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無止境的逃,蕭瑟和白櫻終於逃到蜀地境內了。
兩個人自以為行蹤還是很隱秘,結果剛入蜀中,就看見唐門的人數隊在對面迎接。
蕭瑟握緊白櫻的手,白櫻看著蕭瑟點了點頭。
唐愈似敵非友,若是對方有準備要置之二人於死地,兩個人連半城逃脫機會都沒有。
唐愈看著相對而不敢接近的二人,面帶微笑。
“你們二人不用緊張,唐門是護送你們離開蜀地的。”
“你會這麽好心?”蕭瑟不可置信。
“非也,這不是好心,白眉教與唐門也有仇恨,倘若他們得了大勢,下一個就是我們唐門要遭殃了。”
“你倒是誠實得很。”
“都這節骨眼上了,不如都坦誠一點吧,這些是給你們路上吃的。”
“這就不必了,心領了。”
“放心,沒有下毒,沒有這個必要,你們是死是活對我唐愈沒有影響,而且下毒總會留下線索,唐門還不想與陸府為敵,當然我和陸冉之間的矛盾,那是我們私人之間的事情。”
“陸冉是我的朋友。”
“大敵當前,我現在也不會和陸冉產生衝突,你們快走吧。”
“那……謝了。”
蕭瑟白櫻剛走,白眉教的追兵就到了。
由於白眉教是分散下山的,每一隊的人馬都不是很多。
這一隊追殺蕭瑟白櫻的,首領是個尖嘴猴腮的小胡子。
他們看見唐門大隊人馬,心裡也是一緊。
白眉教現在也不願意和唐門交鋒,接下來還有陸府與各大世家,白眉教實力再強,也對付不了這麽多敵人。
但是白眉教的人目中無人的性格已經習慣了。
那尖嘴猴腮的首領看著唐門的大隊人馬,皺眉道:
“唐門主可是想與我白眉教為敵?”
“哪裡哪裡,我們是來迎接的,你們請過去。”
“哼,可有備好一些盤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唐愈做了個手勢,屬下拿了一個托盤過來。
“這是黃金二百兩,給兄弟們路上喝酒吃肉。”
“呵呵,還算唐門主識相。”
對方收了黃金,唐門隊伍讓開了一條路。
對方的隊伍雄赳赳的就從唐門隊伍中間穿插過去。
對方剛走,唐愈的左右手唐傑不願意了:
“這尖嘴猴腮的家夥也太目中無人了,他難道不知道唐門已經與白眉教決裂了麽?”
“呵呵,看來滅九鼎是想讓他們來當炮灰的,你們現在從後面追殺過去,他們應該沒有防備。”
“屬下怕前面的人跑了。”
“跑不了,前面我也安排了人埋伏了五炸雷,蕭瑟他們剛走,便埋好了。”
“教主英明,那留不留活口?”
“留這幫廢物作甚,全部殺掉,黃金給我拿回來,順便看看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屬下明白。”
唐門的暗器如風,前面五炸雷,後面暗器一排,再後面持刀砍殺,白眉教這一隊人苦不堪言,眼看就要全軍覆沒。
“看來唐愈真的幫了我們。”
“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瑟,前面是……?”
“好像是武玄門的地界。”
蕭瑟與白櫻前面一隊人,一字排開,沒有唐愈帶的那麽多人,但是個個都很有氣勢,面容冷峻。
武秋雨騎在馬上,
沒有唐愈那種微笑。 “武門主?”
“可是蕭公子?”
“武門主這是?”
“沒有其他事情,另一隊白眉教的人從蜀地旁邊繞過來了,你們二人抓緊趕路吧,我們來對付。”
“多謝武門主相助。”
“不必言謝,我也是在幫自己。”
“可是武門主怎麽知道我們要來這裡。”
“你們過去那邊就知道了, 有人在等你們。”
蕭瑟心頭一動,再行數裡,便看見四個人,三男一女。
男的是陸明、陸冉、郭夕,女的是陸予詩。
郭夕沒有帶小憐在身邊,與白眉這一戰,生死未卜。
馬通想來,也被拒絕了,陸冉和郭夕一致認為:馬通留在雲馬小鎮出謀劃策挺好的。
其實陸冉也想將陸予詩留在雲馬小鎮,可是陸予詩性格獨立,陸冉勸不動,隻好默默要求自己,必須保她安全。
蕭瑟看到他們,苦笑了一下。
現在若有人還提武林四大公子的頭銜,蕭瑟一定尷尬得要死。
想不到沒有多久,一個人的人生會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瑟沒見過郭夕,陸冉等人沒見過白櫻,幾個人也沒時間停下閑聊,在趕路的途中互相介紹。
蕭瑟的話比以前少多了。
天色漸晚,已近吳城。
卻又遇到一隊白眉教的人。
這一隊人看起來怕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足有五十余眾。
陸冉這邊六個人,其中還有滿身疲憊的蕭瑟與白櫻。
蕭瑟眉頭一緊。
陸明卻笑了。
“弟弟,讓我們欣賞下你在玄水山莊學來的劍法吧。”
“叔哥,你想偷學嗎?”
“去去去,我年紀大了,也沒這麽無恥,你快去吧。”
陸予詩看著陸冉。
陸冉沒對她笑笑:“我去去便回。”
陸明吹起一陣口哨聲:這是提醒陸府的暗線與自己的十九人,沒有指令,不許主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