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說時一直在觀察著德芙的表情,而德芙也不卑不亢地說道:“德芙問心無愧,望宮主明鑒。”宮主面無表情地說:“宣瑩,說說吧,怎麽回事,看看我們的德芙冰女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淑儀長急忙說道:“昨天水玫冰女被封為冰女后不久,德芙殿下就找到了我,對我說:‘水玫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冰族遺子罷了,她有何德何能,佔據著冰女的位子,我要你明天教她宮規時,讓她清楚地認清事實,最好自己能直接的回她的冰族。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還望宮主明鑒,德芙殿下的的確確是這麽對我說的,下屬也是一時糊塗,才會乾出這種事情,還望宮主能網開一面。”宮主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自然比你作為主謀的處罰輕的多。那麽,德芙,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德芙平靜地說道:“宮主,您覺得呢,以宮主對我的了解,我會乾出這麽愚蠢的事麽?我勸淑儀長一句,說謊前請先動動腦子,這麽漏洞百出,你以為宮主會信麽。宮主,如果我真要不喜歡水玫的話,還會這樣為她著想麽?”宮主依舊淡淡地說道:“宣瑩,不要裝了,暗地裡有多少人舉報你你還不清楚麽,說你趾高氣揚,蔑視宮規,可不都是空穴來風。如今,你又在這裡栽贓冰女,還想狡辯麽。”淑儀長這才神色黯淡,心灰意冷,不再開口。宮主接著說:“既然你默認了,那此案就結了。左護法,通報宮內:茲淑儀長宣瑩,無視宮規,以下犯上,知法犯法,不知悔改,罪無可赦。即日起,免去淑儀長一職,廢長命天賦,押入無間冰獄,囚禁終身。”
淑儀長被押走後,宮主又溫柔地對德芙說:“德芙,你還要辛苦些,多安慰安慰水玫,誰想到竟會出現這種勢利的淑儀長。”德芙:“是,宮主請放心,那我這就去了。”宮主擺擺手:“去吧。”
德芙來到水玫殿,見水玫正坐在秋千上,神色黯淡,低沉憂鬱。立刻上前拉住水玫的手,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用一種溫柔鼓勵的語氣說:“水玫,淑儀長已經被處置了,你不用擔心。在宮裡,你只要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就好,對於我們來說,在這漫長的幾百年間,若是日日憂鬱可怎麽活不是。你還有別人沒有的資本,何必在這杞人憂天呢?是不是?”
水玫點點頭,然後看著德芙說:“我可以叫你德芙嗎?”德芙微笑地說:“當然可以了。”水玫接著說:“德芙,我聽有人說淑儀長是受你指使這麽做的,你能告訴我原因嗎?”德芙微慍道:“你聽誰說的,這種子虛烏有的事你也信。我若是真有那種想法,還會坐在這裡和你推心置腹的說這些話嗎?你初入宮裡,可別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挑撥關系,咱們兩個如果不好了,對誰有利呢。”水玫一急,忙拉著德芙的手說:“德芙,你不要急,我也不是沒信嘛,你不要生氣了。”德芙這才面色微緩,手搭上水玫的肩說:“好了,沒事了,我只是氣不過那些故意挑撥離間的人,等我抓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的。你放心,我們永遠是最好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