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此時身後的吳情喝道。“唰唰——”越牙和春暮兩人便用瞬身術在原地消失。 “火遁——豪火球之術!”只見村子不遠處,越牙結印吹了一個大火球,朝著正向村子趕來的一群蝗蟲擊去。“嘩——”一聲,火球四濺,蟲如雨下,青煙遮天,瞬時間大片肉焦味彌漫出來。
但是越牙的這個火球雖然一下就滅了上萬隻蝗蟲,但對於天上那一群一望無際的蝗蟲來說,這點損失不算什麽。
“體術——黃土滔天!”只見春暮一個大腿直接踢踏出一塊直徑30米的圓土層,一個拳頭擊倒了這個土塊上。“砰!”一聲,只見土塊四裂,細小的石末像是子彈一樣穿過蝗蟲群,直接將蝗蟲群擊出個白亮的洞來。簡直就是一個1秒萬發的超級機關槍,比起天天那滿天的飛鏢更實際,更有殺傷力,也更廉價。
“好強……”這時村名見到蝗蟲鋪滿地面的屍體不禁呆了。
“可是今天的蝗蟲是在太多了。”一些冷靜的村民看到越牙和春暮雖然殺了許多的蝗蟲,但是天上的那一群仍然是太多了,把天都遮住了。
“影分身之術!”砰砰!兩個吳情的影分身冒了出來,和吳情跳到了村子周圍,與越牙和春暮站成了一排。
“火遁——鳳仙火!”兩個吳情影分身,發動了攻勢。
而吳情卻結這古怪的印,兩手根本沒接觸,仿佛在各自結印一樣。沒錯,這就是吳情訓練的雙手雙印,一手單結火印,一手在結水印。只見兩手動作一完,便和二為一,雙掌互和,吳情嘴中大喝道:“阿飛炸彈!”
“!?”一瞬間,越牙、春暮和佐井心中既震驚又好奇的望向了吳情。
“唰唰唰——”只見吳情腳下,一個個滾圓的土珠飛起,朝著黑壓壓的蝗蟲群衝去。
“轟轟隆——”一陣紅光在天空綻放,眾人隻感覺強烈的爆炸把天空蕩得微微曲扭了,不少沒有準備的人耳朵暫時失聰。
“噠噠噠……”爆炸中間的蝗蟲直接被炸得屍骨全無,而爆炸旁的蝗蟲則紛紛焦黃地冒著黑煙落下,而遠處地蝗蟲在聲波和振波的攻擊下,血破肌膚,落地無聲。
“喂喂,吳情,你怎麽創了這麽強大的忍術也不告訴我們啊。”春暮無奈道,本來想展現下自己新創造的體術——黃土滔天,好好驕傲一下,可是這吳情直接將忍術等級提高了一級。自己也沒好意思去誇自己了,隻好向著吳情等白眼,滿是怒氣。
“喂小鬼們,這才是忍術!偽畫——火鳥焰天!”只見佐井牛氣地在畫卷上行雲流水地畫了十隻火鳥,聲完,火鳥便拓卷而出,衝天而去。滾湯的墨色火焰遮天蔽日,而在火焰中的蝗蟲觸之即亡。
“好強……”吳情幾人心中不用歎道,望著一臉得瑟的佐井,吳情三人不由地悄悄地在心中豎起了個中指。
“哇——啊,蝗蟲被消滅了!”此時的村民看著天上的白雲,與地下的“黑土”,不由驚道。
“怎麽可能!就他們四個人,就……”一些人仍沉浸在震驚中。
“呵呵,我就說忍者大人來了,就行的。因為他們可是忍者啊……好了,大家用我們的熱情歡迎我的救命恩人。”瑞克老村長一臉微笑的道著。地下的眾人也樂開了花而,紛紛簇擁著佐井他們進入村子……
“忍者大人,快吃啊,剛出爐的,新鮮得很。今天感覺比以往的好吃多了,真香啊。來我夾給你們——”此時村民們紛紛夾菜給吳情四人。
“嗯嗯,謝謝你們,真的好美味!嗯?吳情、越牙、春暮你們怎麽啦,吃啊?”佐井滿嘴撐得滿滿的。
“額——”吳情幾人望著碗裡的蝗蟲,一顆冷汗地掛在臉上。算了,吃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一次穿越!吳情幾人顫抖地動了筷子,將蟲蟲放進了嘴裡……
“嗯,你們怎麽啦?喂喂,注意素質,這是我碗裡的,別搶——”只見佐井拚命地護著自己碗裡的蝗蟲,而吳情三人撐著包包的肚子,強著佐井碗裡僅剩的蝗蟲。
“嗯嗯嗯,怪不得佐井老師敢吃呢,原來還蠻美味的。”吳情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由歎道,“早知道就該早點動手啦,唉唉,自己真糊塗,佐井老師這老油條都敢上,自己卻沒分析出來。唉唉看來以後不能只看事物的外表了。”
“哈——話說吳情你終於有了自己一招自創的忍術了,雖然沒我的千尋厲害,但是也能在我們第三組混啦。我看你一直用影分身都看膩了。”吃飽喝足,沒事幹了,人總是喜歡扯點東西。越牙也在跨著自己的忍術,貶低著吳情地忍術。
“擦,哥不是在用影分身外掛賺經驗麽。再說這個忍術只是我十歲時候由地雷術改進過來的,土火結合,實力強大肯定比雷遁千尋強大,但沒千尋猥瑣。”吳情心中為自己辯護著,嘴裡卻道:“我還會好多術呢,其中一個還是只有六代目和木葉英雄鳴人用過的忍術。”
“啊,我父親用過的……和鳴人英雄用過的……哼,雖然聽了很強,但不知道有沒有我的雷切強大,那天我們試試。”越牙挑逗地看著吳情一眼。看得吳情雞毛疙瘩都起來了,心中暗道:“這家夥喜歡千年殺,喜歡爆菊!”
“哦,這麽厲害,我也要試試。”春暮也積極地要參加著。
“不行不行!”吳情趕緊善良地勸說著不懂事的小姑娘。
“哼,來嚒,就一次,再說以我的醫療水平誰都也不會疼,來嘛,一次,不會痛的……”春暮誘惑著。
“額——一次就會毀了你……”吳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中暗道春暮的話好好聽啊。
“哼,你真不是男人!”春暮扭過頭去,撫摸著自己的吃飽的大肚子,就想一個正在生氣的孕婦一樣,而吳情就像那個做錯壞事的男人一樣。
面對如此無語的氛圍,此時此刻,吳情的救星來了……
“喂,牧野村的村民們,趕快叫你們的領頭的出來。”此時一個屋外的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局面。
瑞克老村長便領著人出去了,而佐井小隊也跟了出去。
只見村子口上,三個十六七歲的人冷冷地站在了那裡。兩女一男,其中一個男的立在刀上,刀卻立在地上。
“我是牧野村的村子瑞克,幾位來著什麽事?”瑞克緊張地問著。因為他看到著三人也帶著忍者護額,不過是岩影村的,而且還是叛忍,護額上的一條刻痕說明著這一切。在忍界,作為叛忍,他的護額上就必須刻上一條刻痕,來表示對著個忍者村的不共戴天。
“難道這天的蝗蟲沒吃夠麽,我塊地我們要了。你帶著村民都滾吧,不然一個都別想在我這刀下活命。”說著,男子跳下刀,將立在地上的刀給拔了出來,雪白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寒。
瑞克身子一陣顫抖:“這該死的蝗蟲難道是由你們的造成的,可惡你們這些該死的流浪忍者!”瑞克一臉氣憤道著。
“老頭找死!”說著,男子刀一橫,想瑞克砍去。
“當——”一聲,時時裝酷的越牙當在了瑞克面前,手中拿著白刃與男子大大刀相斥著。
佐井也慢慢地走出來,一臉微笑地道:“各位,這個村子目前由我們保護了。傷害他們可是不行的哦。”
“可惡!你們這些假正經的忍者。難道也想死在我們三人腳下麽。”男子嘴角瘋狂地笑著。
而此時吳情與春暮也走了出來,吳情這時才得觀察其三個岩影村的流浪忍者來。只見那個男子身高比越牙大一個頭,清瘦的臉頰上刻了兩條刀疤,粗黑的眉毛下,冷酷地眼睛裡流露虎的凶殘,握著一把1.5米長的大刀,雙手上青筋纏繞,肌肉壯實。而他聲旁的兩個女孩簡直是一模一樣,烏黑的長發,瓜子的臉蛋,紅紅櫻唇厚卻小,彎彎細眉下,柳葉眼睛有一絲成熟和誘惑,嫩白的肌膚披著一件青衣。兩人唯一不同的便是胸的大小了,一個發育得好,一個卻想根本沒發育一樣。
“很強!”吳情心中推測著,一場大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