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第一個任務就是把這鬥技領悟,然後咱們去找田有錢報仇。”星揚摸著臉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肌膚恨恨的說道。
“是,少主。”王家兄弟接過鬥技開始研究起來。
“這家夥竟然把我蟻酸之靈也搶去了,好在他不知道怪力手套。”星揚嘀咕了一句,他看了看那隻平凡無奇的手套覆蓋下的怪力手套一笑!
“砰砰…”
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星揚一邊問到一邊走了過去,王家兄弟麻利的將鬥技藏了起來。
“我,李茜。”李茜在門外自報姓名。
“你們怎麽來了。”星揚不打算開門,他站在門後面問道。
“剛才去食堂聽到有三個倒霉蛋被田有錢打了,這一打聽才知道其中有一個叫星揚。”羅燕在門外大聲叫到,聽聲音還挺開心。
“所以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嘍。”星揚把門打開,門板被摔的啪啪響。
“只有沒用的男人才對女人發脾氣。”羅燕看著星揚臉上“開花”笑的更加開心了,一旁的劉小小也抿嘴一笑。
“我發脾氣了嗎,沒有呀…我就是覺得你們來需要慶祝一下,這才弄出一點響聲來。”星揚還刻意的把門板又往牆壁上摔了兩下。
“行了,門板都快讓你摔壞了。”李茜白了星揚一眼,隨後她神色嚴肅的說道:“走…咱們去找田有錢去…”
“找他幹嘛…”星揚詫異的看著李茜。
“自然是去打架呀,幫你找回場子。”羅燕在一旁說道。
“喵…”小花從李茜腳後露出個小腦袋出來。
“嗨…小花花好久不見。”星揚對小花打了個招呼,他才抬頭盯著李茜:“找場子也得我自己去吧,要是讓你們幫我,我不是更淪為學院的笑柄了。”
“哎呀,你的尊嚴和臉面已經沒有下降空間了,現在學院的誰不知道你新生賽位列末尾還被人在食堂畫王八。”羅燕又借機打擊著星揚。
“拿了我的好處,你還嘴下不饒人。”星揚一把拉著羅燕到一旁低聲說道。
“好處?什麽好處…”羅燕茫然的問道。
“狂風襲…你別說這麽快你就忘記了。”星揚狠狠的瞪了這個可惡的女人一眼。
“奧,你說狂風襲呀,它不是一位小孩子借我的嗎,跟你有關系嗎。”羅燕笑嘻嘻的回道。
“你們倆在嘀咕啥呢…”李茜眉頭一皺問道。
“星揚說要給我什麽好處…不知道要做什麽。”羅燕搶在星揚前面說道。
李茜、劉小小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星揚。
“這女人在胡說八道,她有什麽用得著我給她好處的。”星揚反駁道。
“就憑這個呀。”羅燕挺了挺胸咩著聲音挑逗道。
王家兄弟呆呆的目光盯著羅燕那個地方一上一下的。
“服,我就服你…”星揚一手捂住自己的雙眼,五指之間露出一條縫隙偷看著。
“既然你喜歡自己去解決那就去吧。”李茜聲音一冷邁著步子走出去了,小花也跟著李茜跑了出去。
“好像談的不是很愉快呀,再見了星揚。”
羅燕也跟著走了出去,走到星揚身邊還特意的又挺了一下,星揚下意識的後仰幾分。
“星揚其實今天來找你還有其他事。”劉小小見李茜她們就這麽走了,她也走到了門口回頭對星揚說到。
“什麽事。”星揚看著劉小小,他感覺這個女人是他們三個裡最通情達理之人,所以星揚每次跟她說話都下意識的用著最友善的語氣。
“北院新生賽我有幸進了前三…昨日下午一位執事通知我說為我報名了四院新生對決賽。”劉小小不緊不慢的說道。
“奧…這跟我有關系?”星揚奇怪的問道。
“四院新生對決賽講究團體作戰,每位入選著可以在自院新生裡挑選四位隊友,所以我選擇了你,當然還有李茜、羅燕。”劉小小說著。
“原來如此…行,我知道了,我先在這裡謝謝小小姑娘了。”星揚有些意外隨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即便如此他也逃不過離開北院得下場。
“小小姑娘有我們倆名額嗎。”王山伸著頭試問道。
“沒有,還有請別叫我小小謝謝。”劉小小看也不看王山一眼,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後她對著星揚點頭一笑道:
“告辭…”
“我好歹還步入一百多強了呢,小小怎麽會看的上三百多強的少主呢。”王山委屈的說道。
“因為我是少主…你們倆快點把鬥技摸透。”星揚看了他們說道。
兩人這才想到正事,連忙拿出鬥技繼續觀看起來。
不到一個時辰兩人便把兩本鬥技琢磨差不多了,黃階鬥技學習起來都很簡單,倆人把鬥技龜甲都歸還給了星揚。
有了強力的鬥技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多了些東西,這些都是自信帶來的。
“走,咱們再去會會田有錢。”
三個人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蛋多了幾分肅然。
“少主你自管對付田有錢,我等絕不會其他人插手進去。”王河說道,他說的其他人自然是田有錢的小弟。
“嗯…”
三個人氣勢洶洶的往田有錢的宿舍走去,星揚不知道他的住處,不過王家兄弟知道。
“這三個傻蛋還敢來…”路過的人認識星揚,看著方向他猜的出這是要找田有錢復仇的。
“簡直不知死活…”又一人冷哼一句說道。
星揚聽的到但是他不想反擊,對付這些閑言碎語最好的武器就是證明,只要證明他比田有錢強就可以讓所有人閉嘴。
來到了田有錢宿舍,王河一腳把門踹開,這家夥以前可沒有這膽量,這才獲得鬥技一會就牛逼轟轟的了。
門一開三個人就衝了進去,不過田有錢不在宿舍,想也知道這家夥一天到處搞事情,這個點他怎麽可能會在宿舍。
“不在。”星揚鬱悶的說道。
“可能在比武場…”王山猜測道。
異界人崇拜武力,不少人常常以武會友甚至連談戀愛在這裡都比其他地方高出來很多,所以田有錢經常留戀此地尋花問柳。
三個人有來到了比武場,此刻武台上已有兩位少年打鬥在一塊,台下少女們圍觀的不少。
星揚在人群裡看去很快就發現了田有錢的身影,
此刻田有錢正手把手教導著一位學妹的基礎武藝,每次的舞動間他都不留痕跡的去觸碰這學妹的禁忌。
這學妹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臉上浮現一抹微紅,她出言婉拒想一走了之,卻耐不住田有錢的熱情相教,隨後田有錢的手越大的肆無忌憚在這位學妹身上撫摸。
“田師兄雅致不錯呀…”星揚拍了拍手從遠處走了過來,
田有錢摸在這學妹某地的手僵硬了下,他回頭望了過去。
“原來是手下敗將呀,怎麽?上午覺得挨的不夠慘,還特意找過來求我揍狠一些。”
見來人是星揚,他譏笑著嘲諷道。
說完,他還趁機狠狠的摸了一把這位學妹,疼的這學妹“啊…”了一聲。
“我想你誤會什麽了,我來是拿回我的東西,順便在那身上留下點什麽。”星揚平淡的說著。
話聲剛落他就衝了上去,鬥技會心決和猩猿臂同時用運轉。
隨後一隻血獾幻化幻化而出,隨著星揚體內的血色小球提供的血氣,這隻血獾全身變得猩紅起來。
見星揚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田有錢忙的退後避開鋒芒。
一旁的小學妹嚇的面容失色不敢動彈,星揚越過這學妹直接衝田有錢而去。
一朵雪白的菊花幻化而出,寒霜菊花的雪球之中還摻雜著一聲尖銳的聲響。
星揚早對防范就等他用出來,他身影一晃又縱身躍開躲了幾個雪球還有那隱藏的攻擊,他斷定那摻雜的聲音是蟻酸之靈的發射聲。
要是被蟻酸之靈命中全身一時之間無法動彈,不用說肯定又逃不掉被田有錢一頓毒打。
一旁幾人見星揚和田有錢打了起來也對著星揚衝了上來,王家兄弟同時使用了猩猿臂他們的手臂快速的充血增粗也加入了戰場。
“竟然都會這招…”看著星揚幾人都使用了猩猿臂現場圍觀的人不淡定了,擁有鬥技龜甲誰不視為珍寶,除非同出一脈否則誰也不會輕易借誰一閱。
田有錢一邊躲避著星揚追擊一邊使用著蟻酸之靈,見到這一幕他也感覺到匪夷所思,這招上午他只見星揚用過,那會這倆人被揍的很慘也沒見他們用過使用。
“星揚身上有鬥技龜甲…”田有錢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他見蟻酸之靈不能夠打中星揚便收了回去。
他的氣息徒增一身青色流光快速運往右臂之上,說時遲那時快星揚一拳將至,他身影一晃卻躲不及隻好和星揚一拳相撞。
一聲碰撞聲之下,星揚被這股衝擊力往後帶,他借著這力量一腳往後一踏身子浮空幾米遠。
不等落下,他那被猩猿臂增粗的手掌抓住一位正在和王山搏鬥的學員腦袋,他那大手掌握住一顆腦袋剛好。
這人忙用雙手抵抗卻無可奈何,星揚握住他的腦袋一下疼的他嗷嗷直叫,順手將他丟了出去,緩解王家兄弟以寡敵眾被人圍攻的局面。
跟著王家兄弟搏鬥的學員
見星揚這麽猛嚇的連忙後退。
星揚想再收拾一個,田有錢已經接近他了。
他解開背在後面的無鋒重劍迎了上去。
“要出事了…”見星揚都使用武器了,周圍圍觀的人不淡定了。
“怕什麽…那田有錢敢用密寶就不準人家使用武器,打打…”又有人出言反駁道。
他再次使用了會心決,一重劍斬了出去,重劍虎虎生風田有錢不敢應對。
“星揚你真是個孬種,打架還全副武裝的。”
田有錢非常的惱火,在學院橫行霸道這麽多年,星揚是他見過唯一一個打架全副武裝的愣頭青。
“哼~”星揚繼續揮動著重劍,他要是不帶這麽多裝備堆屬性哪有這麽強的實力。
他掏出武器是為了施展狂風襲,不論是狂風襲還是凌空狂風襲都需要借用武器來施展,這也是他唯一的主動輸出鬥技。
星揚追著田有錢來到了一處較為寬敞的地方(主要圍觀人都怕誤傷都躲的選)。
他退散了會心決才運轉狂風襲(猩猿臂效果已經過去,不退散會心決會秒殺)。
之見星揚全身那淡淡猩紅之色消失靈氣卻在徒增,田有錢暗叫不好,他來不及掉頭跑,直接後仰倒下連連打滾。
“狂風襲…”
星揚手握重劍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斬了過去,無數風刃如同暴風雨一般打在田有錢身子上方。
好在他滾的快,躺在地上地勢低竟然全部躲了過去。
見躲了星揚的強力鬥技,他洋洋得意起來,他一手拍在地面借力翻身。
星揚一劍斬之後不作停留,輪著重劍追了上去,見他一手拍地面翻身要起上去就是一板子將他拍了下去。
這下田有錢處於被動了, 他在地上,星揚站著還在他身邊,滾的再快也沒有跑的快。
星揚用著重劍背面拍在田有錢身上,這樣又可以使他痛又不會致命。
“嗷…啊…救命…啊…”田有錢被星揚打的滿地打滾。
夥同他的幾人也是樹倒猢猻散,他們拉開和王家兄弟就跑到人群之中了。
“我讓你橫行霸道,我讓你欺壓新生,我讓你偷我東西…”星揚輪著重劍一邊拍著一邊大喊著。
這些話也說出周圍新生們的感受,他們本來暗自叫好,不知道誰喊了出來,一下子全場都呐喊了起來。
“王山,王河。”
“到!”
“你用拳頭狠狠揍他,你用筆在他臉上畫王八。”星揚一手捂住重劍架在田有錢腦袋上,一邊命令著。
王家兄弟聽到命令,兩人磨拳擦掌的走了上去。
“救命啊…”田有錢叫出殺豬般的聲音。
王八還沒畫完執法隊的人就來了,不知道是誰大聲提醒了一句。
星揚搜出蟻酸之靈,三個作案嫌疑人趕緊逃離了現場。
“這痕跡…”
執法人員來到現場第一時間沒有去問田有錢的傷勢,而且詫異的看著那一道長五米多寬二米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的地面,這和那日試煉石被毀留下的痕跡大同小異。
“是星揚,是他對我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