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凝氣中期的事情,還請許兄弟暫時不要說出去。”牧鳴囑咐許多潛道。
“好吧,”許多潛一臉不願意的道,“要是我是你,我就要讓每個人都知道並且欣賞我的無上風采。”
說完,許多潛朝著牧鳴歎了一口氣:“牧兄弟,你真地是一點都不會享受人生啊!看著人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滿是崇拜和羨慕,該是多麽快樂的一件事啊,可是你居然還讓我幫你隱瞞!簡直是暴殄天物啊!”許多潛簡直都要痛心疾首了。
聽著許多潛開始胡說八道,牧鳴嘴角噙上一縷笑容。
就在許多潛和牧鳴暢談的時候,學院中有一個少年正在飛快地跑著,一臉諂媚的樣子。
不多久,這個少年就來到了一處房間,敲了敲門之後,進入房間,卑躬屈膝地對著房間中的人說著什麽,然後,房間中的人從打坐中站起,朝著門外走去,這一個少年也緊隨其後,眼神中恨意一閃而逝。
“妹妹,我會為你報仇的。”少年最終喃喃著自己也聽不清的言語。
牧鳴和許多潛二人正在暢聊,卻聽得門外響起說話的聲音。
“牧鳴,你在裡面嗎?”
好像是陳瓊的聲音,牧鳴眉頭不覺一蹙,問道:“找我什麽事?”
“我是來完成跟你的賭約的。”陳瓊說著推開了牧鳴的房門,一個還未凝氣的少年跟在陳瓊後面,亦步亦趨。
看到陳瓊未經自己同意便私自進來,牧鳴心中更是不快,冷笑一聲:“什麽賭約?”
牧鳴心中自然知道是什麽賭約,不過自己不去找他,他卻自己跑來自討苦吃了。牧鳴心下冷笑。
陳瓊剛準備開口,後面的少年卻是急急說道:“喲呵,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才兩個多月的事情就給忘記了?之前在藏書台第二層,你不是跟我們陳哥說要比賽,看誰先到達凝氣期的嗎?”少年滿嘴輕浮蔑視之語。
牧鳴聽到少年的話,眼中寒芒閃過,貌似上次起哄打賭的人當中就有這一個人,現在這個人又把陳瓊拉來,看樣子都是這小蝦米在壞事,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總以為自己軟弱好欺。
牧鳴雙目一凝,渾身散發出凝氣期的威壓,直直地朝著少年身上籠罩而去。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在自己身上,少年臉上一白,心內恐懼:“這牧鳴難道已經達到凝氣期了?”轉念一想,自己有陳哥在背後撐腰,完全用不著怕這個牧鳴,而且陳哥跟牧鳴打賭的是誰先到凝氣期,可沒打賭說牧鳴到不了凝氣期。
於是,新弟子心下一定,強壓下心裡的恐懼,故作鎮定,色厲內荏地質問道:“牧鳴,我們陳哥十天前就已經達到了凝氣期了,你呢?”
牧鳴瞥了一眼在自己威壓籠罩下的少年,於是陡然間凝氣中期的氣勢全部衝去,朝著少年身上降臨。
必須殺雞儆猴一次,不然這種事情可就沒完沒了。
噗的一聲,少年重重地跪在地面上。
看到自己的跟隨者被牧鳴壓得跪在了地面上,陳瓊感到自己臉上一陣發燙,臉上湧現怒火,朝著牧鳴吼道:“牧鳴,你就只知道欺負弱小嗎?”
牧鳴嗤笑了一聲,道:“就他?還不值得我動手。”
說完,牧鳴嘿笑兩聲,豎起食指左右搖著:“你,也不行!”
看到牧鳴輕蔑的態度,陳瓊更是怒火中燒,喝道:“牧鳴,我十天前就晉升了凝氣期,你呢,你不會今天才晉級吧?”語氣中滿是陰陽怪氣的味道。
許多潛在一旁,看到兩人故意過來找茬,心中也是憤怒,冷笑道:“呵,我們牧兄弟五十多天前可就晉升凝氣期了,你可比不了。”說完更是嘲笑幾聲。
陳瓊聽到許多潛的話,驚怒道:“我才不會相信!就他那甲等下品的資質,怎麽可能這麽早就晉升凝氣期。許多潛,你要是想撒謊,麻煩也找一個像樣的謊言好嗎?”
許多潛眉毛一挑,“呦呵,人家說實話你還不相信了?非得說出人家已經凝氣中期了你才相信嗎?”
聽到許多潛的話,陳瓊一陣發呆,然後突然尖叫道:“我不信!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他怎麽可能有凝氣中期!連杜子康都沒有凝氣中期,牧鳴他憑什麽就有凝氣中期!”
聽著陳瓊歇斯底裡的叫聲,牧鳴渾身修為透體而出,瘋狂地朝著陳瓊身上湧去,陳瓊突然臉上一紅,尖叫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嗬嗬了幾聲,臉色驟然變得蒼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牧鳴一揮衣袖,冷冷說道:“滾吧,再看到你們,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一股大力推著二人倒退而去。
“啊!好爽!”看到陳瓊一臉失魂落魄的離開, 許多潛一臉痛快道,“牧兄弟,就應該這麽打臉!這樣的人生才是痛快的一生啊!”
許多潛爽完,對著牧鳴說道:“牧兄弟,不好意思啊,剛才暴露了你凝氣中期的修為了。”
看著一臉爽快的許多潛,牧鳴無所謂道:“沒事,只不過是提前讓人知道了而已。”
“哈哈,瞧陳瓊那鬼樣子,估計他也不會跟別人說,所以你凝氣中期的事實,可能還是可以隱瞞下去的。”
待許多潛離開後,牧鳴重新盤膝坐下,抓緊時間修煉起來。
也是該繼續修煉《藏靈心經》了,不然要是自己的修為增長過快,嚇到別人可不好。
第二天早上,牧鳴從打坐中睜開雙眼,這《藏靈心經》,按照牧鳴的看法,恐怕得需要接近一個月才能修煉成功,在執行任務回來的路上,牧鳴就已經開始修煉,大概要不了幾天就能修煉成功了。
在修煉之前,牧鳴打算先把修為提升到凝氣後期。
經過一個晚上的修煉,牧鳴的靈力更加精純,更加凝練,手中的中品靈石也灰暗了不少,只需要繼續修煉不到兩日的工夫,自己就可以晉升凝氣後期了。
這兩日,牧鳴都是在修煉當中度過。
第三天,牧鳴熊盤膝打坐中驀然睜開雙眼,頓時一股比之前更為龐大的氣息衝天而起,房中的椅子在這股龐大的氣息當中顫個不停,桌面上,水更是從水杯中飛濺而出。
牧鳴氣息一斂,頓時所有的東西都恢復了平靜。
“凝氣後期。”牧鳴伸出右手,握成一個拳頭,“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