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被老者的大喊聲給嚇了一跳,猛然抬頭,發現自己面前正站著一個酸菜臉的老頭,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怪異。
老者看高劍不說話,又道了一句:
“小子,你這店裡有邪氣!”
邪氣?
高劍懵了,自己特麽的就有陰陽眼,要是有邪氣的話自己為什麽看不到?
站起身,高劍迎著笑臉:
“大爺您好,本店有各種各樣的套子和長相乖巧可愛的娃娃,價格優惠。”
老者搖了搖頭腦袋,摘下頭頂的草帽,道:
“我老頭子什麽都不買,只是感覺到你這店裡有一股非常濃重的陰氣,應該是鬼魂身上散發出來的。”
老頭東張西望,似乎是在找什麽:
“老頭子我是個道士,行走江湖很多年了,對陰氣的警覺性非常高,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個騙子。”
高劍此刻心裡正在想:
“沒錯,你就是個騙子,一個江湖大騙子!”
還特麽說有鬼,我靠!
老子地地道道的抓鬼小能手,要是有鬼的話用得著你說嗎?
高劍不耐煩的點燃了一根香煙,剛想轟這個江湖老騙子趕緊滾,但是卻突然想到了什麽。
陰氣?
鬼魂?
難道……難道這老頭說的是小安還有小潔他們?
高劍又認真打量了一遍老者,發現這老頭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目光卻非常有神,好像可以洞察一切似的。
“大爺,您說我這店裡有鬼,不知道從何說起?”高劍下意識摸了摸櫃台底下的木質盒子。
老者將草帽隨手放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後繼續左顧右盼:
“不是跟你說了嗎,老頭子我是一個道士,對陰氣的敏感程度是幾十年練出來的,絕對不會有錯,你這店裡絕對有鬼,而且不止一隻!”
高劍的腦門上已經開始流汗珠了,自己今天,莫不是遇到了高人?
看著老頭不斷東張西望的動作,似乎是在尋找他口中的邪氣,高劍有了慌了:
“大爺,現在是科學時代,哪還有什麽鬼魂之說,您應該是太累了,要不您買個娃娃?”
老者看向高劍,眉頭皺了皺:
“那是什麽東西?老頭子我從小就是個孤兒,無名無姓,被一個老道收養,很少來市裡,甚至連微信都不會玩,你說的那個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
高劍解釋起來:
“是一種超級爽的東西,打氣的。”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是給自行車打氣啊,我明白了,老頭子我沒有自行車,向來都是步行的,既環保又能鍛煉身體。”
高劍:……
“您抽煙嗎?”高劍隨便客氣地抽出一根軟中華。
“謝謝了。”老者接過煙卷,掏出打火機點燃,然後十分享受地抽了一口,又慢慢地吐了出來。
叮咚!
“萌萌猜測,這老頭應該是個真正有本事的道士,主人快趕他走吧,不然怕是會有大麻煩發生!”
系統說的話高劍自然懂得,只是這老頭剛進來就攆他走的話,恐怕會懷疑是自己在窩藏鬼物。
目前這老頭的道術怎麽樣,自己還不了解,最好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大爺,封建迷信的事兒咱可不能信啊,這可都科學時代了,我建議您多看看書,比如《科學的產生》還有《物理學》這一類的。”
老者聽完直接怒了: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是道士!我是道士!我從小在道館裡長大,見過不少的鬼,你老跟我說什麽科學不科學的,你這是在說我騙人嗎?嗯?”
“不是大爺,您一直跟我說我這店裡有鬼,可是我怎麽感覺不到?況且您不是也沒找到嗎?”
“老頭子我找不到是因為這幾隻鬼故意藏在了某個地方,需用法器才能讓它們現出原形,可是我今天在車上遇到了小偷,竟然一聲不響地就把我的包給偷走了,我只是上個茅房的功夫,真是豈有此理!”老頭說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高劍問道:
“您的法器是在包裡嗎?”
“沒錯,那都是我師傅傳給我的,雖然不是什麽太過了不起的東西,但也算是個念想,你說說現在這些人,幹什麽不好偏偏要去偷東西,真是豈有此理!”老者越說越生氣,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既然他沒有法器,找不到小安小潔他們所在的位置,那高劍也就放心下來了:
“沒事,我一個大小夥子陽氣重,不怕那些鬼,哈哈。”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看你這小子是沒有見過那些髒東西,要是真的見到了,肯定能把你嚇個半死!”老者說完,抽了一口煙:
“這是什麽煙,一點勁兒都沒有,還不如我的旱煙。”
高劍越看這老頭越擔驚受怕,趕忙說道:
“大爺,時候不早了,我也該關門了, 您先請回吧。”
“不行!”老者喊道:
“你這店裡藏著好幾隻鬼,而且陰氣都很重,足以害人,我要是走了,他們還不要你的命?”
“那您打算怎麽辦?要不給我留張保命的符紙再走?”高劍想著趕緊轟走這個老頭,然後順便騙張符紙研究研究。
老頭卻搖了搖頭:
“我的符紙連同我的包被那個小偷一塊偷去了,我看我今晚就暫時住在你這裡一宿,免得你被鬼物纏身,丟掉小命。”
啥?
住一宿?
高劍摸著腦門,一臉的焦急。
見高劍這個動作,老者怒道:
“怎麽,你這小子嫌棄我老頭子髒還是怎麽著?我告訴你,你的小命要是還想要的話,就得求著我住在你這兒!”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這裡根本沒地擱下倆人啊。”
“沒事,我老頭子可以徹夜不眠,保護你這小子一直到天亮,待明日我取得黃紙朱砂後,畫一張鎮邪符給你,只要貼在店裡的任意地方,那幾隻鬼自然就知難而退了。”
老者說完,直接搬過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從腰間的麻布褲帶上取下一個旱煙杆,旱煙杆上掛著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他解開布袋,捏出兩撮旱煙放入旱煙杆的前段,然後用打火機點燃,啪嗒啪嗒地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