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威武劍眉星目,一個卻面黃肌瘦病病殃殃,還有一個面色和善的胖子,從三個方向走了過來。
陸冉不認識這三個人,傅一尺更不認識,但是李夕廣認識,而且很熟。
他們三個是齊天仲臨死那夜從遠方趕回來的三個人,是齊天仲最好的兄弟。
那一晚,齊天仲看見他們,笑了,斜靠在牆上道:“三個兄弟,我恐怕撐不過今夜了,夕廣這孩子,如若以後行走江湖,你們要多幫助他,保護他。”,三個人面色皆傷感,半跪在齊天仲周圍,四人握拳應諾。(見第五十八章)
然後這三個人,也經常幫助李夕廣,也算是李夕廣的師父了。
司空獨月臉色變了,此時抓住陸冉傅一尺和貅的土人,已經又被他們打成土了。
司空獨月這對付任何一個人,都費點勁。
現在算上貅,已經有七個一流高手了。
司空獨月名聲在外這麽多年,遇見的高手不勝枚舉,但是從來沒這麽驚慌過,現在大內侍衛的身份已經沒用了,這些人都是奔著要自己的命來的。
就在此時,天空出現了一隻大鳥,很大很大的大鳥。
傅一尺臉色變了,他就是傅生的兒子。
傅生是傅家的家主,一雙手臂神力無比,是江湖第一用弓箭的高手,那日他在射獵老鷹,天空卻出現了一隻比老鷹大很多的大鳥。
傅生也是甚為震撼,雖然害怕這是靈物,但是習武者的天性,他還是拉開了弓。
大鳥肉厚,也還是受了傷。
鳥上面居然還有人,一個白衣人。
傅生沒想到自己天生神力,居然在白衣人手下沒走過三招,就被斃命。
就算是傅生射鳥的錯,斃命之後,至少還有全屍,但是沒有,白衣人居然用傅生來喂鳥。
傅生的死之後,傅家就開始內訌,傅生夫人也很聰明,變賣家產一分,這樣大家各自散去,自給自足,從此傅家就不存在了,傅一尺的母親帶著傅一尺過著不爭權奪利卻也衣食無憂的生活,只是這大鳥已經成為傅一尺心頭的一大陰影。
此刻見這大鳥,傅一尺悲憤從心中湧出。
果然大鳥之上還有個白衣人,不止白衣人一人,還有另一個人。
兩個人從大鳥身上一躍而下,就擋在七個人與司空獨月之間。
另一個人當然就是蕭元奇,也就是牧雲。
“還你一個人情。”蕭元奇隻說了這六個字。
關於蕭元奇的事情,陸冉和李夕廣當然有聽郭夕說過,還有這隻大鳥和白衣人。
其他人還未開口,傅一尺卻已經拔劍而上。
“還我父親的命來!”傅一尺怒吼著直揮劍奔白衣人而去。
這個變化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李夕廣和司空獨月之間的仇恨,沒想到傅一尺和白衣人之間也有仇恨。
另外三個人則不為所動,他們的目標就是司空獨月。
李夕廣的目標也鎖定為司空獨月。
陸冉怕傅一尺有事,當傅一尺拔劍之時,他也跟著衝了上去。
蕭元奇則毫無所謂,他覺得傅一尺不可能損傷到白衣人。
他這次是為了還司空獨月的人情,因為司空獨月當初從皇宮救了魏朝。
他沒想到,傅一尺使出的是玄水劍法,而且非一般高手的速度和內力,白衣人一愣,揮掌反擊,傅一尺劍鋒七轉,皆刺向白衣人的要害部位。
白衣人跟著蕭元奇這麽多年,
從未受傷,足以說明其武功之強,他的掌法出神入化,正反雙拍,竟然傅一尺不落下風,白衣人竟然短時間內無法傷到傅一尺。 畢竟白衣人年齡長,實戰經驗豐富,交手數招之後,終於找到傅一尺的一些漏洞,傅一尺報仇心切, 一心急攻,忘了防守,留下空門。
白衣人就奔著這空門而去,若是被他拍上一章,傅一尺基本上不死也是重傷,可惜,他忘了一個人,陸冉。
陸冉雖然沒有急於出手,但是一直在旁邊觀戰,就在一瞬間,他知道白衣人抓到了傅一尺的空門。
白衣人肯定不會放過傅一尺的空門,所以他必然出掌,而且是致命一擊。
陸冉此時出劍了,這一劍沒有刺向白衣人的咽喉,他雖然想幫傅一尺,但是他不想白衣人死在自己手裡,報仇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親自手刃敵人。
那一瞬間,陸冉刺向白衣人的手掌,白衣人突然被陸冉一襲,隻得收掌,不然傷不了傅一尺,自己的手還會廢掉。
但是他還得面對急於和自己搏命的傅一尺,在白衣人收掌的一瞬間,傅一尺的劍已經到了他的咽喉。
傅一尺也是將玄水劍法使得出神入化之人,怎麽會錯過這一點機會。
當白衣人的咽喉被傅一尺的劍洞穿的時候,他還是顯得不可置信。
“我就是傅生的兒子,你殺了我父親來喂大鳥,今天我就拿你來喂大鳥,我再斬大鳥的頭顱。”傅一尺讓白衣人死得明白。
白衣人又看了一下陸冉,充滿憎恨。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是搏命的戰場,沒有公平與否一說。”陸冉淡淡道,他知道白衣人是恨自己突然出手改變了戰局。
蕭元奇剛打飛對方三個人,回首卻發現自己的愛將就這樣被對方兩個年輕人殺掉了,他的臉色大變,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