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三人如同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淳化元,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了?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在王石的招呼下,韓林和慕容榆紛紛向上飛去。慕容榆更是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們四個人,他一個人,你叫我們跑?”
韓林轉臉,滿臉無奈的神色:“師弟啊。我們這邊有四個修士啊。他這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怪物,練氣大圓滿境界又怎麽了?你看他現在一絲不掛,手裡更是空空如也,法器法寶一樣沒有!”
“難道……要打嗎?”淳化元臉色依舊發白,仍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王石一揚手,直接喚出金翅背大刀,輕輕一掃,便射出巨大刀芒。刀芒重新回轉,凝聚於刀身。他點腳落地,嘴角掛起一絲冷笑,淡然說道:“當然打啊!師兄師弟們,準備一下!慕容師弟你正面主攻,我攻其背部,老韓你側翼掠陣!”
隨即身影一閃,施展五行遁術,化作青煙,鑽進了地下。
慕容榆見狀,抿嘴嘿嘿一笑,腰間五色霞光一閃,從儲物袋中喚出武器鎧甲。
“好。你個喪心病狂的怪物,不要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像你這樣殘害生靈、噬人飲血的邪魔外道,人人得而株之!看我《三陽三味煉火訣》!人火,起!”
只見他法力四散而出,頭髮根根豎立,額頭顯出紋火,手持的槍頭更是化作三截,帶著團團烈火。
“受死吧!”慕容有些性急,一抖身子,大片的紅光鋪天蓋地衝出,坐騎俠麒馬更是從靈獸袋裡高昂嘶鳴一聲,化作雙腳黃雲靴,駕著他浮空而起。
韓林則是一拍靈獸袋,喚出地行豬,隨後翻轉雙手,將其置於腳下。只見靈獸一個躍動,形成一個渾厚而有些渾濁的光罩,鑽進了石壁。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就果斷地說道:“去!諸位師弟,我已布好靈獸,由它負責加固石壁,確保此地無塌方危險,大家可盡情施展術法。王師弟,土行之時,你注意點,它會施展護照保護你,你可千萬別砍錯了啊!這大廳龐大無比,正適合我三人與之鬥法。另外,淳師弟,你且布下防禦陣法,從旁協助,以免它不敵,有什麽秘法逃跑。”
下一刻,就看到慕容榆氣勢洶洶地將手中長槍投擲出去。對手一時之間手忙腳亂,雙手發出紅色亮光,狠狠抓住了慕容榆的法器,同時爆發出一陣陣、如同打雷一樣的爆裂聲。
韓林一躍飛到側面,放出一柄金色的小劍,對著慕容榆吼道:“你個憨子。你這又不是法寶,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你為什麽要把武器丟出去讓對方抓住呢?”
“我哪裡知道。這樣打法不是很帥嗎?”慕容榆慫了慫肩膀,一臉尷尬。
怪物還想說什麽,卻突然感覺到抓住武器的手一陣疼痛。
一柄火紅色的大刀,上面冒著金烏烈陽,渾身紅光燦燦,從虛空中現身,徑直斬到了修羅的右臂上。斷手掉落在了地上。
隨即,一個激靈,大刀背後的王石又伴隨著火遁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高深的五行遁術!”韓林不慌不忙地伸出一隻手憑空一斬,打在了怪物的另一隻手臂上,堅硬無比,只有點點火光迸發。
慕容榆縱身上前,從手臂裡抽出自己的武器,高舉著,衝著韓林嘿嘿一笑:“你說我為什麽要把武器丟出去?這不是給王師兄一個目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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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的頭被慕容榆踩在腳下,
臉色煞白。條條銀絲控制著他的肉身,將它堅硬的軀體分割成好幾塊。慕容榆將俠麒馬收回布袋,不假思索地說道:“什麽嘛,這修羅別說法寶了,就連術法都不會。除了生命值旺盛,肉體強悍,就和一個活靶子一樣。無趣無趣。我還以為是一場惡戰。呀,這大腿還在動——也太惡心了吧。” 他狠狠踢了對方肚子兩腳:“說!你到底是什麽!”
修羅臉上帶著猙獰斑紋,渾身吃痛,可依舊桀驁不馴,衝著四人吼道:“反正你們都知道了。我是越國皇族,風惘神君在世的血脈。可現在呢?我是什麽?我是怪物,是一隻吃人的怪物!還被低階修士欺辱——我可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師弟們,我要這對翅膀!”
韓林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對方身上瘦小的半透明翅膀扯了下來,收進了儲物袋,心中更是暗暗想到:“沒想到現在就能獲得修羅翅!果然,把整個修真界改成自己牧場的計劃,還是很不錯的。等回去催熟了,就可以拿來修煉三頭六臂——哦,我現在不能練《梵聖真魔功》,那是邪魔功法,我又忘記了!罪過罪過。”
一旁的淳大胖指著地上的怪物,鼻息吐氣,趾高氣昂地說道:“果然!你們皇族,都是這樣,一點都不感恩。當年,你們一脈要被翟煉神君鏟除,不是七大派共同出面,庇護下了你們,你們還能有人活著?更別說還能在世俗當這麽多朝代的皇帝?”
修羅後背血淋淋,連聲慘叫:“哈哈哈!好一個庇護!哼,七大派。嘴上說得好,實則,只是為了折磨我族,討好神君。詛咒我們血脈永世不能修煉。絕望啊,蒼天無眼!讓我們被修真者世世代代統治。這和圈養豬狗又有何區別?”
韓林卻是冷漠開口說道:“至少你們還活著。”
聽到這話,怪物勃然變色,抬起頭,眼神怪異地看了一眼韓林。隨後低下了頭,似乎想起了什麽,自言自語說道:“所有人都說我先祖是暴君!自私自利,為了一己私利,修建帝國,導致民不聊生,生靈塗炭。可是他飛升之前,有殺過親密的兄弟和手下的功臣嗎?歷代有哪位大修士能做到?咳咳……可結果呢?成王敗寇。我自小生在皇族,為宗族而活!我知道的。好吧,我認輸。”
“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吧。此事只是我一人所為,和其他的皇族無關。”他心有不甘,哪怕是死也不瞑目啊,“我們風惘一脈,何時才能恢復先祖的榮光啊!”
一時間眾人皆面面相覷,竟不知如何是好!
王石出身高貴,看著卑賤的求饒,歎了一口氣,主動開口說道:“神君的事情豈是我等能夠非議的。我答應你,只要你將此事來龍去脈告知我等,就給你一個痛苦。至於你所言,和皇族無關——這要等到回去之後,看宗門怎麽說。”
對方點了點頭,看著王石,一字一頓,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
“此事真和皇族無關。我修行的功法,叫做《血煞修羅經》。這是由師傅傳授給我的。它可以通過吞服同類,讓我等普通人也獲得靈根。甚至於神君的詛咒也失去了效果。千百年來,我族第一次有人能夠成功修煉!”
“什麽!”眾人皆是發出驚訝。
慕容榆恍然大悟,開口問道:“王師兄你說,全國各地這麽多人口失蹤案,都是因為這個嗎?”
“你倒是難得聰明了一回!他不是還有個師傅嗎?我估計可能是一個魔道組織。哼,這些二三流門派組織,就只會這等鬼魅小手段。”王石開口說道,“不過,我可以看看這功法嘛?”
對方搖了搖頭:“聖經都是口述的。我身上沒有。”
只有韓林看著眾人,閉口不言,眼神閃爍,在心中冷笑:“這可不是小手段哦。怎麽一向道貌岸然的王石師弟也對它感興趣嗎?也是,沒有人能夠抗拒這種誘惑,不是嗎——不過,不應該叫它《血煞修羅經》,而該叫做《煞育血修羅真解》殘篇。”
“等到全世界都是血修羅的時候,我就是此界唯一永恆,萬千修羅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