代表著大漢,但這個石碑到底有什麽用,呂奉先實在是拿不準。
“這個石碑不會是通往大漢朝的傳送門吧?”
呂奉先搖了搖頭,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麽可能,這也太扯了,這種事也只能在小說裡看到了。
又低頭想了會。
“如果這石碑不是傳送門一類的東西,又會是什麽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可怕。
難道說,這石碑的背後真就是通往大漢朝的時空通道?
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倒不如去現場仔細研究一番。
呂奉先出了咖啡,步行,朝巨大石碑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百米距離內,設立了數條警戒線,將石碑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了起來,光是到場的特警就多的數不清了。
在石碑的正前方,搭起了數個帳篷,好些人進進出出,將一些重要設備往帳篷裡面搬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