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息,黑月精神狀態好轉。
雪魅也裝的像不知道這事一樣,和往常一樣讓他喂自己喝藥,有說有笑。
黑月覺得自己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便向雪魅討要二哥給他帶的禮物。
一個是很普通的包裝盒子,另一個就很精美。不僅畫上了飄逸的花紋,更是鑲上了金絲邊。
黑月深吸一口氣,打開普通盒子,裡面裝的是一張半新的羊皮卷軸。
看起來就很平常,沒有什麽特殊的裝飾品,卷軸上也布滿了灰塵。慢慢拉開卷軸,奇特的象形文字讓黑月傻眼。
“這,什麽東西啊,二哥是不是搞錯了。”黑月疑惑的問自己,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文字,從直覺上就感覺這玩意不對。懷疑是不是自己說錯了還是他聽錯了。
黑月索性把這玩意扔一邊,打開那個精美的盒子。
盒子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就散發出來,讓人不覺心神寧靜。
卷軸十分精美,嶄新的帛紙一塵不染,潔白透底。兩支翡翠玉杆雕刻著飛鳳,玉杆頂部更有金色的蓋帽。拉開卷軸,卷面書寫著清秀但不失大體的行文,如同一張壁畫。
黑月笑了一下,先看下這個。
將拉開的卷軸平放在桌子上,手掌用力壓著卷軸。
“讀取。”
卷面的文字如同流水般化開,密密麻麻且扭曲的文字布滿了整張卷軸。手掌如同漩渦中心,將文字有規律的拉扯著。
片刻之後,卷面的文字全部消失不見。
黑月費力的長籲一口氣,滿意的把空白卷軸收了起來。剛準備邁出腳步,腦海中浮現出一絲信息。
瞬,LV15無屬性技能。在奔跑過程中使用瞬,會在短時間內突破自己的移速,提升至230%。
“好東西,想必二哥說的難搞的就是這個了吧。”
作為一名不稱職的屬性法力者,認為不會近戰的法師不是好法師。
垃圾思想,就想著和別人打近戰。
“那麽,看看這個破舊的玩意,他真的不會是拿錯了吧?”黑月有些肯定雪千思是拿錯了,因為好東西不可能這麽破舊。
就是一張布滿灰塵的羊皮紙,根本沒什麽特點,無法與上一張相比較。
黑月有些嫌棄的看了它一眼,在考慮學還是不學。
“算了,到時候再去找二哥問一下。”黑月把羊皮紙放進盒子,不再管它。
庭院內。
黑月看著遠處的牆壁,深吸一口氣,腿向後微微一扎,身體呈半弓狀。
跑!
黑色的身影極速向前奔去,如一隻追捕獵物的獵豹。
“瞬!”
黑月腳下生成一股氣流,突然間爆炸開來,造成刺耳的音爆。黑色身影的速度爆發式的提升,幾乎快到只剩下一些殘影。
逐漸面臨牆壁,黑月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炎魂!”
火焰從少年的腰間噴射而出,迅速翻騰在腿部周圍。四道火焰迅速交叉,形成了火焰網。
“瞬!”
黑色殘影的速度再次爆發,黑月完全聽的清耳邊嗡嗡作響的風聲。
殘影騰空躍起,雙腳直直的踹向牆壁。
“啊!”黑月慘痛的一叫,抱著雙腿哀嚎起來。
不遠處的三兄妹聽到如殺豬般的嚎叫,連忙趕了過來,看看出了什麽事。
只看見黑月困在地上,蜷成一坨,抱著雙腿滿地打滾,並不斷嚎叫。
“這傻子又在給我們玩什麽新花樣。”雪英搓了搓發亮的光頭,滿是不解。
光頭又看了看牆,牆中心一塊已經凹了下去,並且一股火焰在牆上不間斷的燃燒。
“這傻小子估計踢牆把自己給踢壞了,雪魅你趕緊去父親那裡,他有最好的跌打藥酒。”
雪魅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兩兄弟把混小子一架,扛去房裡。
兩兄弟隨意的把他一丟,“千思你把他給按好了,我先幫他處理一下。”
雪千思找出一塊厚重的木板,壓在黑月胸口。
“壓死了!不讓他喘氣都行!”雪英大喝一聲,手重重的往黑月腿上一拍。
黑月疼的身體一顫,卻不能動彈,隻想著推開壓在身上的雪千思。
“暴風!”雪英手中出現一股強力的青色漩渦,漩渦撕開黑月的褲子,蠻橫的鑽進他的身體裡去。
“疼啊!”黑月大吼起來,眼睛如同快要爆了一樣,嘴角流著哈喇子。
“忍著,快好了!”青色漩渦在黑月的腿部橫衝直撞,用力的攪著每一塊肌肉。
十秒後,雪英拔出漩渦,青色的漩渦早已被染的血紅,並且帶有惡濁的血腥氣。
黑月早已昏死過去。
“行了,放開他吧。”雪英擦了擦滿是汗的光頭,吐了口濁氣。
雪千思拉下木板,看見黑月的褲子被絞了個粉碎,腿部也滿是割開的血痕,止不住的流血。
“這...”雪千思看了有些惡心,“你這是把他怎麽樣了?”
雪英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這小子腿斷了,我只是把他的腿接正,還把一些淤血給拉了出來,這玩意留在體內不好。”
雪英隨地一坐,等著雪魅拿跌打藥酒過來。
黃昏,黑月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看見滿屋子都是人。
“臭小子終於醒了。”雪英笑了出來。
“好疼。”黑月張了張發乾的嘴唇,感覺自己腦子裡面轟轟作響,腿也疼的厲害。
黑月瞟了一眼,雪清風、雪英、雪千思、雪魅、還有凱勒?!
黑月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她,害怕與忌憚。
“他沒什麽事了,我們先走吧,臭小子真會耽誤人。”雪英把雪魅的肩膀一拍,“你和凱勒留在這照顧他。”
寂靜的屋子裡滿是金黃色的夕陽光輝,照耀的三個人都說不出話。
雪魅坐在床邊,仔細的替他擦著臉上的灰塵,拿起梳子梳著他凌亂的頭髮。
“喝水嗎?”雪魅問他。
黑月點了點頭。
雪魅小心的把他扶起來,“別亂動,傷還沒好。”替他拿了個枕頭墊背,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凱勒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格格不入。負罪感立馬席卷全身,幾乎就想要從這離開。
“坐下休息吧,凱勒姐。”雪魅挪出一個座位,笑著對她說道。
“唔。”凱勒猶豫不決的坐了下來,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冒出一句話。
原來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凱勒姐你,喜歡黑月對吧。”雪魅臉上盡是笑意,似乎說了一句很平常的話。
凱勒咬了咬牙,“對,我很喜歡他。”
“那你為什麽喜歡他,我想聽聽理由。”
凱勒低垂著臉,手指不斷捏緊,用哭腔說了一句令雪魅震驚的話。
“因為我想要被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