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魁就是滅五天的弟弟,他在陳鈴鐺黃真人與陸明手下救了滅五天一次,最終滅五天卻死在陸冉手中,他必須替滅五天報仇。
殺了陸冉,下一個目標就是唐愈,唐愈當時就在陵雲塔上,滅五天的死和他脫不了乾系。
黃三魁找到滅五天屍體的時候,那屍體已經在亂墳崗很久了,已經很難辨認,最讓黃三魁無法接受的是,屍體和頭顱還是分開的。
黃三魁出手,皇宮抖一抖。
黃三魁要出手了,他入了吳城,自然知道有陸府的眼線,但是他不在乎,他想衝進陸府殺了陸冉,理性告訴他不能這麽做。
他覺得陸府的眼線會告知陸府,陸冉在府中不再出門,但是也沒有。
陸冉照常出門,照常生活,完全看不出有何異樣。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陸府肯定布置了一張大網,自己就是目標。
黃三魁的名聲不是虛的,這些他都想到了。
他還注意到一個人,一個長得黝黑眼神卻很明亮的少年,這孩子總在他附近。
準確來說,這少年總在陸冉附近。
他是保護陸冉的?不像。
那他也是來殺陸冉的。
黃三魁做錯了一件事,既然兩個人目標一樣,他對郭夕就沒有了那種戒備。
郭夕卻不這麽認為。
郭夕對陸冉沒有仇恨,甚至有點欣賞,不過目前只是浮於表面。
但是,最少,陸冉不能死在其他人手上。
就如郭夕的判斷,黃三魁等不到那麽久,就在第三天,陸冉出門時,陸冉背對著他的時候,黃三魁出手了。
黃三魁鐵傘撐開,便是數十點寒光直逼陸冉背部,這時候出現了一個人,那是善用暗器的陸十三,他用一張網一樣的東西,瞬間兜住了黃三魁的暗器。
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黃三魁,就是陸府十九人中的七個人同時圍攻的瞬間,黃三魁的鐵傘瞬間收成矛,直接刺陸冉的背心部位。
這速度,快如閃電。
陸冉能不能防住,是個謎,因為還有一道閃電也出現了。
是郭夕,就在黃三魁被陸十三接住暗器的同時,郭夕的短劍夕也出手了。
他不是去殺陸冉的,他是去刺黃三魁的。
凸殺可以瞬間提升數十倍的速度與殺傷力。
黃三魁感覺後背一涼,他沒來得及殺了陸冉。
郭夕也沒來得及殺了黃三魁。
黃三魁的武功畢竟遠在郭夕之上,索然袁世久的內力過了郭夕,但是袁世久的武功遠不足以與黃三魁相比。
黃三魁感覺背部一涼的時候,他放棄了刺殺陸冉,自己的命更重要。
一個真正的高手,防守的速度甚至高於刺殺的速度。
黃三魁就是這樣的高手。
黃三魁只是背部受了一點郭夕的劍傷,他卻一腳把郭夕踢飛了。
是真的飛了。
郭夕被踢出幾丈之外,還砸壞了一個小商販木車的棚頂。
黃三魁第二步就是撐傘發出更多的暗器。
裡面還有小型的炸雷。
這時候沒有人能上前,黃三魁在炸雷爆炸的瞬間,已經脫身而走。
郭夕從棚頂掉落,差點沒落到小商販炸油條的大鍋裡。
之所以差點,是被陸九給接住了。
然後郭夕就到了陸冉面前。
黃三魁已經消失不見。
“謝謝你。”這是陸冉的第一句話。
“我其實是來殺你的。
”這是郭夕的第一句話。 “我知道。”
“?!”
“雖然你懂得隱匿,但是有個少年經常出現在我周圍,我總不會感覺不到的。”
“那你為什麽沒有動手?”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想殺我,不然你也有很多機會,那些機會都是我給你的。”
“倘若那些時候我出手了呢?”
“那你可能會死。”
“那你會不會被我殺死?”
“也有這種可能,畢竟你刺黃三魁那一招,超乎想象。”
“我其實也不想殺你,為了錢。”
“多少錢?”
“五百兩黃金。”
“倒是不少,這……有一張銀票,全國都可以兌現的。”陸冉從身上摸出一張銀票,那是上次從獨孤雲珠那裡得來的幾張銀票之一。
“一千兩?!”
“拿去吧,謝謝你救了我。”
“那我可以走了嗎?”
“隨時都可以。”
“你怎麽不問是誰讓我來殺你的。”
“沒有必要,我問了你不回答,我也沒辦法,倘若你回答了,可能會害了你,你走吧。”
“那我走了。”郭夕轉頭就準備離開,他又想起了什麽,再轉過頭道:“我叫郭夕。”
“我記住了。”
郭夕說走就走,出了城,他要去哪裡?
想來想去,先找小憐,再回家。
“老大,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不然呢,他畢竟出手救了我。”
李夕廣道:“也是,不過這黃三魁太厲害了,居然沒死。”
“不管他了,準備收拾收拾吧,過幾天就要回陸林院了。”
“老大你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
“切磋是吧,明天正午,去城外陸府的練武場如何?”
“好勒,那我先回去寫信了。”
“寫信?給誰?”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要給獨孤雲珠小妹妹寫信。”陸冉笑道,和李夕廣揮別。
三年時間已經到了,陸林院的最後一年來了。
這三年陸冉和李夕廣都成熟了很多。
當然成熟也會伴隨著陣痛。
遠處有一座山,山上有著三個人,一隻大鳥。
三個人當然是蕭元奇白衣人與紅衣人。
蕭元奇笑道:“果然郭夕是不會殺陸冉的,不過他倒是幫我省了點事。”
“他刺傷了黃三魁,這個黃三魁可比袁世久厲害多了。”
白衣人欲言又止半天,終於開口道:“主人有新的目標了麽?”
“那是自然,這個天玄灰,可真是有意思的東西。”
“這個目標,我現在不急著去找他,我還要準備下一個可以轉移內力的人。”
“黃三魁之外還有?”
“有啊,花亦錯,這個也不錯。”
袁世久、黃三魁、花亦錯都是江湖有名的高手,在蕭元奇眼中,他們只是自己遊戲中的目標。
蕭元奇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來歷,他就像一個謎,郭夕想著。
小憐果然還在那裡等他。
“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小憐也沒問郭夕家在哪裡,馬上就開始動手收拾。
“對了,小憐,你真名叫什麽,不是陳家給你的名字。”
“我姓陌,陌憐。”
“真是好聽的名字。”郭夕在路上買了一匹馬,他雖然沒學過騎馬,但是畢竟有內力在身,一匹馬馴服起來就不難了。
小憐沒坐過馬,有些膽怯,被郭夕一把拉了上來。
兩人一馬向著郭夕家鄉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