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通道被被褥,蠟油,以及塑料保鮮膜堵得死死的了,誰也不知道下面那坨液體能不能突破這層封鎖,一輛餐車從走廊盡頭緩緩出現,給樓梯口勞動的幾人帶來能量。
房間廁所裡面很快也封上了泄水口,盡管後面可能沒法保證正常如廁了,但大敵當前,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一切以存活為前提。
偏居一隅終究是為了卷土重來,如果不能東山再起,那就只能苟延殘喘,當幾人輪番上陣依舊沒能打開大廳的大門時,保住二樓已經是唯一的選擇了。
就為了佔據二樓,與史萊姆分層而治,眾人還歷經艱辛。
戰鬥時,胖子仗著力氣過人,正面牽製史萊姆,幾床被褥舞得虎虎生風,古裝趁機圍繞史萊姆布置火圈,潮男通過開關房門清除空氣中多余的水汽和致命的煙霧,西裝構建二樓樓梯口的“封印”,老頭看守並“封印”二樓西裝房間廁所的所有下水通路。
幾經周折,倒是有驚無恐的將史萊姆圈禁在了兩米多寬的火圈內,不過,當史萊姆體勢再度增大後,著火線還能不能阻擋它的攻勢可就難說了。
好在西裝構建的封鎖還是挺令人放心的,樓梯口以蠟油構建主體,以保鮮膜包裹被褥作門,形成第一道防線,走廊上還放著吸水用的海綿和抹布,待得胖子三人通過這扇門後,連門帶牆全部都再上了數十層蠟油封堵任何可能存在的縫隙。
無他,閑得慌。
堵住了史萊姆進攻的道路後,幾人又回歸了日常的休閑時光。
得過且過吧,如果獲勝後,又得馬不停蹄的面對下一波敵人,那不如在戰鬥中給自己找點閑暇時光。
放棄了大部分的“領地”,一行五人縮在小小的二樓,潮男剛輪完崗,躺在房間裡的大床上補覺,胖子接了他的班,在廁所站崗,老頭在書桌上自己跟自己下棋,古裝在走廊站崗,他剛接了西裝的班,西裝輪換下來後也不急著休息,而是面對著落地窗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
鹹魚的生活不太適合他,他這種人就該在商界裡揮灑青春,但奈何,古裝雖然也有幾分智慧,卻天生淡然,老頭這人向來冷靜,卻也自帶幾分勘破,胖子更好說了,有吃有喝無欲無求,潮男倒是有幾分朝氣,卻並不是那麽旺盛,面對絕境時,沒準一個自殺了事:【反正小爺我幫不上什麽忙,有我沒有都一樣,見勢不好咱直接重開下一局,這份難受,你們愛誰扛誰扛。】
嗯,一堆鹹魚裡混進來一隻精力旺盛的哈士奇,最後難受的還是哈士奇。
可是,即便混到鹹魚群裡,哈士奇還是那條哈士奇,該鬧騰還是得鬧騰,該勞心勞力還是得勞心勞力。
西裝將嘴裡煙蒂丟在地上,拿腳使勁碾了碾:“我覺著,【鑰匙】應該還是指你。”
古裝腦子一轉就知道西裝想放什麽屁:“【六畜】?”
“對,【六畜】。”西裝抬頭看向窗外那株銀杏,“【門】是溝通兩個空間的存在,【六畜】裡,唯一能和【空間】扯上點關系的只有【馬】,【馬】是【六畜】裡可以稱得上是常規交通工具的存在,【開啟前往另一個空間大門的鑰匙】和【可以在兩個空間裡移動的交通工具】,二者勉強還是能夠搭上邊,至少比【豬】能成為【鑰匙】合理得多。”
“但我這匹【馬】只能看到【勢】。”
“老頭提供了【能力是能鍛煉演化】的線索,胖子身上至少能數出【暴食】,【儲能】,
【轉化】,【壓縮】四項能力,這並不是問題。” “問題是【如何鍛煉】?”古裝這才點出目前的難處。
西裝以指作筆,在落地窗上塗塗抹抹:“我們認為【狗】能夠【嗅】,所以老頭能夠鍛煉【嗅】的能力,我們認為【雞】能【鳴】,所以潮男能夠【鳴殺】鬼魂,我們認為【豬】能【吃】能【胖】,所以胖子能【暴食】,並將能量【轉化】,【儲存】在自己身體裡。唯一的例外是,我是唯物者,不太相信所謂的【牛眼淚】,但這無關大局。
我的推測是:【自身能力能夠通過模仿代表自身的動物來強化】”
古裝若有所思:“我記得牛並不是愛哭的動物,所以你這兩天白哭了?”
西裝一下子情緒就不連貫了,我讓你琢磨這個了嗎?
忍住找管家討要速效救心丸的衝動, 捋了捋胸裡的氣和腦子裡是思路,西裝繼續往下說:“所以,我們應該先找到,【馬】是什麽樣的動物。”
古裝配合的問道:“【馬】是什麽動物?”
西裝推了推眼鏡:“我認為【馬】是代表【主動】的動物,一馬當先,馬到功成,歷史上也有【騎兵】這一重要兵種,他們的特征就是【機動性】強……”
西裝眼裡的是【人文】中的馬,古裝不等西裝下完定義,推開房間門,問老頭:“老頭,你覺著【馬】是怎麽樣的?”
老頭仔細一想:“矯健,強壯,體態優雅……”這是自然界的【馬】。
古裝又看向倚靠在廁所門上的胖子,胖子想了想:“肉質鮮嫩,脂肪較少,有獨特的鮮香味道,味甘,有嚼勁……”
“???”
這也不對吧,肉質口感也沒法鍛煉啊?不對,為啥要鍛煉自身的肉質口感啊?收收你的口水,別被史萊姆利用了去。
走出房間門,古裝又面向西裝:“現在人見識過的【馬】那麽少,我往哪方面鍛煉啊?”
西裝理了理衣領:“不用管那麽多,【馬】的特征裡面,能和【鑰匙】掛上鉤的能力,綜合【門和交通工具】相關性的理論,無外乎就是指【移動】了,最多加上個【馱物】【馱人】,也就是說,你平時就靠跑步或者負重越野來鍛煉一下就成。”
你就是想報復回來吧,那麽小的空間你叫我跑步,叫我負重越野?
古裝頓感未來幾天生活不會太好過了。