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樓外,一個小廝正往這裡趕。臨近門前,卻見一個濃妝豔抹,有幾分妖嬈的女子攔住了他。
像這種青樓的門迎小姐,就喜歡跟過路的人搭話。一是為了拉生意,二嘛當然是為了打發時間,好給自己找找樂子。
此時,那女子對小廝笑盈盈的說道:“喲~小娃娃也想進去…樂呵樂呵…毛還長齊吧!”
小廝漲紅了,憤憤的說道:“姐姐呀,莫要打趣我了,俺哪敢啊!俺是奉命,叫我們家薛公子回去的。”接著悄悄的把一點碎銀子塞給了女子,又才緩緩說道“不知我們家公子在何處?”。
女子立刻對小廝的態度好了起來,撫媚的說道:“就在二樓上的東面,那個小廂房裡。要不要姐姐帶你去呀”說著還不忘用自己的手絹,向小廝的臉上拂了一下。
唬得小廝差點一個趔趄,急忙道:“不…不用了,俺自己去就好。”然後便衝向二樓,身後還傳來了女子“歡迎下次再來,姐姐等你哦!”的聲音。不由得讓他一陣心悸。
來到二樓,東面就有三四間屋子。索性找起來也不難,隻用聽人的聲音。幸好他剛上來,就聽見自家公子大爽朗的笑聲。也不用他貼近門前,如何去聽了。這到是少了一點罪受,和不少麻煩。他聽得正是最裡的一間。他仿佛有這樣的感覺,每次他聽到公子的聲音,就好像是公子刻意讓他聽的,別人聽不到一樣。
咚,咚,咚
屋裡的聲音還沒有停歇,裡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呀?有什麽事進來說。”他仿佛知道來的人,卻還是問了,或許這樣就顯得普通些。
小廝答道:“是我,小貴子。”
小貴子便推開了門。裡面一個男人,三女人,竟是一個模樣,仿佛都是一般的美人胚子。她們一個坐在男人的對面,並不笑,只是說話。而那兩個女人卻顯得十分活潑,坐在男人身邊,讓男人左一個的右一個的挽在懷裡。有說有笑的,忙不迭地向男人喂酒。見他進來,並不如何。好像就是青樓女子一樣,只是不再說了。小貴子便說:“公子,夫人說有事讓您回去。”男人正欲起身,坐在對面的女子又說話了,“公子,莫要忘了答應我們的事。”男人答道:“那是自然,下回可要好好犒勞本公子啊!”說晚點笑著一步一顛地走了。
出了青樓,他仍是醉酒的樣子。突然問道:“你看出了什麽?”仿佛是醉話,又不是醉話,就好像只有他們知道在說什麽。小貴子便說:“我雖然是個廢人,但眼光還是有的。”想了想又說:“公子,大街上人多嘴雜,我們還是演下去吧,回去慢慢說。”他看著昔日的玩伴,因練功走火入魔,成為了廢人。個子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不長了。他的眸子有些暗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他不知道的是,將來他對小貴子,又是一種什麽滋味?現在他沉默了一會,說道:“嗯。對了,還要給琳兒買桃花糕點呐,走吧。”
回到了自個屋裡,他先是叫杏兒去做醒酒湯,自己便和小貴子聊起來。小貴子奈不住好奇,先問道:“少爺,她們是誰?”
“她們呀,劍三花。”
“在江湖中小有名氣,卻是三個美人胚子。有這等好事,少爺怎麽不叫上我啦。要不我們再去一趟?”
“晚了,現在估計已成三具屍體了。 ”
“怎麽,難道她們是殺少爺的。”
“嗯。是受人指使,
不過…” “他是誰?她們為什麽沒殺死少爺呐?難道又被少爺收買了…”
“是七長老。你想的沒錯,在我們出青樓後,他就決定斬草除根,永絕後患。想要我的命,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他使的錢又不是很多。用我的美色和一句空口承諾,便搞定了。”
“咳咳~少爺這裡沒人,還是說正經的吧。”
“對對。薛剛,這些年我一直在忍耐。一個酒鬼都礙著你了,你好歹毒呀,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你去調查潛伏在我們身邊的狗,調查清楚,先等時機成熟了再說。對了,你先把糕點送去。我去找娘。”說完喝了酒湯便走了。
來到娘的房間。裡面一個大約40多歲的中年美婦,看起來溫婉大方。竟看不出一絲老像,想來年輕時怎樣的美麗呢。此時向他示意過去,叫道:“冬兒,過來坐,娘有事說。”
他坐定,問道:“有什麽事,娘你說。”
看著自己的兒子,因為那件事,變成了一個浪蕩子。不覺悲從心中來,眉毛微觸,眼神柔和,緩緩道:“冬兒,過幾天便是宗主選拔了。不過你放心,你父親一定會幫你的,你一定要參加,娘求你了!”
他此刻非常激動,他隱藏了多年,等的就是這個。卻沒表達出來。眼神灼灼的答道:“我會的,娘。那我去準備準備。”
看著兒子的背影,今天有些不同。仿佛回到了昔日,有點說不出的欣慰。默默的連聲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