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你又在打電動啊!剛剛喊了好幾次你聽不見嗎?”東方朋子從廚房來到客廳,看著打遊戲打得入迷的仗助無奈說到。
“就差一點!馬上好了!啊~都是老媽你害的啦,都打到關底了。”仗助看著電視屏幕上的GAMEOVER有些鬱悶。
沒有理會仗助,感覺有些口渴的棚子從客廳的桌面上拿起自己之前接的一杯水喝下。“嗯~舒服多了,說起來今天喝的水也有點少呢。”
這時仗助站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事情,剛剛老媽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一個替身,那個替身在進入東方朋子的嘴前還向他招了招手。
“該死,那個替身是什麽時候混進來的!雖然不清楚這個替身的意圖不過看那個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仗助這樣想到。
仗助開始思考如何應對,片刻之後他就有了對策,先是繞到老媽身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空瓶子,然後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瘋狂鑽石,接著就讓瘋狂鑽石給了自己老媽穿心一擊。
抓到了!感受著替身手中的異樣,仗助讓瘋狂鑽石將手從老媽胸口抽出來,接著把抓到的替身拉到被同時打破的玻璃瓶中央,然後使用替身能力把剛剛破壞的事物複原。
仗助抹了抹汗,慶幸自己的瘋狂鑽石有著讓事物恢復原狀的能力,換做其他人來很可能沒轍吧。
棚子先是感受到一陣劇痛,不過下一個瞬間那種疼痛就不見了,這讓棚子有些疑惑。“怎麽回事,胸口突然好痛,過幾天去醫院檢查下吧。”說完棚子向廚房走去。
仗助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在等老媽走開後用電話開始向承太郎求助。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啊,對付替身這種事只有承太郎大哥最拿手吧。”
杜王町大酒店,仔細感受著自身變化的承太郎拿起電話。“你好,是哪位?”
“是我,仗助!承太郎大哥,我家裡剛剛遭到替身使者的襲擊了,那個替身現在被我困在了瓶子裡,你趕緊來幫我想想辦法怎麽處理吧。”
“不要著急仗助,你先把那個替身的樣子和大概的能力和我說下。”承太郎在來之前就通過SPW財團的信息渠道了解過這座小鎮上可能出現的替身。
等待仗助簡單的描述完後,承太郎有了一個大致的目標。
“仗助,那個替身的能力之一是能變成任何液體,不過你已經把它困在玻璃瓶裡的話就不用怕,不要讓它跑出來就行,我馬上趕過來。”
破曉飄過來將一道聖光能量注入承太郎體內,為承太郎治療內傷的同時問到:“怎麽了,需要我幫忙嗎?”
“一起吧,有替身使者開始行惡了,希望後續沒有意外。”承太郎起身往外走去。
東方家,就在仗助盯著窗外焦急等待的同時房屋門被打開,一個身體強壯的穿著警察製服的老頭走了進來。“我回來了,棚子,今天晚上你做了什麽?嗯,仗助,你盯著窗外幹什麽呢。”
“沒什麽外公,我只是無聊隨便看看而已。”仗助禮貌的回答到。
“這樣啊~喲,居然有小半瓶威士忌,棚子居然知道我好這口。”仗助的外公東方良平拿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下。
威士忌?桌子上什麽時候有酒了?仗助回頭看望,發現的事讓他驚慌不已,因為外公拿的瓶子正是他剛剛用來裝那個替身用的!透過外公半張的嘴他甚至還能看見那個替身的陰笑。
“糟糕!我是不熟悉與替身戰鬥的人,這下該怎麽辦?那個替身會做出什麽事嗎?上次能抓到它是因為我猜到了他在母親的胃裡,這次它不會再中招了吧?”東方仗助內心很是雜亂,不安的等待著後續的發展。
東方家屋外不遠處的書上,安傑羅緊著的心放松了下來,本來以為完蛋的他沒想到仗助的外公會在這時候回來,而東方良平作為在這個小鎮上工作多年的老警員、癖好和習慣基本被他掌握的一清二楚。
“下班後一小杯威士忌對嗎?很好!喝下去了!”感受著替身狀況的安傑羅表情開始變得猙獰。“仗助!討厭的小鬼和你那抓了我將我送進監獄好幾次的外公,統統給我下地獄吧!”
“喂!棚子,今晚你是要做什麽呢?”東方良平往內屋走去,不過沒幾步他的身體就開始抽搐,接著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七竅開始不停的流血。剛剛抓到的那個替身從外公的口中鑽出露出陰險的笑容。
“我說仗助,你是第一次和替身使者戰鬥嗎?居然這麽大意?大意的人就會失敗啊,哈哈哈!你想救他嗎?不好意思,他現在已經死透了哦!”
“外公!”仗助見到這一幕內心中摻雜著自責,悲傷,憤怒。接著召喚出瘋狂鑽石向那個替身發起了攻擊。
“沒用!沒用!沒用!拳頭怎麽能把水打壞!仗助,今晚我就要讓你們一家統統消失!”說完,這個替身飛到窗戶邊化為液體鑽了出去。
仗助沒有去管替身的去向,急忙跑到外公身邊發動了瘋狂鑽石的能力。“千萬不要有事啊!外公,拜托了......”然而仗助的行為於事無補,外公的外表和體內的組織雖然已經被恢復到原位,但是生命反應已經完全消失。
“該死!該死!”仗助的眼角開始閃爍淚光。
“嘟!嘟!”這時屋外傳來了鳴笛聲。
“是承太郎大哥嗎?他肯定有辦法的!”仗助抱著希望來到屋外,見到來人的確是承太郎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承太郎大哥!我外公被襲擊了,你能救救他嗎?拜托了!”仗助用無助的眼神看向承太郎,這讓承太郎覺得事情可能已經失去控制了。
和仗助一起跑進屋內,承太郎看見了東方棚子正在呆滯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東方良平。
“仗助,你、你外公怎麽了?”
承太郎上前一步,用自己蹩腳的醫療手法隨意操作一番後對著東方朋子道:“警官只是因為年紀大了產生的突發性心臟休克,我馬上叫救護車。”
承太郎拿出手機,撥通了SPW財團的電話,在交代一番後開始等待。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等待醫療人員將東方良平帶走後棚子才擔心的問到:“我父親他沒事吧?”
承太郎扶了扶帽子。“不好說,畢竟年紀大了,對了,我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空條承太郎,是你先生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