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哲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播音室中。
根據許經理的指使,今晚他要在播音室守著,監督著二組那個李山銳。
一定不能讓李山銳帶人到播音室;更加不能讓李山銳帶的人,在播音房進行播音。
這是許經理給他許明哲再三交代的話。
嗯,放心吧許經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定會好好看好那二組的李山銳,不給他任何半點的機會了。
許明哲心中暗暗想著。
就在這時,播音室大門被推開了,許明哲趕緊瞧過去,嗯,果然是李山銳進來了。
不過他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李山銳是一個人到播音室的,沒帶任何人。
緊接著,許明哲就眼睜睜的看著李山銳,徑直走進了播音房,並熟練的推上了通訊搖杆。
“大家好,我是大家最喜歡的播音主持李山銳,今晚我將給大家講的是《青蛙王子》……”
許明哲聽著李山銳做自我介紹,然後就開始了他的播音演講。
坐在外邊辦公桌上的許明哲,哪怕內心非常嫉恨李山銳,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李山銳講的故事是真的好!
今晚,又他娘引發了天地星靈了。
哎,怪不得人家的粉絲忠實度高。就光憑這一個接一個的天地星靈,就根本不是自己一組眾人所能比擬的。
聽著聽著,許明哲已經入了迷。
直到李山銳講完後,許明哲依然沉浸在故事中。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竟然會對一個童話故事產生這麽大的沉迷感。
“謝謝大家收聽我的節目,我是兒童頻道播音主持李山銳。”
許明哲聽著李山銳做著結尾的言辭。
嗯,大概,應該自己的工作也算要該結束了吧?許明哲心中想著,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子,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播音房的聲音卻令他整個人都突然打了個激靈。
“在節目結束前,我想跟大家說一件事情。”
許明哲立馬站直了身子,雙眸直勾勾瞧著播音房內的李山銳。
這個李山銳,又要跟他的聽眾說什麽了?
“為了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李某人特意準備了些許小禮物,將於明日下午申時,在人民街巷荷花廣場上舉辦一場典禮,希望收音房的諸多聽眾們,可以準時到達。”
當聽到這番話時,許明哲本能的叫了一句:糟糕!
明日下午申時,人民街巷荷花廣場舉辦典禮?
這個李山銳,怕不是又要鬧什麽么蛾子了!
許明哲一顆心怦然跳動。待會兒回去,一定要給許經理交代交代。
“怎麽樣,我講的是不是比你們一組好的多?”
李山銳走了出來,對著他許明哲咧嘴一笑。
緊接著,李山銳便直接離開了播音房,留下許明哲一人。
看著李山銳離開的背影,許明哲對其呸了一聲,但也不敢過多停留,連忙跑回了許家,跑到了許良苟經理的臥室外並敲門。
“進來。”屋內傳來許良苟的聲音。
“怎麽了,這麽慌慌張張跑回來,看時間我猜測不錯的話,播音頻道應該已經結束了吧。”許良苟看著站在身前的許明哲問道。
許明哲驚慌失措:“是結束了,不過,似乎情況有些不妙!”
“怎麽?那李山銳又帶人去播音了?”
“不……”許明哲搖頭:“那李山銳也沒帶人,但在播音到最後的時候,他給所有的聽眾說,
為了答謝大家對他的支持,他明天申時特意在荷花廣場舉辦典禮……許經理啊,依我看舉辦典禮什麽的是假,估計又耍什麽心思才是真啊!” “明天申時,荷花廣場?”許良苟眉頭狠狠皺起:“明天下午申時,我們一起到荷花廣場去,瞧瞧這李山銳又耍什麽手段!”
“是。”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許良苟對其擺擺手,而後躺在床上,不由凝起眉頭。
這李山銳,確實是他遇到的,最難纏的卻也很有能力的一個家夥。
可惜了,他不願意加入許家,否則許家對他傾斜資源的話,李山銳絕對是一個絲毫不弱於族長的存在。
……
李峰拉開暗鎖回到客棧,並悄步的上了樓。
嗯?
掌櫃的房間油燈竟然還在亮著?
這麽晚了她還沒休息,也不知道在幹嘛。
算了,也不管咱的事兒啊。
李峰搖搖腦袋,悄步的回到了自己房間,並脫下衣物躺在了床上。
他的房間挨著掌櫃的房間的,由於這個年代建築較為落後,像樓上這兩個房間,都是直接用一塊塊木板隔開的。
由於木板中央有縫隙,所以為了防止曝光,木板的兩側都用紙張緊緊的糊著。
平日裡李峰回來時,掌櫃的早已熄燈休息;而今天掌櫃的房間還亮著油燈,昏黃的光束從木板縫隙的紙張上投射而來,讓李峰的房間也還有些余光。
而偏偏,李峰這人對光線是比較敏感的,有一點光芒就睡不著。
掌櫃的,你到底在幹嘛啊!
李峰心裡發著牢騷, 然後翻過身子趴在床上,並朝木板那的方向瞧去。
這不瞧還好,一瞧……
嗯?
這個木板怎麽縫隙稍微有點大呢?
雖然木板兩邊都有紙張糊著,但似乎,還隱約能看到影子啊。
不過這個影子很模糊,只能大概看到一個虛擬的輪廓。
不知道什麽原因。
李峰腦袋裡突然想起了以前地球上演的電視劇,很多采花大盜會把手指沾水,然後在紙張上輕輕一碰,基本紙張就破掉了。
要不,試一下?
李峰輕輕舔了下手指,而後落在木板縫隙外糊的紙張上。
嗯,我不是在偷看。
我只是想知道掌櫃的到底在幹嘛,如果不是什麽要緊的事,麻煩關燈睡覺,不要打擾我睡覺啊。
果然,紙張一點就破了,而且悄無聲息。
這邊紙張破了後,相當於就剩下木板那邊的一個薄薄的紙了。
這一次,那原本模糊的虛擬的輪廓,在失去了一張薄紙的掩蓋,已經清晰了很多。
雖然還是稍微有一點模糊。
嗯,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一層薄薄的……馬賽克吧!
李峰透過這薄薄的馬賽克瞧去,他已經可以看到隔壁房間閃爍的油燈,以及……
嗯,掌櫃的現在似乎正在脫衣服。
李峰可以透過這薄薄的馬賽克,清晰看到褪去的衣服,還有衣服與身軀交觸的清晰的曼妙曲線。
要不要把縫隙那邊的紙張也給點破?
李峰舔了舔嘴唇,然後將手輕輕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