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主審官面色大變,他們沒想到雷昊會反水,這明明是他洗白自己的最好機會。
女判官當機立斷:“雷昊當堂翻供,說明他們二人可能是同謀關系,一起押入看守,待風家與雷家的人到來再行定奪。”
聽似合理,實則漏洞百出,若是雷昊的計劃,何必再讓杜奇風跳窗戶去盜水,簡直多此一舉。
但是學員們倒是沒仔細揣度,偶爾有幾個明白人,也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當下世人的通病。
這裡不算牢房,按道理說一個學院也不該有牢房,只是和牢房也差不多了。
“你為什麽要袒護我?”杜奇風問道,現在兩個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我不是袒護你,若是把你賣了可以保我周全,我幹嘛要袒護你,我又不是什麽好人。”雷昊說道。
“這倒也是實話,你是怕將來他們找機會殺你滅口,也怕明冉城不放過你,這樣雷家就是腹背受敵了。”杜奇風說道。
“你倒是聰明,那你能猜到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嗎?”雷昊沒好氣的說道,被人戳了痛點總是不太舒服的。
“殺風浩天可能也是為了滅口,正好趕上你想治一治他,於是他們借刀殺人,再栽贓嫁禍。”杜奇風分析道。
“成語說得蠻溜的嘛,現在你我皆是階下囚,那你說說吧,你是什麽目的來陸林院的?”雷昊不相信明冉城需要派人來學習。
陸冉的武功已經在傳說中江湖上的巔峰位置之一了,現在江湖人都知道。
“我來調查兩個明冉城人的死亡。”杜奇風也不瞞著。
“就死在陸林院?”雷昊問道。
“準確來說,不是,但是他們確實是在陸林院當值的。”
“哦,明冉城派來陸府的內鬼啊。”
“也不算是,他們在明冉城之前,就在陸林院的。”
“那你是懷疑?”
“他們二人也好,風浩天也好,肯定是發現了陸林院的什麽秘密,這秘密大到需要殺人滅口。”
“那你的意思是……風浩天肯定是陸林院的人殺的?”雷昊打了個激靈。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這樣,怕是自己洗不白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需要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秘密,才能翻身。”
“說得容易,現在你我出不去,就在這裡等著吧,風家來人了,我們就百口莫辯了。”雷昊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不難,因為這裡還有我們的人,他會把消息放出去的。”
“這樣子啊,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我上哪知道去,我們的任務本來是互相獨立的。”
“那你確定有那個人存在嗎?”
“我也是猜的。”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