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秩序之初》第11章 先輩意志,不敢忘卻
  九城,未親眼目睹過的人永遠都無法想象其震撼。

  九道光柱衝天而起,在千裡高空共同撐起一片如華蓋般的水幕,水幕倒扣護住九城,九座星城造型皆如大地圓盤,光柱於正中心的圖騰寶塔踏天而上,而同時,它們各自又自成一陣,從高空看去,整個九城就像一個巨大的機器,城中的房屋好像按特定排列組成的星圖,九個小星圖組成一個大的星系,而在中心黎城,好像星系中央有個奇點,剛好在黎城圖騰塔的位置。

  那裡,便是成均之學入口。

  彼時,來自各城的求學之人皆聚眾在此,等待著成均學府的開啟。

  姬軒也是不負眾望,雖然沒有成為眾矢之的,卻也成了某個角落小片區的人民公敵,誰叫他進傳送門前裝的比誰都像,出來之後卻吐的比誰都難看呢?

  俗話說得好:自己裝的那啥,含淚也要裝完。

  一片吵鬧中,終於到了吉日的良辰,按慣例,學宮祭酒攜眾山長院監進行開學講話。

  此時諸多學生皆匯聚黎塔正門,而在右側有一臨時搭建的站台,良辰鍾聲敲響以後,一位須發皆白卻面色紅潤的男子率先走上站台,說須發可能並不準確,因為他本沒有胡須。除了眼睛,在他臉上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看起來就是一個染了白發的中年男子,當然可能還因為不太愛打理的緣故,顯得有些邋遢,一身粗麻灰衣,頭髮出油打結也不管不顧,只是找了根不知道什麽東西的繩子隨意扎在腦後,走上台時還不時在身上撓來撓去。

  後面跟著的粟陸實在看不下去了,快速跟上去低聲道:“祭酒大人,下面好多學生呢。您這......至少給這些小娃子一些好印象啊!”

  不料男子輕哼一聲回道:“喲!老色鬼,你也知道形象啊,就這群毛孩,我需要給他們好印象?他們給我好印象還要看我願不願意兜著,倒是你,嘖嘖嘖。”

  他話沒說滿,粟陸隻好尷尬退下,後面跟著的其他老師也是一臉無奈卻見怪不怪。

  下面的後輩們看到這等陣仗早已炸了鍋,不時傳出“哪個老師對誰誰刮目相看”,或者“誰誰和某老師什麽關系”的言論。

  又或者“想分到什麽班”、“與誰分一班”、“為了誰誰誰”雲雲。

  姬軒慶幸開學大典終於來了,這讓他一下子仇恨值就下來了,之前一直在旁邊嘲諷的夜闌城同鄉們此時也無暇顧及他,而加入了炸鍋大軍,讓他也有時間了解學宮架構。

  令他有些吃驚的是,台上總共不到十位導師,卻有三位是之前見過的夜闌城面試導師。這倒是令他有些好奇,同時對夜闌城多了幾分預料之外的猜測。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中時,大典終於拉開了帷幕,眾導師依次排開後祭酒開始了他的講話:“辛苦大家安靜一下。”

  聲音不大的開場白,卻好像在眾人腦海裡直接炸響,台下上萬人眾幾乎同時禁聲,就連姬軒這種走神的也被強行喚醒。

  眾人面帶驚恐的望向站台。

  那個邋遢男子看著台下反響不錯,笑了笑開口道:“吾名允婼,風姓,任成均祭酒,承星火之志,願諸君有朝一日能成開天之勢,救萬民水火。”

  這一番開場蕩氣回腸,直教人熱血上湧,激動難耐,恨不得上戰場廝殺。

  可惜啊,要是穿著打扮上更精神些,或許還真就人心了。

  姬軒如是想。

  看著台下年輕人們從最初的震驚到之後的嫌惡再到後面的愛答不理,

這位祭酒大人難免尷尬,他內心不停腹誹:這屆學生也太難帶了,老夫明明說的才華橫溢,卻應付不了一眾毛孩,我太難了。  粟陸無奈只能充當主持上前解圍:“祭酒大人之言真真感人肺腑,讓我們忠誠感謝祭酒大人開典致辭,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山長姒北遊上前為大家解讀學宮律法。”

  聽到粟陸解圍的風允婼暗自松了口氣,他趕緊向旁邊挪了挪,為走上前來的那位稍顯年輕一些的導師讓了讓。

  這位被稱作姒北遊,看起來不苟言笑導師上台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台下亂哄哄的場面,直到過了大概半柱香時間,台下的年輕人才發覺異樣,紛紛朝台上望去。

  看到一眾學員終於安靜下來,姒北遊這才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你們覺得,你們為什麽來這裡?”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很快,人群中不知誰喊了句:“當然是為了學習,學了本事去跟外面那群怪物們戰鬥!”

  姒北遊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說道:“很好,很慶幸你們還沒有忘記我們的世界正在遭受踐踏,但是,憑你們這幫烏合之眾,連最起碼得尊重都做不到,最基本的紀律都不懂,給你們十年,百年,你們能幹什麽?一幫廢物而已,你們在驕傲什麽?我知道你們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你們當地的天縱奇才,很多人把性命與未來都交托在你們手上,奢望著你們能拯救世界,呵,你們自己問問內心那個最真實的自己,你們配嗎!”

  突如其來的教訓讓台下的學員們面面相覷,在他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時,姒北遊卻已經開始宣讀學宮律法,等眾人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訓話完畢,臨走前他對著台下說道:“你們這一代,寄托著無數後輩們的希望,傳承著無數先輩們的心血, 你們可以流淚,可以流血,卻唯獨不能像這樣,一盤散沙。如果覺得擔子過重,我勸你們趁早放棄,這是一條鮮血侵染的路,不管是你們之中的誰,或者我們這些導師們,都可能成為你們身後的枯骨,踏天路上的背景板,生與死面前,沒有人會覺得你們懦弱。”

  望著台下沉默的學員們,他繼續說道:“你們也不用有罪惡感,你們卸下的,總有人替你們扛起來,如果做不了光芒耀眼的太陽,在後面拍手叫好也未嘗不是一種活法。”

  姒北遊的話語如字字千鈞,擊在眾學員心頭,誰敢說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有幻想過整個世界都圍繞著自己轉,誰還沒有年少輕狂自命不凡?同樣的,誰還不是在撞得頭破血流之後認清自己?學員裡一時間充滿了各種神情某些沒有見過廝殺的大家子弟都有些騷動,他們有些妄想著建功立業,有些膽小的則想著平凡一生。很多已經經歷過生死離別的也是表現出兩個極端,有些因為早有準備而顯得平靜自如,而有些則因為早已深種內心的恐懼而畏畏縮縮。當然,也有如薑藜這般早已見慣廝殺的,他們的意志堅定,表現出來除了平靜之外更多的是殺敵的決心。

  導師們將下面學員的表現看的一清二楚,但他們都沒有開口,這是入學第一課:抉擇。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弱弱的聲音,似乎有些怯懦,卻又透著堅定:“先輩意志,不敢忘卻。”

  姒北遊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那個開口的學員,發現他就是之前搭話的那位學生,於是驚喜道:“你叫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