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發生在唐國邊陲的一個小村莊裡,村子裡住著不到百戶人家。村子靠海,這裡的人基本都以捕魚為生。但事無絕對,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當捕魚不能夠維持生計的時候,有一部分漁民拿起了手中的魚叉對準了來往的商船……
徐浮生也是這個小村莊裡的一位村民,當然他也是一名海匪。
“浮生哥!奎爺叫我們過去集合了,說是有條大魚想要過塘,讓我們趕緊準備準備。”一個皮膚黝黑扎著小辮子的青年跑過來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過去。”伴隨著聲音從樹上跳下來個人,“浮生哥,你怎麽一點曬不黑呢?你看我們都一樣每天風吹日曬的,你怎比我白這麽多呢?”那個黝黑的青年看著徐浮生羨慕的說道。“我這不叫白,這叫小麥色!”徐浮生拿食指關節敲了下黝黑青年的頭“趕緊走吧,奎爺不還等著我們嗎?”“哦,對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說完。黝黑青年拉著徐浮生跑向了村中央的廣場。
村子並不大,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村中央的廣場。這時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三十幾人,這三十幾人也是村子裡所有的海匪。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在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台子上對著台下的海匪說道:“兄弟們!老規矩,求財,不傷命!都把的臉給老子捂好,別把自己給漏了,別把禍事招惹進村子裡!都聽明白沒有?!”“明白!”台下的眾人回答道。出發!!
眾人一起把藏在岸上的船推下了水,身材魁梧的趙奎把船槳像丟玩具一樣丟到船上。轉頭對著眾人說,“按照原先的分組行事,這次浮生和黑子留下來負責接應!”隨後揮手帶領其他的人登上了岸邊的五艘船,向浮生和黑子揮了揮手便向遠處駛去……
徐浮生站在岸邊看著村裡眾人遠去的身影,明白這次的點子可能比較扎手,奎爺這是怕他倆出事才把他們兩個最小的留下,美名曰“望風、接應”。想到這裡,徐浮生的心裡不禁升起些許有些不安。應該不會是有事的,大家都能夠回來的!徐浮生默默的在心中告訴自己。
黑子與徐浮生把余下的兩艘船藏了起來,又把推船下水的痕跡抹去,這才回到村子裡準備好火把準備接應晚上偷摸回來的眾人。
時間過的很快,現在的太陽斜斜的掛在天空的西邊一角,昏黃的陽光使整個水面閃爍著彩色的光芒。空氣中飄蕩著海風的味道,清新中帶著些許鹹味。太陽終於消失在海平線以下。海面上黑漆漆的一片,黑子和徐浮生站在岸邊觀察著海面上的動靜。
突然,有兩個黑影出現在海面上。黑子有些興奮的對著徐浮生說道:“浮生哥,奎爺他們回來了,我們趕緊點火把給他們引下路吧,別一會撞到暗礁了。”說完沒等徐浮生反應便“哧~”點燃了火把,徐浮生盯著海面看了一會突然把火把丟到地上踩滅後說道:“不對!快跑!奎爺他們一共出去了五艘船,這個船隊絕對不止五艘船,而且奎爺也不會趕盡殺絕,搶船殺人的。這一定不是奎爺他們!你先回村莊通知村長,就說可能有外人要進村了,我在這裡等著看看來的是誰,一會回去村口集合。”
黑子走後,徐浮生換了個地方繼續等著海面上的船只靠岸。船上的人好像看到了之前的火光,黑影徑直的朝著這個方向駛來。沒多一會,船隻就靠近岸邊了,隨著船隻的接近,船上的火把也都點了起來,伴隨著火光,徐浮生看到了一面金黃色的旗幟,
那是金龍旗!唐軍中的禁軍!他們怎麽會在這裡?徐浮生來不及多想,掉頭就向村莊裡跑去。 “快跑,官兵來了!”徐浮生衝著村口的黑子喊道。
黑子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還是一個勁的向他這裡跑過來。徐浮生不停的向他打著手勢讓他回頭。這時從黑漆漆的村口很突兀的衝出來一匹馬, 馬上坐著一個人,他臉上帶著鬼怪樣式的面具,青面獠牙。刀口在不太明亮的月光下也散發著寒光,使人有些不寒而栗。“噗”,徐浮生仿佛聽到了刀砍進血肉裡的聲音,黑子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幽幽的月光下血跡是那麽明顯。
徐浮生呆呆的望著那個坐在馬上男子和倒在馬蹄下的那具無頭屍體,那個人也看到了徐浮生。他坐在馬上拉了一下韁繩,右手玩了一個刀花後又舉起了手中的刀。
“噠噠噠.....”徐浮生聽著越來越急的馬蹄聲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向著斷海崖跑去,斷海崖地形特殊,上斷海崖的路崎嶇難行,馬匹是絕對上不去的。而且它也是村民一直以來的避難所,所以徐浮生才會想也不想的直奔斷海崖。斷海崖離村莊很近,加上馬匹在崎嶇的小路上並跑不快。徐浮生這一路並沒有被馬背上的男人追上,不過兩者間距離越來越近。
身後的男子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追逐好像也失去了耐心,他用雙腿猛的一夾身下的馬匹,他的速度驟然就提高了幾分。距離在被不斷的拉近,徐浮生聽著身後越來越大的馬蹄聲,仿佛都能嗅到刀上的血腥味。
徐浮生隻感覺背後一陣刺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那個男子坐在馬上把刀上的血跡甩掉,望著被一刀砍下崖的徐浮生。這個時間剛好趕上退潮,不一會被砍下崖的人影就不見,他把刀插回刀鞘,拉了下韁繩向回路走去。他也許不會知道,這個被他看下崖的孩子會給他造成多大的麻煩,如果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