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決賽,也是抽簽決定對手,不過這會都在勾陳大演武場,薛冬陽抽到五,好運的輪空了,他便只能看著薛琳和那個宗門第三比試了,薛琳抽到的是一,提早便上去了。
“柳師兄,賜教了。”說著拱手一禮,就調整呼吸,不在說話了。
“叫我柳千刀便是,我喜歡別人這麽叫我。賜教什麽的不敢,憐什麽惜玉我懂的。”柳千刀摸摸頭,嘿嘿的笑著,望著薛琳。
薛琳還是不言語,隻微笑著點了點頭,便打量著對面的魁梧大漢和他那兩口明晃晃的大刀,好似在找什麽地方有弱點。
裁判一聲開始,雙方目光轉冷,第一時間對拚在一起,薛琳橫劍在身,退後了數步,自知拚不過,便改變了策略。劍若飛花,東閃西避,若有若離。在看那柳千刀,雙刀一記橫掃千軍,擊退了對手,還不肯罷休,又一招滾龍雙刀,來回廝絞,刀影重重,仿佛千刀上陣,令對手琢磨不清楚,猶如狂風掃落葉。
看得台下觀眾連連叫好。二三十個回合後,薛琳不敵,輸了比賽。薛琳來到薛冬陽身旁,薛冬陽摸摸他的頭說著“不要緊的,柳千刀很強,你盡力就好了,我們看比賽吧。”
“薛伊雪,薛燦上台。”裁判喊道。
一位高挑的藍衣女子,手執長劍便飛躍上台。不想薛燦說道:“師姐,你這個萬年第二,就不用再比了吧,多浪費時間啊,你直接認輸吧。”薛伊雪嬌軀微顫,眼神冷厲起來,二話不說,一記長虹貫日略帶劍意,便衝向薛燦的眉心處了。薛燦卻是不慌不忙,一邊側身一躲,一邊提劍上撩,嘴裡還說著:“脾氣太暴,可嫁不出去哦。”隨及提一口真氣,硬是一招一式的火拚,還穩居上風。
“這薛燦好自負,不過哎,誰讓他有兩把刷子呢。琳兒你等會兒瞧好了,看他能囂張幾時。”薛冬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琳兒。
僅僅是數十回合,薛伊雪就敗下陣來,隨後便和柳千刀開始比賽了,又是數十回合,就結束了比賽。隨後裁判宣布最後一場比賽,薛冬陽對戰薛燦。
兩人上了台,薛燦一副賤兮兮的表情,說道:“喲,酒鬼你雖然厲害了那麽一點點,但也沒什麽鳥用,不信你試啊,你來~”
薛冬陽冷冷的目光死死的看著他,仿佛地獄裡的惡魔一搬。淡淡的說道:“你知道你教會了我什麽嗎,是偽裝。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這是必修課。我現在都來教教你,我來了!”
薛燦看著他的眼神,竟不由的打一個哆嗦。這時裁判開始的聲音已落下,他竟沒有藏掖。一套流星劍法,左刺右刺,上刺下刺,宛若流星雨般,眾星捧月的撲向薛冬陽。在看薛冬陽一擊又一擊是那麽輕描淡寫,他的眼好像能看穿一切,慢慢的蠶食著這洶湧的劍招。“這不可能…不可能”薛燦拚命的告訴自己。二三十回合後,薛冬陽劍意越來越濃,一股洶湧的劍氣,刺破了那一月,就逐漸佔了上風。
就在這時,一顆米粒大小的藥丸,從台下的某處飛進了薛燦的嘴巴裡。只見薛燦捂著脖子,哆嗦一下子,兩眼通紅。瞬間來了力氣,像一匹餓極了的狼見食物一樣,一劍便斬向薛冬陽。薛冬陽橫見來擋,劍一下斷了,自己胸前劃出了一道血痕,還被震退了幾米。薛冬陽見勢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就隻好破釜沉舟,拚命上前去拚。
閣主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他看出了是嗜血丹,卻沒看出是誰,再說一用,沒有幾個人看出,說出來也沒用。所以他以違規終止比賽,只能是打完了再說。便對身旁的劉海中說:“老劉,你去看看有什麽可疑的人。”或者點點頭退下了。
又過一個時晨,台上已打上百個回合,薛冬陽身前已是一片血紅,薛燦還是一貫的猛,打的難解難分,而薛冬陽好似快不行了。看的台下的薛琳流著眼淚喊道:“哥,不要再打了~不要…哥…哥…”觀眾卻是掌聲雷動,拍手叫好。
薛冬陽看了一眼薛琳,突然笑了。他想他不能認輸,那一次的恥辱,和妹妹的,一並要還給他。他咬著牙攥緊了手中的劍。正欲拚命時,他見薛燦眼神漸漸恢復而正常,有些恍惚,身體也有些虛脫。一個飛掠,趁機他便倒轉劍柄,直擊薛燦丹田。
“不,不…我的兒~”薛剛竭力的嘶吼著,可是一切都晚了。
薛琳一個健步,接住了台上搖搖欲墜的薛冬陽。薛冬陽看著妹妹笑著說道:“不哭,琳兒,哥做到了。”他隱隱聽到裁判宣布“勝利者,薛東…”就失去了意識。
薛琳看著哥哥的笑容,好像回到以前他還是天才的時候。當然,出了那事以後,哥哥還是陪自己玩,還是笑,卻好像少了一點什麽。而今天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