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根本不給人任何面子,自顧自的流逝。
轉眼間,五天時間已是緩緩而過。
在這五天之間,張飛也是與田疇的關系再度近了一些。
張飛甚至覺得,若是他們的關系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君與臣的關系都分不清楚了。
對張飛來說,與田疇打好關系很重要。不過,五天的時間,或許不多,但是,張飛顯然不可能只是與田疇扯皮。
三國謀臣如雲武將如雨,一個田疇實在不值得張飛下太大的功夫。
因此,張飛除此之外,還創造出了一套槍法,而且,他對於《韓非子》的理解也是加強了許多。
已是第六天早晨,張飛將田疇與田三送到家門口,然後與之道別。
“子泰,你我心懷大志,必須有所準備,切不可自視甚高。”張飛提醒道。
“謝主公提點,此去我必將努力學習,爭取能夠為我們的志向做出貢獻。”田疇倒是沒有因為張飛表現的高他一頭而不滿,反而是鄭重的答應下來。
這一點讓張飛十分滿意,於是他也是點了點頭。
“主公,告辭。”田疇拱了拱手,然後朝張飛說道。
“嗯,不送。”張飛也是回了一句,然後目送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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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田疇走後,張飛也是開始想自己的出路。
在張飛看來,這幽州涿郡地界已經是沒有待下去的必要,此刻,他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距離黃巾起義的日子已經不遠了,而張飛的布局還遠遠沒有展開。
如今的他,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張飛有一種預感,若是等到黃巾起義之時他依舊只能招募到幾百鄉勇的話,那麽他逃不出為劉備效力的輪回,哪怕他自己不願意,也會受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那麽怎麽樣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呢?
張飛想到,自己是做酒肉生意的,若是自己能夠把後世的白酒鼓搗出來,那麽必然是財源滾滾來。
不過,張飛轉念間就掐滅了這個主意,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現在實力不足,有了那種技術反而不美。
這樣想來,依靠後世的白酒掙錢顯然是行不通的。
不過張飛也不死心,既然白酒沒有辦法掙錢,那葡萄酒呢?張飛當年也是上過生物課的,知曉葡萄酒的製造方法。
不過,這個時代,葡萄的產量太過低下,想要製造足以掙到巨額資產的葡萄酒也是不容易。
若是製造腐乳呢?
張飛很清楚,豆腐是西漢時期的淮南王劉安發明的,到了這個時代,工藝已是相當的成熟,不過腐乳這種東西卻是無人嘗試,若是張飛能夠鼓搗出來,也是一大成就。
不得不說,張飛已經掉到了靠自己後世知識掙錢的這個怪圈之中,無法從中掙脫出來。
不過,張飛很清楚腐乳並沒有多大的油水,原因很簡單,那些大戶人家根本就不想吃難看的腐乳,更何況這個時代連辣椒都沒有,製造出來的腐乳味道恐怕不會太好。
想到這裡,張飛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想當初高中時期,他在生物課上就學會了葡萄酒、腐乳以及泡菜的製作。
泡菜這種東西在三國時期工藝已經相當成熟,而其余兩種也缺乏可行性,讓張飛不知所措。
就在張飛彷徨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李老,您不在酒館裡主持釀酒,來這裡幹什麽?”張和朝著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問道。
老人有些氣喘籲籲,顯然是因為一些事情急迫的趕來,導致身體有些吃不消。
見到老人這樣,張和也不好逼得他急,隻好等著後者恢復。
這個老頭體質到是不弱,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然後他對張和道:“我有事稟告家主。”
聞言,張和立馬前去通知張飛,不過此時,張飛的房門倒是直接打開,然後對著這邊走來。
“李老,發生了何事?慢慢說。”張飛的聲音就這麽傳來。
姓李的老頭也是微微一喜,道:“家主。”旋即他微微躬身行禮。
張飛見狀,快步走過來,然後扶起李老,道:“李老不必如此,有什麽事但請直言。”
“嗯。”
李老點了點頭,道:“家主,以往悅來客棧的所有酒都是由我們張家酒肆提供,但現在他們卻是要終止和我們的合同,如此一來,我們張家損失不小。”
聞言,張飛蹙了蹙眉,這樣的消息顯然不算好。
“這是怎麽回事?”張飛不解。
李老聞言,也是有些不好說出口,猶豫了片刻,方才對張飛說道:“這恐怕與家主有關。”
“哦?”張飛有些不解。
見張飛只是面露不解,而非生氣,李老也是膽大了一些, 道:“傳言是家主在幾天前得罪了悅來客棧幕後老板家的公子。”
聞言,張飛思索了一會,然後對著李老問道:“那個公子是不是姓呂?”
“對對對。”李老連連點頭。當下面色一哭,原來還真是家主把人家得罪了啊!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我要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張飛堅定的道。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雖然你們買不買我們的東西是自己的權利,但是你們享受這種權利的時候也應該要有承擔代價的準備!
有了決定,張飛先前思考的問題也是迎刃而解,雖然他們家財富不多,但是搞一個一本萬利的客棧出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更何況張飛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集結了全世界幾千年的歷史文化與智慧,不怕對付不了這些漢末商賈。
而酒樓,便是張飛錢生錢的重要方法。
當然,對於張飛而言,酒樓還有更大的好處,那就是他可以通過酒樓來獲取無數的情報,以此加深對天下大勢走向的判斷。
如此想來,他需要做的無非就是先收購一家酒樓,然後利用後世的各種營銷手段將酒樓名聲打出去,搶奪涿縣酒客生意的份額,而且,張飛還可以將酒樓開到京城去,想來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
原本他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涿縣一段時間,不過既然呂家不仁,就不要怪我張飛不義!離開之前,我就好好的從你們身上刮一塊肉下來!
張飛這樣想著,然後轉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