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堡第一階段的建設逐漸步入正規。
新來的蠻人們適應了揮汗如雨後可以填飽肚子的美好生活。
和亞瑟的協議也在30名粗石工和石匠的到來後,正式提上日程。不過做貿易還要等兩頭科多獸到了之後。
販賣白耀條石算是羅恩領地第一項可持續的收入,羅恩仔細算過,拋出人工費和科多獸食物費用,每月的純收益大概在55金玫瑰。
這點金玫瑰雖然和需要投入的20000金玫瑰天差地別,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又過了五天,紫荊花商會的尤金帶領的大型商隊終於趕到了象鼻山下。
隨行的還有103名慕名而來的工匠。數量最多的當屬粗石工,共38名。
有了這批工匠的加入,羅恩領地的工匠總數達到了203名。
除了追逐金玫瑰和手藝的工匠外,將近百輛馬車的物資聚在一起,在象鼻山腳下,形成了連綿不絕的小山丘。
領主大人和感歎號的逼格太高,建城的材料品質都是上上等的好貨色!
這裡面花費最高的,當屬鐵錠和橡木。鐵錠共3000磅,價值280金玫瑰,主要用於打造工匠們的工具,還有鐵釘,鐵鏈,柵門……50年生一尺直徑的橡木150根,花費300金玫瑰,主要用於製造城門,運石車,踏車,輪盤,木瓦……
除此之外,用於包裹城門橡木的銅料,用於屋頂防火的鉛粉,用於牆面防水美觀的粗灰泥,大量火油…以及特意從甘蔗平原運輸來的十馬車黑土。
這還僅僅是建城物資,生活物資的種類更多,晾乾成捆的羊皮紙,整整一輛馬車的新剪羊毛,餐具和地毯,銅鏡和服飾……
這些資源分門別類的放在一起,羨煞了領地的原住民。
……
出乎羅恩的意料,紫金花商隊離開的第二天,馬丁和巴裡男爵的和談隊伍趕到了羅恩領地。
領主大帳內,羅恩美滋滋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新購買的烏木寶座上,寶座厚重奢華,靠背采用典型的拜佔庭風格裝飾,並配有華美兔絨坐墊。
“啥?馬丁和巴裡那兩個混蛋來了?”萊特剛剛換上領主大人賞賜的塔夫綢外衫,正對著牆壁上的銅鏡洋洋自得,聽到傳信哨兵的話,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大人,怎辦?”看到羅恩依舊捏著石楠木煙鬥悠然自得的吞雲吐霧,萊特更急不可耐了。
“急什麽?”羅恩點燃的煙草產自日耳曼王國的北方高原,那裡溫度適中,充足的光照時間能保證煙草能在三個月內成熟,還自帶三分香料氣息。
“他們這是有恃無恐,仗著家族庇護,覺得咱們不敢把他們怎麽樣?大人,別忘了他們差點殺了你,滅掉條頓,難道您能咽下這口氣?”萊特連珠炮似的催促羅恩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不一會,赫多怒氣衝衝的衝進了領主大帳。
前陣子那場血戰,蠻人可死了不少兄弟,赫多當然咽不下這口惡氣。
“赫多,你來的正好”,羅恩還未等赫多開口,便率先插嘴道。
赫多滿臉懵逼,難道領主大人知道他的打算了?
“蠻人的仇你們蠻人自己解決,與我無關,馬丁和巴裡不清楚我在不在領地,你也不是我的手下,不是嗎?”羅恩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這時,赫多這反應過來,領主大人要把蠻人當刀使,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哈哈,
好辦,交給我沒錯,我一定讓那兩個雜種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萊特脖子一縮,真要宰了那兩個貴族?
“注意分寸,出口惡氣我還是能替你擦屁股的”,羅恩叮囑赫多,以條頓的實力還翹不起一個伯爵和一個子爵家族,如果真的在領地殺了貴族,恐怕整個鋼澤王國都沒有了條頓的容身之地。
“至於財物五五分,你覺得怎樣?”羅恩伸出巴掌,五指撐開,朝赫多露出會心的笑。
“哈哈,就按領主大人說的辦”,赫多罕見的露出貪婪的目光。
不多時,七十多名蠻人戰士齊聚二刃來高的白樓南牆之外。
“兄弟們,抄家夥!”
赫多拎起門板似的戰斧,蠻人們像極了半年都沒撈到油水的強盜,烏泱烏泱的朝山腳湧去。
馬丁和巴裡在象鼻山腳下左等右等不見有人下山迎接。他們帶來的馬車上有剛從玫瑰堡金黃麥穗拍賣行購買的兩名異族姐妹花奴隸,還有上等的血腥瑪麗紅酒兩箱。
異族奴隸屬於這個月金光麥穗的壓軸拍賣品,起拍價20金玫瑰,最終以85金玫瑰被兩人拍到。上等的血腥瑪麗也是稀罕貨,是精靈族的特產果酒,帶著一些致幻效果,更能強化某種持久性。 傳聞,鋼澤王國的某位貴族嗜血腥瑪麗成癮,短短三年時間就種出了18個後代。
為了表達足夠的誠意,同時也暗中降低羅恩的威脅,馬丁和巴裡可謂是煞費苦心,花費了180金玫瑰,隻為實行酒色計劃。
理想是美好的,結局卻讓兩人欲哭無淚。
當浩浩蕩蕩的蠻人大軍開到山腳下,並將馬丁和巴裡男爵可憐的送禮隊伍圍個水泄不通的時候,馬丁男爵傻眼了,巴裡男爵臃腫的身材不住打顫,順帶身下的戰馬也止不住哆嗦起來。
“大膽,你們想幹什麽?”
自有拚命效死的護衛擋在前面,將馬丁和巴裡圍在中心。
“呸”
赫多噴了口濃痰,不屑道:“幹什麽?你說我們想幹什麽?”
“這可是王國男爵,你們想造反嗎?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在王國境內襲擊貴族?”
“哈哈……笑話,前些天你們可還圍殺過條頓男爵,我赫多就是證人,怎麽滴,你們不承認?”赫多嗤之以鼻,馬丁和巴裡這兩個混蛋要是不給些教訓,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兄弟們,給我揍,狠狠地揍!”赫多才不管什麽貴族,他一馬當先的衝向八九名獅鶩騎士組成的防禦牆內,如餓虎撲食般連人帶馬撞了個人仰馬翻。
掄起巨蟒粗細的胳膊,一雙鐵拳在騎士群中連連暴擊,剩下的蠻人也毫不遜色,悲催的獅鶩騎士們很快就被單獨分割開來,每名都被至少五六名蠻人圍著招呼。
現場只有獅鶩騎士聲嘶力竭的慘嚎和蠻人勇士們的拳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