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不能死!他死了估計我也活不成。”
楚浩仿佛聽見了庭院內若有若無的喘息,眼神悄悄的朝上方看去。宏大的藍色恆星已經偏向西斜,剩余的輝光將遠方的山脈印成藍色,美輪美奐。
“是時候做出抉擇了。”楚浩知道,這種美好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楚浩理了理衣衫,檢查了一遍物資之後,朝著灰谷的方向走去。
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兩人鬼鬼祟祟的人看見楚浩離開,站起來悄悄的跑進領主府,朝威廉稟告著什麽。
“去兩個人盯著他,別讓他跑了。”威廉的聲音響起,但似乎又注意到了什麽,再次說道:
“等等,找兩個厲害點的。”
威廉也沒過多重視,在他想來,灰谷就那麽大點地方,楚浩就算再能跑又能跑到哪去。
“這麽久,沒想到旗幟還在這裡”楚浩笑著看了眼天色,等待著紫月的到來。
隨著藍色恆星的逐漸落幕,空氣中的溫度開始下滑,某種隱含的恐怖似乎要破蛹而出。
這一次楚浩站立在野外,對紫月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這顆恆星上釋放的像是某種輻射場,對下方的人和生物進行了某種特殊的侵蝕,要不是楚浩的體質高達22點,估計連紫月的一分鍾都無法抵抗。
異感,你通過觀察未知,發現的某種線索。
線索:在東方兩百米處,通道存在時間還剩1小時。
“東方兩百米?”楚浩愣了愣,看了眼目標方向,突然意識到什麽。
“土有被翻動的痕跡,應該是插在那裡的旗幟被動了手腳!”
威廉爵士,又或者是其他某個未知,悄悄的在此地埋下了暗棋,要不是我具備異感,這次指定回不去了。
“如果我是你的話,應該還會有別的未知手段。”
這樣的話,那我就需要做一些防備措施了。
楚浩看著周圍的環境,開始做一些反常的鋪設。
首先是收集周圍較大的石頭,將它們逐一安放,形成一個六芒星形後,又將旗幟和電鋸插在了中央。
許久,他的口裡開始喃喃著念叨著咒語。
“偉大的納普托斯·厄拉,請聆聽我的呼喚!”
“我是你最忠實的仆人,請引領我通往未知!”
然後用中文再祈求一遍,然後開始奇怪的扭動起來(廣播體操)。
漸漸的,溫度再次降低,而周圍似乎有著某些暗能流動。
“差不多了,再過會我該堅持不下去了。”
楚浩收起電鋸,輕輕的敲打旗幟頂端,然後朝著通道低頭鑽了進去。
回到地球後,他轉頭看向通道,知道通道到達時間緩緩的關閉。
這才,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終於可以休息了。”
回到家中,楚浩拿出一些零食吃了幾口,看著眼熟悉的擺設,緩緩的躺在床上睡去。
這幾天的時間,他不僅要盡快熟悉陌生的世界,還要與不同的人周旋,以獲取更多的信息。還時刻的承受著承受紫月和異死他鄉的威脅,精神早已不堪重負。
但同時,收益也是巨大的。
次日,楚浩重床上爬起,用刀片輕輕的削了個蘋果,邊吃邊打開手機瀏覽最近的消息。
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連串的消息和未接電話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母上:最近在外邊過得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女朋友?過兩天隔壁李阿姨的兒子要來雲舟遊玩,
你稍微照應一下。 楚浩看著母親發來的時間是在一天前,而明天楚浩又沒什麽事情,搭聊幾句後便把事情應承了下來。
喵了個咪:在嗎?
喵了個咪:回瀚海市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楚浩:我還沒回瀚海,這邊的情況有些糟糕,可能很長時間都回不去了。
很快,喵了個咪再次發來消息。
“正好,我過兩天要去雲舟市旅遊,你什麽時候有空帶我走走唄。”
楚浩看著她發來的消息,想了想最近的時間安排,回復道。
“後天,後天我剛好有空。”
“嗯嗯呐(比心)。”
穆沫看著和楚浩的聊天界面,兩隻粉白的小腿輕微的搖晃著,微彎的嘴角和翹起的眉頭顯示出她此刻有些許興奮。
楚鎮南:昨天怎麽沒來,是出現了什麽事?
另楚浩感到意外的是,楚鎮南此刻的語氣有些平和,反而不像幾天前的那樣。
於是他回復道,“昨天在外地,實在是趕不回來,今天把課補上可以嗎?”
許久,見楚鎮南沒有回復,楚浩撥通了那個未接電話。
在楚浩穿越的時間裡,這個電話一共想響了三十多次,也不由得讓他重視。
“喂,你好。”沒多久,電話便打通了。
“你好,是楚先生嗎?”
“嗯,我是楚浩。”
“我是從吳叔那裡要的號碼,我最近好像遇見了某種恐怖,想請楚先生過來救我。”對方的語氣略微的焦急,但焦急中隱含著一絲激動。
“好的,我現在過來,報下你的位置。”
事情緊急,楚浩便沒有過多猶豫,便叫上了前往目標方向的計程車。
“你好,鄙人陳亞東,我現在好像沾染了某種邪異。”來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微卷的短發和俊俏的鼻梁看上去器宇軒昂,一點也不像沾染邪異的樣子。
“能說說具體情況嗎?”楚浩盯著他的臉,想要從中看出什麽。
陳亞東看了眼周圍,似乎在害怕什麽東西。
“沒事,你說。”楚浩也跟著看了眼周圍,沒發現什麽異常後對著他說道。
“不知楚先生,有沒有聽聞最近發生的殺人毀容案。 ”
楚浩皺了皺眉,心中有些奇怪。這種正常案件,不是應該找警察的嗎?
“未曾聽聞。”楚浩搖了搖頭。
“事情是這樣的,這起案件大概發生在一個月前。”
......................
生活如同正常的列車,一直按照某個軌道行駛。
但某一天,李女士發現自己的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她能正常的張開眼睛,能夠感知到眼部的肌肉,但是就偏偏看不到這個世界。
這突然的情況讓她慌了神,她立馬前往醫院查看自己的情況,可儀器上卻顯示她的眼睛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毛病。
她認為是醫院的儀器,便叫來醫生重新測試,可是結果卻一如既往。
幾經周折過後,她不得不面對失明的事實,想辦法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幸運不曾眷顧她,一周後,她在街邊的某個角落被殺害,整個臉部都被狠狠刮去。
無獨有偶,在李女士死去的同一天,楊先生發現自己的耳朵聽不見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一周後,楊先生死去後,下一位繼承者許先生出現。
這次出現卻引起的警方的重視,徐先生被安排在了警局內,防備體系及人手都無比全面,任何凶手都無法闖進警局。
可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那一天在重重保護之下,徐先生突然暴斃,整個臉瞬間被剝去!
後面的情況,就可以意料了。下一位繼承者就是陳亞東,他的味覺被神秘剝奪,無比恐慌之下,只能通過關系才找來了楚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