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小奇葩啊,我以為動物都能說話了呢?嚇我一跳,不過你翻譯的真好,連聲音都很像。”
【嘀嗒......謝謝宿主誇獎,但是你不會真想吃了它吧。】
“我是逗它玩的,這麽可愛的小家夥,我怎麽能下的了口啊。”
【嘀嗒......宿主,你沒覺它有點眼熟麽。】
“眼熟?是有點眼熟,有點像小黑獒。”
【嘀嗒......宿主,還記得在大水晶山下的囊犬麽?】
“哦?”王信頓時在腦海中回憶大戰囊犬群的那一刻。
【嘀嗒......宿主,想起來了吧,它就是囊犬王的幼崽,它可是抱過你大腿的啊。】
“哦,是那個粉嘟嘟沒長毛的小家夥麽,長這麽大了嗎,也對,畢竟已經過了幾個月。”
【嘀嗒......宿主,對啊。】
王信捏捏小囊犬的小肚皮:“呵呵,真是有緣分啊,兜來轉去的,又在這裡見面了。”
只見那小家夥擺了擺短尾巴,嘴裡咕嚕咕嚕的哼了兩聲。王信趕忙道:“聽它要說什麽,小奇葩快翻譯一下。”
“你身上有殺氣,你是不是想吃我?”奇葩系統翻譯那個稚嫩的聲音充滿了緊張。
“奇葩,你沒騙我吧?小囊犬它是這麽說的嗎?”王信有點質疑。
【嘀嗒......宿主,系統是不會撒謊的,再說你看看它現在的樣子。】
王信手裡的小囊犬發出了嗚嗚嗚的低吟,拚命的扭動身體,奮力的想擺脫王信的魔掌。
王信趕緊安慰它道:“我怎麽會吃你呢,即使再餓也不會的,但是你也不要亂動啊,要是引起獸人們的注意,恐怕瘦弱無力的我,保護不了你。”
小家夥裂開嘴巴,像是笑了一下,停止了掙扎。
【嘀嗒......宿主,你可千萬別動殺念啊,剛才連我看你的眼神都有害怕了。】
“怎麽會,小奇葩,你得信任我。另外你也別太張揚,還是藏起來說話吧。一會獸人們吃完了肉,要是還想吃點綠菜葉打牙祭,我可保護不了你哦。”
【嘀嗒......好吧。】奇葩小豆苗的綠色小頸一軟,兩片葉子耷拉下來,倒在王信的頭上,王信整理一下髮型,把它藏在底下。
王信盯著手中的小囊犬,神志一片空白,回憶起當時在大水晶山時的情景,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這時小家夥扭了扭身體,露出粉色的小肚皮,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好餓呀!”
王信方才把人家嚇了夠嗆,心裡覺得虧欠,巴不得趕緊做點事情,來彌補小家夥受傷的小心靈。
王信:“我給你弄點岩鼠肉來吃吧。”
小家夥:“不吃肉。”
王信:“你是吃素的?我去給薅一把青草。”
奇葩系統翻譯小家夥聲音的時候,帶著慍怒:“我不吃草。”
王信:“不吃肉,不吃草,喂啥?”
小家夥:“因為沒有牙!”
王信心想瞧我的智商也算可以了,但這個小獸太小,沒長牙我倒是真沒想到。
王信:“那你喝奶?我得去找,但現在這種情況走不開。”
小家夥:“我聞到黃湯的味道了,好香啊。”
王信:“小幼獸不能喝黃湯,不過也沒有別的,要麽你......來點,不行,要是有酒癮就壞了。”
小家夥:“……”
王信:“我叫王信,你貴姓?”
小家夥:“不知道貴姓。”
【嘀嗒......宿主愚笨,囊犬哪有名字,它的犬媽媽要是真給它起了名字,頂多叫汪汪或者嗷嗷。】奇葩小豆苗翻譯到氣處,忍不住茬嘴說道。
王信:“我明白了,你沒有名字,我看你黑黑的就叫你小黑,好吧?”“不過小黑的名字,有很多人叫了,怕重名,我給你起個霸氣的名字吧。”王信撓撓頭想了想。
“就叫饕餮吧,和神獸一個名字,也代表我望子成龍的願望,哦,不恰當......”
小家夥:“好的,王信。”說完腦袋一沉,呼呼的睡著了。
王信心中高興,心想自己一直是孤身一人,現在除了有頭上小奇葩豆苗,還有這個奶聲奶氣的小囊犬饕餮,倒也是挺有意思的。而且這麽點的小獸,卻是驚喜多多,居然會說話,有問有答的,智商可以。
才高興一會,王信就發起愁來:“這個小家夥,以後吃啥喝啥啊,我怎麽喂它啊。”忽然又想道:“小囊犬被抓到這裡,它家族的那些囊犬呢,是不是都中了這些人的毒手啊,還是,哎......”
王信對著一個小黑獸幼崽,自言自語,殊不知混亂的獸人中,有一位已經盯了他很久,王信抬起頭時,剛好與他對視。
坐在他不遠處,一位白胡須白頭髮還長了兩隻巨角的山羊獸人,此刻正瞪著淺黃色的眼珠,充滿好奇心的,看著王信的一舉一動。
山羊人有些年邁,他伸出一張又瘦又大且骨節嶙峋的手,“咩”的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小子, 把那個小東西給我。”
王信沒有言語,只是翻了翻白眼,表示拒絕。
老山羊人伸手探進頜下雪白茂盛的胡須中,摸索一番,取出來一個肥胖的岩鼠,拎著放到王信的面前道:“我們換,我這個肥大,你那個瘦小,可以的!”
王信又搖搖頭,表示不換。心想這可是我的小夥伴,和胖瘦沒有關系。
老山羊人咩了一聲,他以為王信聽不懂獸人語言,換成中州語,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樹人,作為一隻劣獸,你看看你身上的烙印,你注定是個奴隸,你沒有權利養寵物,如果被聖裔智人士卒發現,不但要殺了這個小家夥,還要殺了你。”
王信看看自己的烙印,想到這一個劣字的烙印,就是一個做奴隸的標簽,雖然自己不會甘心情願的做牛做馬,任人驅使,但心中還是不免惆悵。
惆悵之中,心下愈加堅定,把小黑放在懷裡,任由老羊人如何勸說,也不再理會。
老山羊人見王信不肯讓出小黑獸,伸過大手來爭搶,別的獸人天生好事,都圍過來看熱鬧。
新晉狼巨子的騎獸--怒風胡木狏,手中整隻的卷毛羊,已經啃食的血肉殆盡,他忽然看見人群中動了亂,於是拋下手中的羊肋骨,大步衝了過去,手起腳落,一群圍觀的獸人被打的四散。
老山羊人和王信頓時感覺到一種威壓,讓周身毛發豎起的不自在。
轉過頭時,正好對上狼巨子那雙綠瑩瑩的攝人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