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法克!我讓你罵人!我讓你綁架老子!”高劍帶著頭,對躺在地上的綁架犯拳腳相加。
“啊!法克!”綁架犯被一腳踢在了臉上,雙手也不再撕扯自己臉上的床單了,而是緊緊護在了臉部。
出租車司機直接看懵了,他見過打架的,但是卻沒見過狠到直接踹臉的。
高劍看著無動於衷的司機,大聲喝道:“快動手啊!不能給這家夥喘息的機會!”
“法克油!”綁架犯直接猛地站起來,然後一把推飛了高劍!
他的力氣很大,大的出奇,高劍直接被推得重重砸在後面的十字架上,感覺全身上下的五髒六腑都要被撞得粉碎。
“好疼……”高劍有些艱難地站起身,看向綁架犯,只見那個綁架犯已經抓掉了臉上的床單。
而出租車司機這時直接愣住了,他傻傻地盯著那個綁架犯,盯著那兩條麒麟臂,被嚇得雙腿打起了哆嗦。
“法克油!”綁架犯一手捂著自己的褲襠,一手推向出租車司機。
隨後,出租車司機和高劍一樣,被重力給推飛了出去,朝著高劍砸了過來。
高劍想要躲閃,可奈何渾身上下都沒用什麽力氣,之前的迷藥在這一刻已經恢復了藥效。
司機重重砸在了高劍的身上,兩人一起倒飛出去,摔在了鐵板牆上。
“法克油!”綁架犯氣氛地衝到高劍和司機的身前,然後一手提起一個,他那將近兩米的身高讓高劍和司機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兩個,剛才是誰踢了我的臉!”綁架犯大聲咆哮著,噴了高劍一臉的口水。
他皮膚黝黑,身材魁梧,一頭的卷發,正是高劍白天倒垃圾時遇到的那個杜甫!
高劍被這樣像小雞似的提著,不免有些慌亂,但是在經歷過鬼校和盜墓兩大危險任務之後的他很快就從慌亂中變為淡定:“你這個外國人,為什麽要綁架我們?”
“哈哈哈!”杜甫此時已經不再是老表了,而是變成了綁架犯,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臉猥瑣並且很惡心地說道:“當然是打算好好享用你們兩個了,中國朋友,說實話吧,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看上你了,那種一見鍾情的看上!”
他的表情越來越猥瑣,越來越惡心:“你長得真是不一般的誘人,搞得我的小心臟一直撲騰撲騰地亂跳,今天我本來打算隨便在路上隨便截住一個獵物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這麽好運的遇到了你,這真的是上帝在保佑我啊!”
高劍看著杜甫那條不斷在嘴唇之中上下蠕動的惡心舌頭,用憎恨的眼神瞪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咬了出來:“原來你就是那個殺人狂!你居然敢來中果搗亂!禍害我們中果人!”
“話不能說成這個樣子嘛。”杜甫將高劍和司機摔在了地上,然後從床底下掏出了兩條粗麻繩。
渾身無力的高劍艱難的站起身,怒視著杜甫:“殘害初三學生,你簡直豬狗不如,而且你連一個老頭都不放過,簡直是變態到了無極限!”
高劍握緊拳頭,喊道:“萌萌,狗拳三十六式準備好,我要把這個變態揍得滿臉桃花開!”
叮咚!
“狗拳三十六式已經購買完畢,扣除不要臉金幣兩個,五分鍾倒計時開始!主人加油!”
右手握拳朝前,左手化掌靠後,右腿上抬,左腿下彎,然後吐出舌頭,狗拳三十六式的戰鬥姿勢被高劍標準的呈現了出來。
“想不到你居然懂得功夫,這讓我更加興奮了!”杜甫扔下手中的粗麻繩,抬起胳膊擺出了拳擊的姿勢:“早就聽說中國功夫天下無敵,我今天倒要見識一下,你這細皮嫩肉的心肝小寶貝我還真不舍得打。”
“狗拳,專打瘋狗惡狗變態狗!”高劍大喊著,揮拳朝杜甫衝了過去。
“哈士奇抓臉!”
“泰迪掃堂腿!”
“藏獒過肩摔!”
“還有德牧擒拿!”
高劍將一系列的招數全部打在了杜甫的身上,但卻一點威力沒有。
“中國朋友,你的拳法一點力道都沒有嗎?難道中國功夫真的只是花拳繡腿?哈哈哈哈!”杜甫大笑道:“該我還擊了!”
他出拳徑直朝高劍的胸口處打去,力道大且速度快,拳風的呼嘯聲如同惡狼撲向獵物。
高劍雙臂彎曲擋在胸口做好了防禦姿勢,但還是被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高劍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可惡,那迷藥的藥效太大了,我現在根本使不出力氣。”
“看來中國功夫是殘弱不堪的。 ”杜甫撿起地上的粗麻繩湊到高劍身前,拽起高劍的脖領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高劍揮拳砸在杜甫的肩膀上,胸口處,但卻毫無威力。
不僅僅是因為迷藥的作用讓高劍的攻擊變得毫無威力,杜甫那渾身上下的結實肌肉也具有驚人的防禦力。
他拽著高劍走到十字架旁,一手按住高劍,一手拿著粗麻繩,將自己的獵物緊緊捆了上去。
“你放開他!”出租車司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勇氣,他不怕死地揮舞拳頭撞向杜甫,然後一拳一拳地打在杜甫的身上。
拳頭弱不禁風,毫無力道可言。
杜甫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不耐煩的將他一腳踢開,然後勒緊繩子,將高劍的雙手雙腳都緊緊捆在了十字架上。
緊接著,他又走到出租車司機面前,將他給拎了起來:“你也跑不掉,嘿嘿嘿嘿!”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蠕動的口水在他的舌頭與嘴唇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絲兒,惡心至極。
拎著出租車司機走到單人床旁邊,他又用另外一條粗麻繩纏繞在了司機的身上,然後將他丟到了床上,勒好,勒緊。
做完這些之後,杜甫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血:“好卑鄙的招數啊,居然踢我的臉,等我先去擦完藥再回來好好收拾你們兩個。”
說著杜甫走出房間關上鐵門,上鎖,帶著謾罵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