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的身體轉過,看向說話之人。淡淡的開口:“他對我動了殺機,我本應當場格殺他,現在這樣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你還想讓我如何?”
在進階凝氣六重境後,趙凡的實力大增,妖神淬體決也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進入到了第三重之境。隨便轟出的一擊威力又豈是那青年可以抗衡的,毫不誇張的說,剛才只要趙凡願意便可輕松轟殺對方,對方絕對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這便是兩人之間實力上的差距。
然而,趙凡歸於羽凌天帳下,礙於羽凌天以及三皇子趙仁的面子,未曾對那青年下殺手,卻依然遭到對方之人如此的質問,看來無論趙凡如何的仁慈,如何的手下留情,在對方人的眼中都是錯的。
“皇后娘娘的貼身護衛豈是你隨便說傷便傷的?不要以為自己剛剛被封了爵位便可以肆無忌憚了,你上了他便等於是對皇后娘娘的不敬,當誅!”
那青年似乎根本聽不進去趙凡的話,冰冷的眸子不斷的在趙凡的身上掃視著。話語更是強勢無比,直接將一頂對皇后文虞姬不敬的大帽子扣在了趙凡的腦袋上。
“可笑!”
趙凡的眼瞳中寒芒暴閃,按照這青年的話,剛才的切磋他就應該全程現在原地被動挨打,直到被對方打死,一旦有任何的反抗便是對皇后文虞姬的不敬,要被其他強者誅殺掉,這所謂的切磋已經完全失去了它原有的意義所在。
“你不妨說想要我的命便是,何必將你那齷齪的想法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將皇后搬出來壓我。我陳凡行事凡事講究一個理字。剛才切磋之前各項規則可是說的清清楚楚,陳某自問並沒有違反哪一項規定。而且這切磋本就由你一方人率先提出,陳某一直都是一個被動接受挑戰者,何來對皇后的不敬?”
趙凡那冰冷的眸子凝望算話的那青年人物,他的話語鋒利,句句在理。
使得人群大多數人聽了趙凡的話都在心中暗暗點頭。
趙凡一直都是一個被動受邀戰者,對方出手想要殺他卻只能不還手承受對方的攻擊,這是何等荒唐的言論,即便趙凡不解釋什麽,人群也都看的輕輕楚楚。
“廢話少說!我宏騰衛隊的精英人物不是你能夠動的了的。即便你為子爵,神武大將軍今日也要將命留下來!”
那青年似乎根本不想與趙凡講什麽道理,看向趙凡的目光充斥著蔑視,皇后娘娘想要殺的人,無論你有多尊貴的身份,多顯赫的地位都沒有用。何況趙凡只是一位剛剛收到冊封毫無根基的青年。
趙凡將之前那青年擊成重傷便給了文虞姬所帶領的十幾位青年強者對趙凡出手的理由。
一步踏出,身上氣息綻放,竟是無比的強盛,較剛才被趙轟成重傷的青年不知道要強大多少。
“呵呵,這麽說,今日你必須要殺我了?”
趙凡看向那青年,冷笑一聲問道。
“那是自然!”
那青年毫不猶豫的開口回答。
“好!在你想要殺我之前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我陳凡可不會做別人的活靶子。即便你是宏騰衛隊中人,但在我的眼中你也只不過是我的對手而已。”
趙凡冷笑著開口,隨即只見他轉身看向上方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三皇子趙仁說道:“宏騰衛隊之人無端挑釁與我,並且揚言要將我誅殺,在下要求三皇子殿下為在下做個見證,見證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無論發生什麽樣的後果,雙方都應該自負。”
趙仁看向趙凡,那目光中透著欣賞之意笑著開口:“好,我就給你做這個見證,戰鬥一但開始,拋開身份不談,一律生死無論!相信這一點母后也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趙仁爽快的點頭答應,能夠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打壓由文虞姬執掌的宏騰衛隊的機會可是不多。趙仁豈能放過機會!
他的更是將文虞姬也說了進去。
文虞姬目露鋒芒,見趙凡有此等實力便更加迫切的想要將其除掉來,便開口說道:“只要你們兩方願意,本宮不會說什麽。
相信在做的各位都很想見識一下神武大將軍真正的實力極限所在。現在,有對神武大將軍的實力有所質疑者均可上台挑戰,同樣生死無論,若有哪位能夠將神武大將軍當場格殺,將自動獲得擔任神武大將軍的資格!”
文虞姬的話語冰冷,在答應趙仁的話後,又來了一番借題發揮,短短的兩句話便將趙凡徹底的推向了眾矢之的的位置之上。可謂是高明無比。遇借眾人之手將趙凡名正言順的鏟除掉。
“這女人好狠的一招!”
趙凡的瞳孔中寒芒閃爍,心中暗道一聲。文虞姬借題發揮以是高明之舉,趙凡沒有想到文虞姬竟能夠將這一招借題發揮表現的如此的自然,時間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讓其他很難感覺到她這是在刻意針對趙凡,想要趙凡的性命。
趙仁的眼中同樣有一抹異色閃現,心中不由得歎息一聲“薑還是老的辣”。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仁也不好在說什麽,只能靠趙凡自己的實力來化解了。
羽凌天的眸子中同樣是鋒芒閃耀,文虞姬在他的印象中從來都是如此的很辣,但通常都會表現的含蓄一些,這一次的話語聽起來未免有些直接,可見文虞姬殺趙凡之心有多麽強烈。
果然,文虞姬的話音剛落,在場各大勢力陣營中的一些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自信天才青年人物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趙凡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無數道冰冷的目光鎖定,成為了人群眼中的一塊肥肉。畢竟神武大將軍的誘惑可是不低。殺有幸殺死趙凡便有機會登上那一位置,從此風光無限。
“我想你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他的命是我的!”
那宏騰衛隊青年同樣感受到有一道道氣息鎖定這一邊。目光一掃諸人,傲然開口。
趙凡的命是他的,這句話是何等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