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官問道:“這麽說來,吉野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相信他的老巢會在西巷121號,如果遇到什麽危險的話,他就事先逃之夭夭了。”
趙亮說道:“正是如此,所以我們才不會上他的當。針對他們的這種做法,我們可以以放長線釣大魚的計策來對付。我們首先做的第一步,是找到吉野的位置,然後給他來個暗渡陳倉之計,出其不意地一舉搗毀吉野的老巢。”
此時,在西巷121號院子,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是頭目模樣的人,正在給手下訓話。他正在訓斥兩個手下,這兩個人正是闖入運城大學胡作非為的西裝男子。這個頭目伸手給了這兩個手下幾個耳光,罵道:“廢物!叫你們找人,卻去找女人,誤了大事,看我不抽死你們。”
那兩個一個勁地求饒,那頭目還是不依不饒地抽著罵著。這時候一個手下前來報告,和頭目輕聲說了些什麽,那頭目一聽,撇下了這兩個小子,火急火燎地趕了出去了。
那兩個被打的男子此時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往大門外逃去了。沒有多久,那個頭目回來了,他帶領著一個人進來了,這個人頭戴一頂帽子,留著一把山羊胡子。趙亮看得清楚,這個人正是吉野,他是來看看這些手下的。
看到吉野來了,其他人紛紛地向他鞠躬行禮。吉野滿意地“嗯”了一聲,說道:“都坐下來吧,我平時工作非常的忙,但總不忘這裡你們在為大日本帝國在付出一切。所以有時間的話,我一般都會過來看看。同時要處理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在外面監視著這個大院的人員把看到的情況告訴給了趙亮。趙亮一聽,急忙趕到了現場,通過望遠鏡觀察著這所大院。不多時,他看到了戴著帽子的一個人。趙亮馬上認了這個人就是吉野。
趙亮心裡暗暗叫好,隨即通知了張副官。張副官急忙下令手下人悄悄地包圍這所大院。?時間,幾百名國軍奉命趕到,把這所大院團團圍住,還在附近的街道上拉起了警戒線,設了關卡,對於出入人員進行嚴格審查。
趙亮對張副官說:“這下子,吉野跑不了。”
張副官說道:“已經布置了兩道包圍圈,這次他已經成為了了甕中之鱉了,還能跑到哪裡去?”
趙亮點頭說道:“除去了這個日本特務,那麽運城就安全了。走,我們下去看看,去看看外圍這一道關卡,我想吉野如果能逃出了第一道包圍圈,那麽這第二道包圍圈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趙亮和張副官一行人來到了第二道關卡,圍守第二道關卡的國軍一個連長匯報說:“這裡距離吉野所在的大院大約有八百米,也是進出的唯一通道,也就是說,那個大院所在街道的人進出都必須經過這個地方,別無選擇。”
張副官說道:“好的,吩咐下去,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幾個人正在說話間,看到了關卡前要進出關卡的老百姓排起了一條長龍。國軍士兵正一個個地對照著照片辨認,問話,搜查隨身攜帶的各種東西。一個老太太雜在隊伍中間,手挎著一個包袱,與排隊的其他人員相比,她顯得年老體弱,其他人員都是去務工或者是做小本生意的。
趙亮注視著這個老太太,說道:“這麽太年紀的人,出趟門可不容易,這樣的人家,生活可是讓人感歎。”
張副官看了,說道:“像這樣的老人,城裡可不少,年紀大了,還得走動,有的還要去給人打打工,
掙點小錢給家裡補貼家用。” 趙亮又看了一下這個老太太,只見她頭扎著老年人才有頭巾,把頭髮都包進了頭巾裡,身是穿著黑色的老人土布衣麻布土褲,拄著一根竹子拐杖,正站著等候過關。趙亮心裡道:,這個老太太看起來身體硬朗得很,應該屬於張副官說的乾活掙錢補貼家用的那類人了。
輪到老太太過關卡了,她微顫顫地走到士兵跟前,把包袱打開給士兵檢查。看到這情景,趙亮不由揉了揉雙眼,以為自己看得不準確,老太太這麽硬朗的身子,走起路來怎麽像換了個人似的呢。
只見關卡上的士兵翻看了一下,又作了簡單的搜身,對她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過去。張副官在一旁說道:“我們再到第一道包圍圈那裡看看吧。”趙亮聽了點點頭,和張副官上了汽車,奔向前面的第一道關卡。
幾分鍾到了那幢大院門口,趙亮和張副官等人下了車。守圍著大院的國軍團長跑過來,敬禮,報告說道:“報告,我們已經按照上峰指示,將這所大院圍了起來,直到目前為止,院中還沒有人員出來,大概是發現被圍起來,正在裡面慌成了一團。至於接下來怎麽做,還請上峰明示。”
張副官對趙亮說道:“趙營長,打仗是我的外行,你來指揮吧!”
趙亮說道:“好吧,那我得要借用張副官的兵了,這個院子我看過了,大門建築比較高,院牆建得厚實,易守難攻。後門也是這樣的情況,但是這個院子的左側院牆低矮不牢,這是個可以突破的地方。”
趙亮說道:“我的建議是,可以實施前後佯攻重點左側突破的辦法,以前後門兩個排同時發起猛烈的攻擊,半小時後已埋伏在左側的一個連引爆安發起突然襲擊,一舉攻入院中。張副官你來安排吧!”
張副官回頭對身後的國軍團長說道:“就按照趙營長說的去做,對於打仗,他可是高手,聽他的絕對沒有錯。”
國軍團長回答道:“好的,卑職馬上照辦。”說完他下去進行布置了。
半個小時後,國軍將士對吉野所在的這個大院展開了攻擊。在前院大門側,一字兒排開了十幾門迫擊炮,一個排的士兵架好了機槍步槍,正在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