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
周然看向那個曾經的狩獵者前哨站胖警員忍不住說道:“你年紀都那麽大了還能靈性初醒?”
“啥?年紀大?”曹陽一愣,回過神一瞪眼,“我今年才26歲,哪裡年紀大了?!”
“啥?”周然也驚了,“你今年才二十六?!”
這麽一副大腹便便,養生中年人氣質與外貌的家夥說自己才26歲,誰信?誰敢信?
“我二十六怎了怎麽了!歧視年輕人養老是不是?歧視長相成熟是不是?!”曹陽抹了一把略高的發際線,有些氣急道,“現在年輕人啊,年紀輕輕不知道養護身體,將來年紀大了,頭髮一禿,腰杆一彎,膝蓋一疼,哦豁,就只知道成天抱怨身體不行,年輕的時候...”
我倒不是歧視年輕人養生,可是你這模樣實在是看不出哪年輕了,咱倆站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長輩,話說,為啥會具備高聖光親和性也是個謎...周然心底吐槽了一聲。
治愈師通常都是一個狩獵者小隊的核心,但非凡者本身就不多,高聖光親和性的就更少了,所以不是每個隊伍都有治愈師的,大多都由萬金油幻光師來代替。
更何況,正常時候,非凡者的初始選擇都遵從自願原則,並不強迫成為某種途徑。
“咳咳,你們這個話題可以停下了。”林銘文語氣有些怪異,“靈性初醒確實是比較集中在二十歲到三十歲,四五十歲往上才靈性初醒者也不是不存在的。”
陳雲這時小聲跟周然嘀咕道:“隊長腰有點問題,以前還經常抱怨,年輕的時候...”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銘文一眼瞪了回去,他縮了縮脖子,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
“呵呵,其實我覺得副隊長的嘴巴縫上比較好。”
一車的非凡者,他聲音再小也能被聽的清清楚楚,秦正自然不忘落井下石。
兩人吵鬧了一會,周然這看向正扭開保溫杯的胖警員,不,治愈師曹陽說道:“話說治愈師有啥能力?”
曹陽也沒因剛才的事有啥不快,喝了一口養生熱水:“身體素質提升,聖光親和性增強,聖愈祝福,聖光淨化,靈性護盾,唔,還有個製造聖水——不過這是用聖光淨化來做到的,也不知道算不算。”
周然想了想,實在有點想不出這家夥給人家上BUFF時的模樣:“你就沒有什麽裝備?”
“有啊,我這保溫瓶就是聖光武器。”
“保溫瓶?!”
不止周然,連林銘文三人也有點傻眼了,他們之前秉承人不可外貌的想法,沒多評價啥。
可是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有都被驚到了。
秦正甚至差點激動的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聖光武器是專屬於“治愈師”的武器,跟普通狩獵者拿到的批量裝備不同,需要成熟的工匠來手工打造。
他們從業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拿保溫瓶作為聖光武器的。
尤其是這人還是隊友...
“你不是在開玩笑?”陳雲狐疑的看著對方的保溫瓶,第一個開口了。
當時見到這保溫杯的時候,大家也就覺得精致一點,沒太多在意,完全沒想過這玩意是聖光武器。
“這有什麽是不是開玩笑的,你看著保溫瓶上的紋理,你看這材質,純銀的,還有上面的符文技術,還有這個精美的白銀十字架雕刻——多虧了這保溫瓶,我現在感覺喝的水都比原來甘甜了...”
曹胖子依舊話多的喋喋不休的介紹著自己的聖光保溫瓶,
越說越興奮。 林銘文眉毛挑了挑,揉了揉額角,忍不住在心中說道:“我這些年確實違背了上邊安排人員的想法幾次...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打斷了大有喋喋不休之勢的曹陽:“那你怎麽給我們上狀態?”
“上狀態?原來你們擔心的是這個啊。”曹胖子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只要是你身上的我啥都擔心...周然忍不住在心中想到。
曹胖子沒啥複雜心思,將聖光保溫杯朝周然一舉,換了一種神聖的語氣:“聖杯祝福你。”
話語剛落,杯子上浮起一團強烈卻不刺眼的柔和光明,光芒令車內一切陰影消失——周然和陳雲感覺有些不自在。
不過很快,光明收縮成團,飛到周然身上,周然瞬間感覺自己被加強了,除了他一個永夜者身上浮著一層聖潔光輝總感覺哪不對勁外,其余的都很好。
但很快,光輝收縮,內斂入體內。
周然仿佛又恢復了原來模樣,只是全身上下都感覺到了增強的氣息。
看了看四周,除了曹胖子,其他人都跟見了鬼似的表情。
“怎麽了?難道我能力釋放錯了嗎?”曹胖子疑惑道,他也是第一次釋放能力實用,還不知道是否正確。
“沒錯,你天賦,很出色...”秦正說道。
“確實。”陳雲難得的附和了一句。
不用禱告凝神一句話就能釋放聖光祝福的不是沒有,但那都是聖愈老油子,他們沒想到這種情況會出現在一個新人身上。
要不是確實記得幾天前這人確實是個普通人,他們一定覺得這個家夥扮豬吃老虎...
林銘文揉了揉額角,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確實是聖杯...聖光祝福,聖光親和度極高,一般治愈師獲得源種力量要一到三天來感受與觸發聖光力量,像你一樣的...很少。”
“這樣啊,我一開始就能用了...”曹陽有些得意地說道:“之前其實我選的‘紅血’源種來著,畢竟增加體質,加高壽命...但是那個傳承神官見到我非要我轉什麽‘治愈師’,不然不給轉,所以最後才選了這個源種,看來我天賦確實不錯嘛。”
陳雲總覺得自己想說點什麽,但是就是不知道說啥,隨即想起了什麽,問道:“你是今天才完成源種傳承的?”
“對啊。”曹胖子點點頭,扭上聖光保溫杯蓋子。
“難怪我會覺傳承教堂裡聖光那麽濃鬱...”陳雲嘀咕一聲。
在閑聊中,一行人返回了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